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
他进入后并不退出,而是在最深处缓缓旋转,让龟头在子宫口周围摩擦,让阴茎的每一寸表面都与我阴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充分接触。
这种缓慢的折磨让我几乎发狂。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高潮前的痉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骨髓里透出的渴望。
“看着我,”他低声命令,“我要你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
我睁眼,向我们的交合处看去。
他的节奏开始加快,但依然保持着那种深入的研磨。
每一次抽送都不完全退出,只退出一点点,然后重新深深埋入。
他的手来到我的胸口,隔着衬衫粗暴地揉捏我的乳房。
手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捏住乳头,用指甲轻轻刮擦。疼痛混合着快感,让我分不清界限。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知:被填满的饱胀感,被摩擦的快感,被注视的羞耻感。
“要……要去了……”我破碎地说,声音几乎不成调。
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狂暴的、毫无保留的撞击。
每一次进入都用尽全力,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几乎要将那道缝隙撞开。
他的臀部快速摆动,阴茎在我体内疯狂抽插,肉壁被摩擦得发烫,像要燃烧起来。
我的高潮来得猛烈而彻底。阴道剧烈痉挛,同时子宫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不是爱液,而是更稀薄的液体,那是潮吹,子宫颈腺体在高潮时喷射出的液体。
液体浇灌在龟头上,顺着我们结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我们的交合处。
与此同时,我的身体彻底失控,四肢剧烈颤抖,眼前一片空白,意识短暂离体,只剩下纯粹的快感吞噬一切。
宿傩哥哥在我高潮时深深埋入,再次在我体内释放。
这一次的射精比刚才更猛烈,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子宫口上,几乎要灌满整个子宫腔。我能感觉到每一波射精的脉动,滚烫的液体在体内积聚,从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渗入。
我瘫在垫子上,小腹深处传来沉重的饱胀感,子宫里还残留着他射入的精液,带来些许温热的感觉。
宿傩哥哥从口袋里掏出湿纸巾,小心地替我擦拭下体。
纸巾擦过红肿的阴唇时带来细微的刺痛,然后是腿间混合的液体。
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但很仔细,确保所有痕迹都被清理干净。
他分开我的阴唇,用纸巾深入擦拭阴道口,将溢出的液体全部清理掉。
然后他帮我拉上内裤,整理好裙子,抚平衬衫的褶皱。
“走吧,该回家了。”他伸出手,将我拉起来。
我的腿还在发软,靠着他站稳。储物室里弥漫着性爱后的气息,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味道。我们一前一后走出门,回到阳光下的走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3
放学后,我们三个一起回家。
表面上,我们是普通的兄妹,宿傩哥哥走在我左侧,双手插在口袋里;虎杖哥哥在我右侧,背着我的书包,粉色的头发被晚风吹得有些凌乱。我们谈论着学校的琐事,像任何普通的兄妹一样。
但回家后,野兽又醒了。
宿傩哥哥因为一小时前的性事,去浴室洗澡了,虎杖哥哥则是系上围裙走进厨房准备晚餐。
我坐在沙发上,试图专注于电视节目,但小腹深处熟悉的空虚感再次袭来。
这次更强烈,更急迫。
我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
走进厨房时,虎杖哥哥正在切菜,刀刃与砧板碰撞发出规律的声响。
我从后面抱住他,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上,隔着衬衫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
他正在切菜的手停顿了一下。
“需要吗?”他轻声问,没有转身。
我点点头,脸在他背上蹭了蹭。
他放下刀,然后他洗手,用厨房纸巾又仔细擦拭了每一根手指,转身面对我。
厨房的灯光很亮,让我能清楚地看见他金色眼睛里温柔的光。
“在这里?”他低声向我确认。
我点了点头。
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先走到厨房门口,轻轻关上门。
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将我们与外面的世界隔开。
然后他回到我面前,双手捧住我的脸,拇指轻轻摩挲我的颧骨。
我点头,踮起脚尖吻他。
宿傩的吻总是带着侵略性,而虎杖哥哥的吻是温柔的,试探性的。
他的嘴唇柔软,先是轻轻贴着我的唇瓣,然后缓缓移动,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他的舌尖探出,不是强行撬开,而是轻轻触碰我的唇缝,等待我主动开启。
我张开嘴,他的舌头滑入,缓慢而细致地探索。他舔过我上颚的敏感处,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然后缠绕我的舌尖,轻柔地吮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