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宁远不知道人类怀孕是怎么样的,但是他最近确实感觉除了对气味变得更敏感了之外,整个人也变得更容易疲惫了,灵力的大量缺失导致他的身体现在越来越需要边承安身上信息素的安抚,甚至变得比当猫咪的时候还需要他的拥抱和安慰。
有的时候浦宁远甚至感觉到不止自己,肚子里的小宝宝比他还要需要边承安。今天吃完了大黄拿来的郁明宣的药之后,他确实整个人的精神好了不少。然而很多东西是治标不治本的,浦宁远对于这一点心里是清楚的。
可能知道离别已经提上了日程,浦宁远恨不得每时每刻都黏在边承安的身边,即使被嫌烦推开也没有关系,因为边承安是一个嘴硬心软的人,只要他不顾廉耻地再贴上去一次,他就不会再舍得推开了。
有些时候浦宁远已经没有办法顾及猫咪与生俱来带有的自尊心了,因为他和他之间真的已经没有任何时间可以浪费了。但是眼前的边承安显然还不明白这一点。
这一次边承安给的亲吻和拥抱有些过于简单粗暴了,好像丝毫没有顾及到他现在已经有点隆起的肚子,但是因为这一次确实是浦宁远自己主动的,他咬着嘴唇硬是忍了下来,没有说什么。
那种熟悉的雪岭云杉的清新气味浓郁起来也好像也有催情的作用一般,铺天盖地萦绕着他,让浦宁远呼吸不畅,好像要溺死在边承安所建造的海洋里。
在亲眼见到浦宁远因为情动猫咪的耳朵又不受控制地钻了出来时,他明知道那是他的敏感带,还总是上手毫不留情地蹂躏他的耳朵。不仅上手摸,甚至还直接用嘴叼住他毛绒绒的耳朵一角,含在嘴里慢慢品尝起来,好像他的耳朵是什么美味佳肴一般。
在浦宁远忍不住开始小声求他别这样时,冒出嗓子眼儿的语言全部变成了细碎的呻吟声。浦宁远都没有办法忍受这样的自己了,企图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边承安的喉结滑动一下,咽了咽口水,很快控制住了浦宁远的那只手,和他十指相扣把他按在了床上。另一只手则很快掏出了手机,用摄像头对准了浦宁远的脸部,快速地照了两张相,在浦宁远用另一只手伸手遮挡镜头的时候,边承安仍然没有放弃,开启了手机的录像功能。
“叫啊,怎么不叫了,继续叫……”
“……”这样的边承安让浦宁远有些陌生,一度让他怀疑对方是不是被夺舍了。
“你和其他人做的时候,也会叫得这么贱吗?”
“……”浦宁远用求救的眼神看着边承安,像是祈求他别再说了。
然而边承安对于这样求救的信号置若罔闻,继续追问道:“嗯,是那个大黄,还是沈清?看他们看着你那一副喝醉酒不值钱的样子,我就知道你们之间肯定不简单。你和他们亲过吗?还是上过床?”
“你确定你真的想知道吗?”忍无可忍的浦宁远眼睛含着眼泪问道。
看到浦宁远眼中马上就要涌出的泪水,边承安有一瞬间的恍惚。然而——
“所以宁远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归呢?我们真的很需要你。”
“应该……快了。”
“人妖殊途。有些东西不仅是我们改变不了的,就连首领也改变不了。”
……
边承安的脑海里又回想起浦宁远和大黄这段让他心碎的对话。让他对浦宁远的眼泪视而不见,说出了比刚才还要恶劣的一些语言。
“不是快要离开我了吗?那你离开之后,又发情了怎么办?”
“你会给谁打电话?是大黄,还是沈清,还是那个今天给你留电话号码的小警察?”
边承安的话让浦宁远的目光一滞,没想到边承安听到的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多。
浦宁远把眼泪强忍下来,整理好了情绪,心里想着“刚让你问的时候不问,在这里等着我呢。”
“你是不是吃醋了啊?”浦宁远眼神亮亮地看着边承安,问道。说罢还抬起头亲昵地用脸蹭了蹭边承安的脸。
“……”边承安没有说话,但是相比刚刚被夺舍的样子好像瞬间恢复了不少理智,一直举着手机的手好像也累了,他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浦宁远想了想,继续解释道:“怀孕是要耗费大量灵力的,你看我现在精神状态不是好了很多了吗?是因为郁明宣还在给我吃一些药的关系。所以我必须要和他们联系啊。”
“郁明宣让我帮忙,我当然要帮忙啊,毕竟他也帮过我很多次。”
“说离开也是缓兵之计啊,毕竟郁明宣那么讨厌你,还要我杀了你呢,你现在不也活得好好的嘛。”
“至于你最后问的那个问题,我怎么记得我好像回答过你。”浦宁远用手按了按太阳穴,努力在脑海中搜寻着什么,好像又回忆不起来什么了。“猫咪们在发情期确实存在你说的那种来者不拒的情况,但是我并不属于这种情况。”
“首先,我是一只有灵力有主体意识的猫妖,其次我只喜欢你身上的气味,还没有发现其他人身上有更吸引我的气味。不过,也不排除你说的那种我会去找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