三轮。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定是你们在里面做了什么手脚!他一个病秧子哪来那么多分数?”梁少丢了脸,梗着脖子大声嚷嚷有黑幕,一会说江家买通了监考的修士,一会又说那几人的成绩都是假的,要求彻查。
负责监考的天剑宗高阶修士一个冷眼扫过来,无形的威压覆下来,梁少胸口传来闷痛,顿时疼得冷汗直流。
头脑陡然清醒过来,惊觉自己竟敢质疑修仙界的第一宗门,梁少脸色煞白,不敢再乱说,他不甘心地瞪一眼江序白,在狐朋狗友的搀扶下灰溜溜地离开。
系统惊喜的声音响起:【打脸值已到账!】
听起来还不少,江序白心想,自己还是太努力了。
选拔告一段落。
刚上返程的飞舟不久,就有人找上江序白,拐弯抹角地要结交新朋友。
江序白懒得和这些人虚与委蛇,正好赶上旧疾发作,于是他倾情表演了什么叫重病缠身,命不久矣,哇啦啦吐了一大口血成功把那些人全吓跑了。
他擦掉唇边的血,目光若无其事地巡视一圈,没发现江云辰的身影,只有目睹自己吐血被震惊到大张嘴巴的江云诗。
江序白朝她笑了一下,只见他那个便宜妹妹表情宛如见到鬼一样,表情古怪逃回了房间。
回到琵琶洲后,江序白从阿渔听来的消息得知,梁少那个小团体半路上被人打了,个个伤得不轻。
以及,老医师说仙都的无忧城要提前开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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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の修仙摆烂日记节选》:今天太努力了,居然拿了倒一,很惭愧,对不起咸鱼大王[爆哭]
第13章
“二公子醒醒,别睡了,老医师说你不能睡得太多,快起来活动活动。”
阿渔端着药碗来到树荫下,试图叫醒睡着的人。
蓝天悠悠,阳光明媚,温暖的日光透过树梢又穿过轻柔的白纱落在下方酣睡的美人脸侧,映得那张莹白如玉的脸更加晃眼。
江序白在阿渔的催促下,纤长的长睫微动,缓缓睁开眼睛,眸光里挥之不去的困意跟着微闪的泪花晃晃悠悠,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有些迟钝和茫然。
树叶在风的吹拂下摩擦出沙沙声,落在耳朵里宛如助眠的白噪音,江序白默默感受了一会,眼睛一闭又要睡过去,这种好天气不拿来睡觉天理难容。
“再睡一会。”江序白蹭蹭枕头,像一只慵懒矜贵的漂亮长毛小猫,但赖床不起。
阿渔一脸无奈,只好用上最不光彩的方式,一把抽走盖在二公子身上雪白的软被。
诶,从头到脚都凉嗖嗖的,江序白闭着眼伸着手四处摸索,没摸到,被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下睡不成了,江序白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默默坐起来,愁苦道:“醒了醒了,被子还我。”
暖乎乎的被子落回身上,手里还多了一碗温热的散发着浓浓苦味的汤药。
阿渔噼里啪啦倒豆子似的交代:“公子先喝着,我现在去端第二碗,第三碗王秋在熬了。”
今有酒友劝酒,古有小厮劝药,喝了这一碗,还有下一碗。
“等一下!”江序白彻底清醒过来,叫住阿渔和他讲道理,就像和街口卖菜的婶子讨价还价一般,“昨天还是一碗,为什么今天一下子涨到了三碗?”
是谁在偷偷调碗?扰乱市场。
阿渔一板一眼回答:“因为老医师说二公子既然都能修仙,说明身体底子不如预估的那般虚,之前是担心药量过重二公子承受不住才削减到一碗,原本开的药方是一次要喝五碗的。”
“一顿五碗?”江序白不可置信道。
老医师把他当水牛治吗?
阿渔:“对呀,老医师还说了,后面药量还会慢慢加上去,不跟你说了,我去端药。”
江序白:“……”天塌了。
人在过得很惨的时候,惨会接二连三地找上门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