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慢慢松开眉头,伸手碰了一下他的脸颊,像奖励他乖般,凑近亲他的嘴唇。
裴言的嘴唇和他主人完全不同,很柔软温热,小心地贴着他的下唇磨蹭。
刑川完全没有回应,变成了裴言专属的人偶玩具,裴言完全不介意他的无作为,亲了会就一边贴着他嘴唇一边脱去了外衣。
刑川这才动起来,搭在裴言腰侧的手向上,抚过他的背,按住他后颈处的腺体。
裴言呼吸重了些,直起身,拇指插/进刑川嘴里,命令,“张嘴。”
刑川抬眼看他,顺从地张开嘴,伸出舌头,和他唇舌交缠。
裴言喜欢他的乖巧,喜欢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只倒映着自己的身影。
裴言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用力,没有什么阻碍地就把刑川推/倒/在/床/上。
“怎么不说话?”裴言骑在他腰侧,利落/抽/下皮/带,随手扔在床下,用刑川问过他的问题回问。
刑川仰躺在床上,手隔着裤子布料贴在他大腿侧,漫不经心地笑。
他笑起来时,裴言会感受到身/下轻微的颤/抖。
“真会撒娇。”
……
裴言实际上每次都很吃力,但他不愿意被看出来。
刑川手从他的小腹慢慢上移,停在肚脐上方几寸位置,点了点那颗凸起来又凹下去的小痣。
裴言目光无焦点地看了他会,闭上眼又睁开,很痛苦的样子,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想移开他的手。
刑川顺着力移开手,转而掐住裴言尖尖小小的下巴,看他黑漆漆的眼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裴言垂下眼,模糊地发出一些音节,刑川仔细听了半天,才听出他说的是:“没有乱想。 ”
且语气理直气壮,仿佛一切不对都是刑川的,他压根没有任何问题。
察觉到刑川的情绪变化,裴言拨开他的手,抱住他的腰,还是愿意哄哄他,“不是想要标记吗,怎么不靠过来些?”
刑川不说话,裴言仰看着他,淡淡笑了笑,在他耳侧说了句话。
刑川眯眼看他,裴言还是笑,朝他勾勾手指,“好了,乖乖,过来我咬一口。”
……
高承朗前段时间被队伍派走出任务,周五下午才调回首都区报道,从机场回军部路上,他顺路绕到平山和刑川碰了个面。
“你要这个做什么?”高承朗拿出一个小黑盒子,这里面是专用的高精度电子解密器,一般人日常没有机会用到。
刑川打开盒子,检查里面仪器,懒懒散散地回:“因为不想做糊涂蛋。”
高承朗挠头,他听不懂,但刑川总归是有正经用途需要用到解密器,他便不再多问。
回到首都区的刑川看上去状态不错,高承朗听说他的综合成绩已经接近之前的水平,很是为他高兴。
“结完婚就是不一样啊,爱着家了,之前有调回首都区的机会你可都拒绝了。”高承朗调侃他。
刑川检查完合上盖子,“可惜他不爱着家。”
高承朗暧昧一笑,开玩笑道:“毕竟人家做生意忙,不爱着家没事,会回家就好了。”
说完,他突然身体僵硬,视线越过刑川,眼神发直地向上看。
刑川顺着他视线看过去,看见裴言眼睛微微睁大地站在楼梯拐角。
裴言明显刚睡醒,脸不像平常一样苍白,而是泛出些许血色,身上套了一件过大的明显不是他自己的睡衣,下摆盖住了腿根。
他没有穿裤子,连鞋都没有穿,双腿笔直修长,光脚踩在台阶上。
裴言扶着楼梯栏杆,也愣住了,干站几秒后,镇定地不回身往上退几步,退回上一层楼梯,“高副官。”
这不是在家嘛!
高承朗张了张嘴,尴尬得发不出声音。
小腿侧传来轻微的疼痛,被人踹了一脚,他立刻收回视线,看向刑川。
他撤开目光的同时,楼梯处响起一阵上楼的脚步声。
“我送送你。”刑川把盒子塞进桌下,站起身。
高承朗懵懵站起身,跟在刑川身后,还没来得及感慨什么,就看见他颈后腺体上的咬痕。
咬痕已经结痂,刑川没有遮挡的意思,明晃晃地招摇过市。
高承朗惊异,顷刻间头脑中起了猛烈风暴,以至于让他不仅小腿疼,脑袋也开始疼起来。
按照刑川和裴言的体型来说,不应该啊。
高承朗拧眉,面色沉重到快要落到地上,神情几经变换。
“……大校,你们感情真好。”他终于把感慨从混乱的大脑里送到嘴边发出。
刑川送他上车,手按在车门边,没说什么,只对他随性一笑。
送完高承朗,刑川回到客厅,裴言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白色衬衫外套黑色毛衣,袖口挽在小臂,利落干净。
刑川像个没事人一样,走过来要抱他,裴言往侧面躲了一下,警惕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