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原见星眉头紧锁地看向窗外,似乎当真是在考虑如何从根源解决l城混乱的交通问题。
期间那些个l城的人间烟火和霓虹光影映入他的眼瞳,又流淌到他的身上,仿佛在无声地回应着原见星的思考。
恰遇红灯,之前如脱缰的野马般狂飙着的车身终于停了下来,嘴上没停过的杜洋突然转回过头,看着后排的两人问:“学长,你们那个时候是这个规矩吗?”
考虑到这人对原见星的称呼是长官,那这声那自然就是叫符泽的了。
被点到的符泽瞳孔一紧,快速回忆着自己在原见星办公室里对博格丹简历的一瞥。
奇了怪了,在他的印象中,这博格丹是执行官特选组出身的,跟杜洋的执行官学院是两个培养路径,这声学长来得着实没头没尾。
但无论是哪个体系,符泽都没呆过,更不可能知道杜洋所说的规矩是什么,有没有什么变化。
可恶,之前听完杜洋自报家门后,他就放松了警惕,外加秉持着“多说多错”的念头,也没有对这人一路上找的话题有意识地进行引导。
结果就这么冷不丁的掉坑里了?
见符泽没有第一时间回复,杜洋以为自己说错话了,便找补起来:“啊,可能是我有些冒犯。毕竟我只在特选组呆了一小段时间就因为成绩跟不上被退回学院了,不能算您的正统学弟。”
就在他道歉期间,方才一直把注意力放在窗外的原见星竟然已经把目光落到了正在进行对话的两个人身上。
“我并不介意这个,只是刚刚有点走神,没听清你说了什么。你再说一遍可以吗?”沐浴着原见星的注视,符泽不得不打起万分精神避免刚换皮套就穿帮的惨案,进而导致整个借原见星的风反向接近康明集团的计划破产。
杜洋非常顺理成章地接受了符泽的解释,重复了一遍他刚刚的碎碎念:“每逢l城的建城节,活动组织方都会从执行官学员队伍里抽些成绩好颜值高到游行仪仗队里充门面。而这些被选中充门面的就要负责‘偷渡’些好吃的和日用品回来,其他的人则出力给这些‘违禁品’藏起来。”
这种事儿符泽上哪知道去……
但碍于身旁坐着个原见星,不能扯谎的他只能模糊回答:“不清楚,也不太记得了。”
没想到贴了个冷屁股的杜洋反而爽朗一笑:“真不愧是传说中的‘孤狼’学长,连l城最热闹的节庆都吸引不了你。”
符泽心中一动,正欲勾着杜洋再多说两句,可原见星突然介入了对话。
“那这匹‘孤狼’平常都干什么?”
这句话从逻辑上问的是杜洋,可原见星面向的却是符泽。
反复告诫自己如今的原见星是自己的上司,符泽深吸了一口气,吐出一句礼貌的“无可奉告。”。
然而另一边,身为原见星迷弟的杜洋毫不犹豫地为偶像献上了他所知道的情报:“训练打靶,各种加训打靶,甚至违规翻墙出去打靶。”
原见星了然似的点头。
符泽:……
我这个当事人都没懂,你到底懂了什么……
“但学长的其他成绩不太行,硬是把断档级的射击成绩给拖累了。”杜洋兴致勃勃,连换挡的手速都提高了几分,“可等到大四要开始遴选前往v城的见习执行官,学长就异军突起了。”
“那时候大家才意识到,之前学长都是在控分。”
“也可以理解啦。毕竟以学长这个颜值,再不控一下分的话,估计早就被捞走当吉祥物了。”
原见星对于吉祥物的说法不置可否,追问:“你说他翻墙出去打靶?具体是去哪儿?”
“这就是一个非常奇怪的地方了。”杜洋反复用后视镜打量着符泽,试图煽动这位当事人开口讲述一下自己的光辉历史,“大家都知道学长会出去,但不知道学长会去哪儿。知道学长会什么时候回来,可偏偏就是抓不到学长。”
“这样啊,可惜。”听起来原见星是在情真意切地表达着遗憾之情。
见杜洋那边又聊起了别的话题,提心吊胆地担忧对方再抖落出什么“逸闻趣事”的符泽终于放下心来。
自己有机会还是反向调查一下这博格丹的过去吧,免得回头哪天再给自己整出什么比今天这出更麻烦的遗留问题。
“到了!”杜洋一打方向盘将车停在了酒店门口的泊车位上,并点亮了双闪,满怀歉意地说,“这地方不好停车,你们进去办流程,办完后叫我,我再把车开过来。”
原见星和符泽不是那种喜欢端架子的性格,双双表示对这个决策没有任何意见,当即拎着行李从两侧下了车。
重启车辆驶离酒店的杜洋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两人的身影,只觉得他们二人身形挺拔,肩宽腿长,走起路来也颇有气势,衬得远处奢饰品大楼挂着的应季巨幅广告上的职业模特都黯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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