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兰坐在廊边,抱着有容的腰,将头挨在有容的胸腹上。
边皱眉边开口:小孩子家,还没开智,知道些什么?等人散了,我必抓他来与娘子赔礼道歉。
哭得那样,其实倒也不必
那又如何,无礼就要是受教训,必得从小掰一掰他。
商芝兰的手收紧些,比有容更见郁色,娘子对人实在心软,年纪小些尤其宽纵。
有容摸商芝兰的玉发冠:有么?
大有。对他也是,惯得他时常要靠自己反省来检讨索求是否合宜。
两人说着话,世间万物似乎都安静了,花园一角里,只得他们自己。
可安静没多久,忽然一阵嘈杂声传来,隔墙那头传来动静,有人大喊马匹受惊,还有人在喊着小郡君。
颜瑛?
两人匆忙都站起来。
情况紧急,有容也不讲究规矩,助跑两步,翻墙而去。
商芝兰没妻子身手矫健,只能跑去角门,寻最快的路径赶去跑马场。
他已尽到最大速度,不过来的还是晚了,等赶到草地,最急的一刻已经过去,万幸没出大事,有容已抱着颜瑛,另有几个汉子在牵扯着一匹上下蹦跳的红马扯向远方。
怎么回事?
有小厮满头是汗的回答:赤风发了狂性,忽地带着小郡君就跑,怎么拉都拉不住,差点给小郡君摔了。
小郡君吓得惊了魂,周边的人也都没好到哪里去,多亏冒出来一道高大身影拦马拖住缰绳,并在小郡君落马的那一刻抱住人滚到一边。
说着简单,其中惊险,真骇得人午夜梦回都能冷汗涔涔。
商芝兰听着也能想象几分。
娘子,瑛儿,可还好?
商芝兰急急上前,得了有容一个无事的点头,又看向脸色苍白的颜瑛。
对这个小表弟,他也是在意的。
却见那小表弟睁着一双狐狸眼,呆愣愣地望着有容,人动也不动。
好不容易叫他几声回过神来,跟商芝兰说一声没事,便又开始恍恍怔怔地看有容,脸不仅渐渐有血色,还开始红了。
商芝兰:
商芝兰一个响亮的弹指落到表弟脑门上。
第12章
19:
一场宴席。
情敌四面八方不知道来了多少。
除了那后半场那忽然老实下来哑巴似的总偷偷看有容的小表弟, 商芝兰仔细观察了一下,贵妇小姐郎君们里亦有许多人的眼睛都止不住地落在有容身上。
还有那性格大胆的,干脆贴在有容身上挎着有容的手臂, 亲亲热热地约有容日后有空一道出去玩耍, 偏同是内宅的人, 都是贵女小郎,商芝兰还挑不出毛病。
实是种不为人知的辛苦,旁的男子只得个男人做情敌,他却是情敌无处不在。
年轻的世子心里泛酸,一回到卧房,晚饭也不想着吃, 蹙着眉凑上去与妻子索吻。
有容自他指尖试探的触碰中察觉到讯号, 没有不应的。
亲吻几下便倒进帐中。
两人身影交映。
不多时,压力迫得有容抓皱了鸳鸯被, 绷出一声喘息。
像商芝兰这样的本钱,若是循序渐进还好, 要来得仓促快速, 真不是一般人能受。
可有容不嫌烦, 反而自己尽数消化了,还打开手臂, 垂眸问商芝兰。
兰弟, 要么?
如何不要, 求之不得。
商芝兰吻一吻有容, 唤一声娘子, 一张厉害嘴巴很快再不得闲了。
他果真有些厉害。
精心施展出来给有容看。
两人自庵堂回来, 便放开了限制不再拘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