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杯子,倒酒。
两人轻轻碰杯,笑,微醺。酒意氤氲,然后开始做。
指尖在杯壁驻足,触到镌刻的字迹。
下一秒——杯子被甩进盛剩饭的外卖袋。
干脆,无一丝迟疑。
她坐在地上,环视房间,在默然盘点。
还有什么,是属于他的?
她不喜欢这种睹物思人的感觉。
要斩断,
要清除,
要重新开始。
凌晨十二点,余娉发来消息:
【没喝酒,回家了,准备睡。】
她看了一眼,回了句:
【好梦。】
又是无事的一天。
她掐着时间吃了两片褪黑素,关灯,平躺下来,四肢舒展。
这种不被打扰的安静,她很享受。
困意漫上来之前,记忆开始零散闪回。
父母激烈地争吵,闹到离婚。
她和杭见提分手,一个人在食堂含泪吃饭。
雨夜里,游问一把她接回澜庭。
有人说讨厌她。
有人说喜欢她。
她不去分辨。
意识慢慢沉下去。
这一夜,她睡得很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