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没过一会儿,隔壁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紧接着有男子的交谈声传来,很快门又被关上,隔壁的人走进里屋,四周安静下来。
黑暗中,紧张的夫妻二人齐齐松了一口气。
隔壁屋,徐云景抬手布下一道隔音屏障,拧眉看向身后的人,满脸不悦道:“不是说了,没事别来找我吗?”
“还敢大晚上敲门,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来了?”
贼眉鼠眼的长脸男人嘿嘿一笑,狭长眼缝里透出一点狡诈的精光,“自然是有好事才来找你,镇子外面有一个小秘境,来了不少猎物,要不要跟哥去捞点?”
徐云景垂下眼,似是在考虑。
“这还要考虑?”男人挑眉,“你要是不想去,那我可自己去了,那可是几只大肥羊。”说完他转身往外走去。
“等等。”
身后传来声音,男人缓缓咧开嘴角,笑得意味深长。
一个时辰后,两道身影出现在小秘境外,长脸男人一脸餍足走在最前头,徐云景在他后面,拿着一方手帕仔细擦掉沾在手上的暗色污渍。
到了分叉口,长脸男人停下脚步,回头看到徐云景擦手的动作,眼底飞速闪过一抹嗤笑,开口道:“啧啧啧,万万没想到你小子胃口可不小啊。”
乌云消散,在冷白月光的映照下,青年表情阴郁,眼眸漆黑渗人,周身散发的阴冷气息比夜里的寒气更甚。
徐云景将手帕随手一扔,毫不留情道:“别说没有用的话,你该走了,以后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长脸男人装出痛心不已的样子:“真狠心,这是利用完就想扔了我?好歹我也算你半个师傅。”
徐云景眸光一寒,冷声道:“你说什么?”
感知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杀意,长脸男人知趣道:“开个玩笑而已嘛,知道了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出现。”
说完,长脸男人转过身,刚往前走两步身体忽然顿住,双眼瞪大,不可置信地往下看,一只手从身后洞穿了他的胸膛,微微跳动的心脏被人攥在掌心,下一秒,被用力捏碎。
朦胧夜色中,男人的身躯倒下去,死不瞑目,徐云景甩了甩血淋淋的手臂,居高临下看着逐渐变凉的尸体,面不改色道:“抱歉,突然改主意了,我始终觉得只有死人才能为我保守秘密。”
徐云景回到小院,洗去一身血腥味,又换了套衣服,坐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北境上空执剑而立的月白身影,青年当时的动作,神态都被他细细描过无数遍,熟记于心。
他低头看了自己身上的月白锦服,微微眯起眼睛。
系统恰好在这时候从窗户跳进来,冷不丁看到一个白衣青年背对自己,还以为是江序白跟过来了,被狠狠吓一大跳,忍不住叫出声,“妈呀!”
徐云景回头,系统捂着心口心有余悸道:“你大晚上不睡觉坐在这里干什么?”
还穿个白衣服,不伦不类的,像个鬼一样。
徐云景语气平静:“找我何事?”
系统身体一顿,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总觉得眼前的徐云景好像变了,周身萦绕的气息似乎也有哪里不太一样,系统下意识忽略心里一闪而过的那点不适,坐到对面,道:“你现在跟我去一个地方拿个东西,我会帮你。”
仙都秘境,系统动用自己的能量值带着气运之子避开眼冒凶光的妖兽一路深入来到一处福地洞天。
系统气喘吁吁,为了尽可能的节省能量值它索性连人形都不维持了,化成一道光团漂浮在半空中,用半死不活的电子音和徐云景说话,“东西就在里面,你去拿。”
它已经探查过,里面就几只中阶的妖兽,刚好用来测一测徐云景,说不定濒临危机时刻,他能爆发出一点身为属于气运之子的特殊潜力,退一万步来说,就当练一练胆子,有它在,自然不可能让他出事。
系统没忘北境噩梦里徐云景抱头鼠窜躲避妖兽的狼狈样,实在是……太难看。
“成。”徐云景应下,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走进去。
系统微微震惊,竟然这么爽快?
它都做好了和他讨价还价的准备,结果他就这么答应了
看着徐云景逐渐没入洞穴的背影,系统不放心地在后面叮嘱:“实在不行,你就叫我。”
徐云景没回答。
系统在心里默数,计算着徐云景要多久才会向自己求助,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系统焦躁不安。
就在这时,洞内传来妖兽痛苦的嚎叫,系统暗道遭了,毫不犹豫冲进去,大喊道:“我来救……!”话说半截没说完,它就被洞内堪称炼狱的血腥场景震住了。
几只妖兽被开膛破肚,死状恐怖,暗红色的妖血流了一地,而徐云景完好无埙地站在血泊中间,手里拿着一块拳头大的玉石,正是化禅诀。
“你说的,是这个东西吗?”他问系统。
系统磕巴回答:“是……”
它环顾四周:“这些妖兽都是你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