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纳尔森点开资料夹,“姐姐放心,我满18了。”
叶清语瞄了一眼,“刚满18岁啊,这么小就出来打工啊,不上课吗?”
纳尔森弱弱说:“上的,家里治病缺钱,晚上过来做兼职。”
这句话十个有95个是编造的假话,博取富婆们的同情。
不过,也是周瑜打黄盖,她们何尝不知,只是满足自己泛滥的同情心罢了。
叶清语像是被勾起伤心事,故作难过,“那很巧,姐姐家也是,不过我没你厉害,我只会发传单做服务员,家里还要供弟弟上学,差点为了彩礼卖给别人。”
编故事谁不会,她的比他的凄惨一万倍。
她用力挤出两滴眼泪,仰起头擦掉,眼眶红了一圈。
叶清语拍拍脑袋,“你瞧,我和你说这个干嘛,喝酒喝酒。”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唉,比不上年轻人,我都醉了。”
故意歪倒在肖云溪肩膀上,“头好晕。”
纳尔森倒了一杯温开水,“姐姐看起来很小。”
叶清语嫣然笑道:“是吗?我都快三十了,皱纹都长出来了,结果还是一个人,或许会孤独终老吧。”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纳尔森:“一点都看不出来,姐姐顶多20岁。”
不愧是做一行的,小嘴和抹了蜜似的,喊‘姐姐’声线拐弯,又不是扭捏姿态。
另外一边,傅淮州收到银行卡扣款信息,天价鸡尾酒,他查了下收款方,一条街上的店。
叶清语这是换了一家店?一晚上去的地不少。
下方是最新一条扣款信息,扣款999元,备注:小费。
拿他的钱,打赏别人?
真会玩。
朋友不知去哪儿了,只剩下傅淮州自己。
两个女生走到他的身边,其中一个看起来胆小的女生问:“帅哥,可以一起喝一杯吗?”
傅淮州没有抬头,冷声拒绝,“没兴趣。”
女生不死心,“就一杯酒。”
傅淮州懒得费口舌,掀起墨黑眼睫,“右转。”
“什么意思?”
“走。”
傅淮州用词十分收敛,特意将‘滚’换成了‘走’,给足了耐心。
旁边的女生炸了,“我姐们看上你是给你面子,别不识抬举。”
“比不上我老婆。”
傅淮州一字一句强调,“的一根头发。”
搭讪的人没有开口,反而朋友来劲,“呦,结婚了啊,这是吵架了出来解闷呀,难怪脾气这么大。”
傅淮州冷厉的眼神扫过她们,“起开。”
“走就走。”
走出去一段,依稀能听见两个女生的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