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欲求不满到要做这样的梦了吗!
她越想越脸红,越想越羞耻,连忙喊外面的眠桃送热水进来。
没想到喊了两声,外面才有了回应,眠桃和祝余无精打采地端着铜盆走进来,边走边抱怨道:“不知怎么回事?昨晚睡得那么沉,醒来时天都大亮了,把我们两个都吓了一跳。”
祝余道:“张妈妈也没醒呢,她平时可起的最早,不知是不是刚回来太累了。”
眠桃想了想道:“昨晚娘子不是说我们难得回来相聚,要喝些酒庆祝,也许就是那壶酒出了问题。说不定是周叔贪便宜,买了假酒。我今早见着大当家都是匆匆离开,看起来他也起得迟了。”
苏汀湄听她们闲聊,心中觉得有些奇怪,昨晚那种想醒却醒不来的感觉太强烈,真是因为喝了酒吗?
于是问道:“你们醒来时,有没有发现屋外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两个婢女互看一眼,很默契地摇头。
苏汀湄觉得应该是自己多想了,这里可是扬州,那人怎么也不可能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来,只怪自己莫名空虚,做了不该做的梦罢了。
走出卧房时,张妈妈正在边念叨今早贪懒的事,边整理箱笼,将她在扬州的物件一样样拿出来。
苏汀湄走到她身旁坐下,见两个小姑娘也出去忙自己的事了,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她还是想要问一问。
张妈妈是生了孩子后,为了贴补家用才去大户人家当奶妈,后来辗转到了苏家,因为同家主的关系特别亲厚,就一直陪在了苏汀湄身边。因此苏汀湄觉得,她应该是懂这些事的。
于是她倾身过去,很小声地道:“张妈妈,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张妈妈没见过她这么神秘的表情,连忙放下手中的活儿,走到她身边问:“娘子出了什么事?”
苏汀湄咽了咽口水,手指搅着在一处,逼自己开口道:“没什么事,就是我昨晚做了个梦……你知道我为何会做这样的梦吗?”
张妈妈听她支支吾吾、含糊其辞,花了些功夫才弄明白她说的什么,恍然大悟道:“娘子做了春|梦啊!”
苏汀湄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用眼神示意她小声点儿,别让外面两个小姑娘听见了。
张妈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又道:“娘子无需忧虑,这事可太正常了。小娘子经了人事,久未被滋润,自然就会旷着,那旷着自然会想,想来想去,不就做梦了嘛。”
苏汀湄尴尬得不行,咬着声道:“可我没想啊!”
张妈妈按着她的手背,很体谅地道:“娘子就算想也没什么,咱们大昭民风开放,娘子若想成亲,找大当家解决就行。若不想成亲,找个看得顺眼的带回来,反正娘子有的是钱,不想用了,就用银子打发走。”
苏汀湄瞪大了眼,没想到她能把这事说得这般随意,莫非自己真是因为有需求才会做梦?
她顺着张妈妈的话想了想,若要和周尧成亲做这种事,顿时觉得一阵恶寒,胃里都翻滚起酸水。
她吓得连忙摇头,甩掉这个可怕的念头。
若是不成亲,听张妈妈的找个人解决,现在城中最合适的就是谢松棠,但她只是想到这个名字,就觉得好似玷污了他,光想想都觉得别扭又难受。
至于随便找个人,那更是不可能,连日常伺候的人她都挑剔得很,何况要做入幕之宾。
她托着腮思来想去,终于确认了一件无比可悲的事:她好像只能接受那个人的身体,只能接受与他如此亲密,这也太没出息了!
她越想越觉得懊恼,若让那人知道了,还不知会把他得意成什么样呢,难怪他敢跑到梦里骚扰自己。
要是长此以往老做这种梦,她还怎么忘了他!
她用力掐着手心,暗自告诫自己:不行,必须得想个解决的法子!
谢松棠大早上又去了趟刺史府,此时才匆匆回了自家宅院,他记得和周尧的约定,准备换掉官服就动身去苏家织坊,
刚走进宅子,他便觉出不对劲,为何看不到任何仆从来迎自己。
他怀着疑惑再往里走,远远就看见有人站在廊桥之上,他已经将自己收拾得十分清爽,正姿态悠闲地地给锦鲤池喂食。
谢松棠看清这人的脸,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见他垂眸冷冷审视着自己,才连忙躬身行礼,迷惑地问道:“殿下怎么会到扬州来!”
赵崇看向旁边几个被捆着的,已经快吓死的仆从,道:“都说了,我同你们家郎君认识,下次不许再这般无礼。”
那几个仆从今早看见院子里出现个高大威猛的陌生男子,吓得他们连忙想要去喊人抓贼。
谁知那人轻松就将他们制服,把几人捆住扔在一旁,然后用已经准备好的热水沐浴,还直接去谢松棠房中拿了套衣裳换上。
此时他嫌弃地扯了下衣摆道:“你的衣裳太小了,让他们出去给我再买几套回来。”
谢松棠一头雾水,但赶紧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