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澍抱着他笑。
这样坐在一起太难捱了,裴湛坐在他腿上根本不敢乱动。
陈嘉澍在他写的时候还一直问他要请几天假,今晚几点睡,能不能用他的家庭影院。
裴湛一边写邮件一边还要应付他,问题答的颠三倒四,基本上该同意的不该同意的都同意了。他请了三天年假,简单交代了一下工作安排,就给邮件收尾。他准备今晚和陈嘉澍胡来之后在家里好好休息。
磕磕绊绊写完了邮件,陈嘉澍在椅子上和他厮磨一阵,又低声问他累不累,疼不疼,想不想睡觉。裴湛确实困了,虽然今天晚上时间还早,但他已经睁不开眼了。
刚在浴室里折腾的太凶。
裴湛有点没精神。
陈嘉澍看他实在想睡觉,就很体贴地说下次再来,然后就这样结束了。
裴湛眯着眼,好半天才想起来一片狼藉的椅子,他低声说:“椅子……椅子明天换一个……”
陈嘉澍低头吻他:“好,我去换。”
第二天早上裴湛是在陈嘉澍怀里醒的,他有点迷糊地揉揉眼,刚准备起身,陈嘉澍就醒了。
陈嘉澍把裴湛捞进怀里摸了摸,确定人没有发烧才松了一口气,陈嘉澍轻轻吻过额头,然后又轻声问:“难不难受?”
裴湛窝在他怀里闷闷地说:“不难受。”
陈嘉澍感觉他情绪有点低落:“怎么了?心情不好?想去上班?”
裴湛被他逗笑了:“什么叫想去上班,我又不是喜欢上班。”
陈嘉澍轻轻拍他后背:“那怎么感觉你不高兴?”
裴湛也不知道。
他总觉得自己有点烦躁,像是疲惫但又有点亢奋。他的腰今天也不大酸了。
裴湛都知道,这是陈嘉澍的功劳,昨晚半梦半醒的时候,裴湛感觉有人在给自己揉,今早起来就好多了。
但是裴湛总觉得不对。
不知道哪里不对,总之就是感觉不对。
他在陈嘉澍怀里缩了缩,说:“我饿了,有东西吃吗。”
陈嘉澍心情愉悦地说:“我去给你弄点吃的,你再睡一会儿,好了我叫你起来。”
裴湛困倦地“嗯”了一声,然后眯着眼又睡着了。
陈嘉澍上来叫他起床已经快中午了,两个人腻腻歪歪地坐在饭桌边吃饭,吃吃笑笑一顿饭吃了挺久。
裴湛今天挺黏人。
陈嘉澍很明显地感觉到他有点黏着自己,吃个饭还能主动挨着他坐,昨天晚上还不乐意跟他接触,今天就变了个人一样,整个人都懒洋洋的碰着陈嘉澍就不乐意挪。
这样简直太好了。
陈嘉澍乐在其中。
正好他也想黏着裴湛。
他不想和裴湛分开。
吃过早午饭,他们两个各自处理了一会彼此的事情,陈嘉澍受不了他空荡荡的冰箱,家里收拾了一下,就出门采购去了,裴湛表示知道了,让他路上注意安全。
陈嘉澍出门前高兴地吻了他。
裴湛又有点意乱情迷地推他往外走,让陈嘉澍别耽误自己的正事儿。
裴湛说是请假,但也把单位的事儿居家办公做了,基本上一整个白天都窝在沙发里干活。
陈嘉澍给他换的椅子还没到,他只能抱着电脑在沙发上坐着,事情差不多都处理完了,裴湛才抱着电脑发了一会呆。
他指尖摸着键盘,昨晚的几个画面就在脑子里闪过,他愣了一会儿,想到昨晚的事情,耳朵又有点发红。明明陈嘉澍这次不在他身边,可他还有些蠢蠢欲动,昨天晚上其实没怎么尽兴,主要是裴湛受不了,他到后来困得不行,陈嘉澍很尊重他,没继续做下去,草草收拾睡了。
这导致他今早起来就有点黏陈嘉澍。
不知道怎么了,像勾引人一样老缠着陈嘉澍,要不是他强行把自己剥出来去处理工作,他估计根本不会放陈嘉澍出门。
裴湛合上电脑,他想到昏暗逼仄的浴室和不停晃动的旋转椅,感觉自己又有点热了。
昨晚那种感觉好像持续在他身体里流窜。
陈嘉澍大概真是什么天才,不过两次而已,裴湛已经有点上瘾了。
昨夜的那一次给了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觉。
甚至到最后陈嘉澍只要碰他,不管碰哪里,他都受不了。他始终精神紧绷,到后来不是困了,是感觉实在绷不住,要决堤了。
那是他的欲望。
裴湛很少这样直面自己的欲望。
分手以后他其实也没避讳过,成年人做什么都可以,他也曾动摇过,要不然就出去随便找个人发泄,甚至之前他在新港应酬,已经有朋友把人送上了他的床,但他还是把人拒之门外。
那时候裴湛对性这件事避之不及,像洪水猛兽。他不知道居然可以这样快活。
这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就收不回去。裴湛从来没像这样渴求。
现在他觉得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