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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姑娘撩错人后 第56节(1 / 3)

赵崇下了轿辇,示意旁边的宫人远离,拢着衣袖道:“明轩今日如此莽撞,直接在宫内拦轿,实在不像你所为啊。”

谢松棠仍是一脸气愤道:“侯府为何会给臣传来消息,说殿下派人将湄娘的箱笼和婢女全部带走?殿下这是承认湄娘就在殿下手里!”

相比他的燥怒,赵崇却始终显得很淡然,点头道:“是,她如今就在孤的别院里。”

谢松棠腮帮绷紧,道:“王爷可知她是臣未过门的妻子,谢氏正式找了冰人下了聘礼,整个上京都知道我们即将成亲!臣与湄娘两情相悦,王爷怎可因着一己私欲将她强行抢走!”

他越说肃王的脸就越阴沉,冷冷看着他道:“既然还未礼成就不算你的妻子,她以后也绝不可能做你的妻子。还有,她从未与你两情相悦,孤早就同你说过,她对你说的话全是谎话,她从未钟情过你。是她自己不想同你成亲,才会在去安云寺上香前逃走,正好碰上安阳公主,才会将她送到孤的别院里。”

他咬着牙,冷冷瞥着他道:“孤劝你,还是早些死心的好!”

谢松棠却仍是直直望着他道:“王爷精心谋划,骗得了世人却骗不了臣。湄娘对臣的心意如何,没有人比臣更明白。她一心一意只想嫁给臣,怎么可能临阵脱逃。”

肃王被他气得额上青筋跳动,冷笑一声道:“好,孤说的你不信,那就让她亲自同你说。”

谢松棠一愣,难以置信地问:“殿下愿意让臣见她?”

肃王想起他刚才所言,捏紧拳道:“既然你同她心意如此相通,她亲自对你说的话,是真是假你听完肯定能分辨的出。”

他见谢松棠似乎根本没在听自己说什么,只是一副即将见到心上人的欢喜神色,看起来十分令人生厌,于是咬牙切齿地道:“听完了,你自然能死心。”

肃王别院里挖了活渠水绕着庭院而流,因此建了许多座水榭。

苏汀湄自从能不被锁在房里,日日就在院子里闲逛,她很喜欢中央假山旁的一处水榭,水榭外种着芙蓉花,很像她在扬州家中的一隅。

因为到了深秋,赵崇命人在水榭外挂了厚厚的帷幔和布帘,若是天气晴好时,就将布帘卷起,让阳光沐进水榭,照着在此喝茶看书的娘子。

而这日因为天冷,苏汀湄将布帘和帷幔都放下,让青菱给她放了个暖炉,伴着融融暖意铺了张宣纸练字,正写了几个字,有人掀开布帘走进来,吩咐青菱出去,又将布帘和帷幔全遮严,将外面的视线全遮住。

苏汀湄一手托着腮,一手握着小羊毫,懒懒道:“今日怎么回得这么早?”

赵崇走到她面前,宽肩阔背几乎遮住她面前的光亮,于是她很不满地抬头道:“你遮着我,我还怎么写字?”

可看到赵崇的表情,她愣了愣,然后心中隐有所感,握着笔的手便抖了抖。

赵崇将她所有细微的表情全看在眼里,负在身后的手捏成拳道:“他来了,就在水榭外。”

苏汀湄腾地站起,羊毫笔落下在她裙裾上洒了一片墨,她却好似浑然未觉,眼眸中燃起一簇光,甚至来不及理会赵崇一句,迫不及待就想往外走。

赵崇咬了咬牙,这神情同谢松棠刚才的模样如此相似,心中妒意翻涌,伸手就揽住她的腰,将她拽着跌进自己怀中。

苏汀湄一愣,等被他压在贵妃榻上才反应过来,用力推着他压着声道:“不是你说让我同他说清楚,现在他既然就在门外,王爷这是要做什么?”

赵崇眼中充血,捏住她的下巴道:“这么急着想见他吗?孤偏要让他多等一等。”

然后他按着她含住她的唇,肆无忌惮地掠夺她口中的甜腻,迫着她与他纠缠,看着她唇上、脸颊上难以抑制地因自己而泛起生理性的酡红,杏眸中波光荡漾。

不光是唇上,他还在她下巴、脖颈处啃咬,务必要让在其上留下痕迹。

苏汀湄快被他气疯,用力蹬着腿挣扎,绣鞋踢得帷幔飘动,将一只小腿露出水榭,白罗袜上的纤细脚踝从裤腿里露出一截,能看见上面留着未消退暧昧的痕迹。很快,那只小腿又被大掌给捞了回去。

谢松棠望见这一幕身子一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发凉。

可他深吸口气,仍是挺直背脊,朗声道:“臣在此候着,还请王爷让臣见湄娘一面。”

赵崇在心中冷笑,到了此时还装的如此端方,是要装给谁看?

他是白璧无瑕,自己却是欲念丛生、一团污糟!

苏汀湄急得快哭出来,用力打了他一巴掌,谁知赵崇并未躲避也未发怒,只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心放在唇边亲了口。

然后他终于放开她,声音里带着激情未褪的暗哑,大声道:“出去告诉他,那香囊到底是给谁绣的?”

第66章 第 66 章 如日月清辉常在我心

“出去告诉他, 那香囊到底是给谁绣的?”

水榭外的谢松棠很清晰得听见了这句话,也听出说话之人嗓音中蕴含的欲,背脊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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