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掰过她的肩膀,寻到那两片柔软微凉的唇瓣,吻了上去。
怀里的人明显僵硬了一下,却没有任何反抗,只是乖顺地任由他亲吻,甚至那两条柔软的手臂,犹犹豫豫,迟疑小心地主动环上了他的脖颈。
顾澜亭颇爱她这难得的乖顺与主动,心中颇为受用。
他加深了这个吻,唇舌交缠,直到感觉她呼吸微促,快要透不过气,才松开她,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好一会才哑声道:“睡吧。”
石韫玉感觉到他有了反应,正心慌憎恶,就听到他叹息的一声。
确定他不会碰自己,她微微放松,在黑暗中低低回了声:“是。”
顾澜亭皱了皱眉,到底没再说什么,只是将人翻了个过,从后背把她搂在怀里,脸埋在她后颈微凉的发丝里,闭上了眼睛。
罢了,不管她是真乖还是装乖,都不打紧,总之如今她人在府中,在他掌心里,也翻不出多大的浪花来。
此后的日子,凝雪的病慢慢好了起来。
她不再闹着要出府,甚至很少踏出潇湘院的大门,变得异常安静柔顺。
每次顾澜亭到潇湘院,她都会提前候在门边迎接,主动替他解下外袍,吃饭时会安静地布菜,他说话时她会认真聆听,偶尔回应也是轻声细语,谨守分寸。
她仿佛彻底想通了,认命了,变成了标准的妾。
顾澜亭觉得自己应该对此感到满意。
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一个完全属于他,不会反抗不会逃离的侍妾。
可不知为何,看着这样沉寂如水的她,他并没有预期中那般畅快与得意。
他鲜少有想不通的事,最后只能归结于是她之前性子太过鲜活骄纵,如今突然转变,他一时不适应罢了,或许日子久了,习惯了就好。
无论如何,只要她听话,安安分分待在他身边,便好。
院中几株梅花开了又谢,暗香残留。
时光荏苒,转眼到了二月。
春寒料峭,冻杀年少。
就在这寒意未消的时节,皇帝突然下旨,为静乐公主与卫国公嫡孙邓享赐婚,且婚期定得极为仓促,就在三月二十。
外人只道天家恩宠,仓促完婚是为着早日成全佳话,顾澜亭却晓得内里乾坤。
静乐公主,竟珠胎暗结,有了身孕。
起初静乐宁死不愿,哭闹着想要打掉胎儿。但二皇子却认为,事已至此,木已成舟,不如将错就错。
既然父皇已经疑心他们兄妹与卫国公府过从甚密,借此机会干脆与卫国公府绑在一起,将其彻底拉上己方战车,未尝不是一股强大的助力。
在高贵妃和二皇子的联手施压与劝说下,崩溃无助的静乐最终妥协,向皇帝哭诉了自己有孕的实情。
皇帝闻讯,震怒异常,但终究是疼爱多年的女儿,最初还想挽回,言说打掉胎儿,日后再为她另择佳婿,遮掩过去。
静乐却哭诉道,太医私下诊断,此胎若强行堕去,她身子受损,此生将再无生育可能。
皇帝气得险些厥过去,指着她半晌说不出话,最终只能颓然摆手,长叹一声:“也罢!既如此,你就嫁过去吧!望你日后莫要后悔!”
同时,为了维护皇家颜面,所有知晓静乐怀孕一事的太医、宫女、太监,皆被寻了由头,秘密处决,一个不留。
三月二十,公主大婚。
顾澜亭身为朝中新贵,自然在受邀之列。
思忖片刻后,他决定带凝雪一同前往。
夜里回到潇湘院,他提出此事。
石韫玉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发白,小声道:“爷……我可否不去?”
顾澜亭看着她,轻笑道:“静乐当初派人掳你,逼迫你对我下药,险些酿成大祸。如今她自食恶果,嫁给邓享那样一个混不吝的纨绔,余生可想而知。仇人落得这般下场,你不想亲眼去看看?”
这段时日,他隐隐觉得,若非静乐逼迫,凝雪或许不会给他下药逃跑。
石韫玉心中冷笑。
恨一个人,就是看她嫁给一个废物?这想法何其可笑低劣。
她面上不露分毫,只是垂下眼睫,轻声应下:“是,我明白了。”
顾澜亭盯着她看了一会,把人推入榻中,拂下幔帐。
现在的她变得很柔顺,不论是平时还是在榻上。
不论他提出什么要求,她都会乖乖答应,任由他折腾,直到双颊涨红,浑身发颤,低泣着弱声求饶。
顾澜亭拨过她腮边微潮的发丝,俯身吻她柔润的唇,喘息着低哄她:“乖,再来一次。”
直至最后,她眼睫上都沾着晶莹泪珠,额头鼻尖皆是细密汗珠,手臂软软搭在他宽阔肩膀上,难受地闭着眼,显然已是承受不住。
他这才心满意足地了事,唤水沐浴后,拥着她沉沉睡去。
婚宴当日,两人一同乘车前往公主府。
府邸内外张灯结彩,宾客盈门,仪式极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