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允依旧瘫在擂台上,他的老师走过去,轻声叹息道:“我打听了,罕见战斗系oga,进步飞快,才训练一个半月,就把老雷的格斗套路都拆解学会了,今天来这儿比赛也是因为你们新生作战技巧还没练成型,方便给他模拟实战而已。”
“……”程允盯着高远的天花板,没有理会发出警报的监测手环,极冷静道:“我要加练。”
他说完,翻身站起来,重新调整腕带,直接上了跑道。
那老师一看劝不住,远远在后面招手:“允儿啊,那是天赋怪,打不过正常!”
其他加练的同学刚要结束,听到程允决胜场输给了那个oga,其中一大半同样输在林舒言手里的alpha忽然重拾傲气。
“看嘛看嘛,真不是我菜!”
林舒言跟谢然从训练场外路过,看见一群加练完的alpha聚在一起哀嚎,谢然会心一笑:“也挺好,激励他们进步。”
林舒言的目光落在跑到远处的程允身上,在对方拐过弯道过来时,移开视线快步走了出去。
临近万圣节,学校里已经布置上了许多相关的元素。
路灯上套上了小幽魂的灯罩,树底下摆着南瓜灯。
林舒言看着南瓜灯,想到之前在新生晚会活动上看见的南瓜派对社团。
他十四岁成为迦南公馆的“圣子”,十六岁被公馆会员们戏称为“看管流奶与蜜的纯白天使”,十八岁被公开竞价结合权。
网上怎么传他没所谓,不过三个月流言就消散殆尽了。
别说七年后,就算是一年后程允再认识他,也很难在网上看到这些言论了。
可对方现在就是知道了。
林舒言双手发颤,看着路边的南瓜灯发呆,心底前所未有的黑暗。
“林同学!”
凌歌月的声音将林舒言从黑暗情绪中唤醒。
他循声望过去,对方带着一个南瓜头套,笑着看他:“不参加讨论,要不要一起参加试胆大会呀?”
凌歌月取下头套,小跑着靠近林舒言。
“听说你今天一个人干翻咱们年级一半的alpha,好厉害啊!”
林舒言只是谦虚地道了谢,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个oga没有什么好感。
或许是因为他不太喜欢这样热情自来熟的人吧。
“谢谢,不参加。”
凌歌月也不气馁,跟上林舒言的步伐并肩走着。
林舒言的个头在oga里算偏高,但凌歌月却比他还要高一些。
对方似乎习惯缩着肩膀,像是长期养成的防御姿态。
“听说今年的主题是复古洋娃娃呢,还有个迷雾森林场地,算是个大型鬼屋探索加上各种任务游戏,他们社团这次真是下了血本了,真的不去看看吗?”
凌歌月带着期盼的目光看着他,林舒言有些不自在。
“抱歉,我不喜欢这些。”林舒言说完快步离开,坐上了谢然开过来的车。
谢然朝车外看了一眼,对凌歌月笑了笑,开出一段距离后,才问道:“你跟他关系很好?”
林舒言看了眼谢然,对方一直希望自己多认识朋友,可真的跟谁一起聊天的时候,问的却是这样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他怎么了?”
谢然摇了摇头:“不好说,他们家复杂,涉不涉及他还不清楚。”
“这些能跟我说?”林舒言问道。
谢然目前在情报处工作,大多是负责一些内部的联络和任务发放,林舒言后来的联络员大多时候都是他。
“他家被调查又不是什么秘密,到现在什么都没查出来却一直在查,还不能说明问题吗?”谢然叹了口气,小心提醒道:“他们一家都阴,小心点。”
“那他为什么还能进温戈德?”
林舒言两世都将温戈德视为“新生”之地,对这里是有乌托邦的情感认知。
谢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问,只是疑惑地回答他:“制约、拉拢、内部瓦解,很多种可能,这我就不太清楚了,领导层有他们的决断。”
说白了,温戈德也不过是皇帝政治权力的体现。
不管是贵族还是贫民,只要有能力有价值,都会被送进这里培养,最后成为帝国的利刃,为皇帝所用。
林舒言靠在座椅上,望着车窗外一棵棵向后跑的树。
“万圣节怎么过?”谢然看他兴致不高,找了个愉快的话题。
“在宿舍,”没等谢然再问,林舒言补充道:“做蛋糕。”
谢然原本也没想着林舒言能说出什么来,不过做蛋糕貌似是个不错的活动。
“我前天刚跟老雷闺女约好了万圣夜学做糖果,要不要一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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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某:一句话让老婆三秒ko我,实力不必多说[化了]
小言:(抱膝蹲地)(小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