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人知道什么。
高中的陈嘉澍对裴湛也是爱答不理。
根本毫无端倪。
除非是储妍和林语涵透底。
李宇舟根本就是在瞎猜,他只是在用一种假设来赌裴湛的反应,想借此打乱裴湛的阵脚罢了。
裴湛打官司这么多年,接手过不少棘手的案子,在合情合理但证据不充分的情况下上庭,玩的就是心理博弈。这招李宇舟玩到他这里来,那可真是在太岁头上动土了。
“那可不敢啊,陈总小时候可不待见我了,”裴湛演得亲热,“李叔您不知道,我是真看不惯他这作威作福的样子,想给他点下马威尝尝呢。”
李宇舟抓到要害:“你们是亲兄弟,我会联合我一个外人来找对方算账。”
“亲兄弟反目成仇也比比皆是啊,”裴湛笑眯眯的,戴着一股和气生财的面具,“我就是想要寰宇,您别说我人心不足蛇吞象,不自量力。”
李宇舟依然不信他,他看裴湛的目光都是怀疑的审视:“你们真是亲兄弟吗?”
“那可不敢说,这事是您告诉我的,我还想问您呢。”裴湛不动声色,他慢悠悠把一杯茶喝下去。
李宇舟冷眼看他。
裴湛笑了笑,终于在李宇舟的目光里放下了茶盏。
既然今天李宇舟主动约了他出来,那他也不想绕弯子了。
既然台子搭好了,裴湛也搽好了粉上台,这戏唱到一半,绝对没有中途停下来的道理。
从李宇舟找上裴湛的那一天,裴湛就已经想清楚了,既然寰宇现在风雨飘摇,人人都能从中拿到自己想要的那一笔,那为什么他裴湛不能拿到自己想要的呢?他一路东奔西跑,这么操劳到现在,硬生生吃了寰宇这么多股份,变向给寰宇现在的股东们稳住了股价,给他们这些没撤资的人最大程度地止了损。裴湛该拿些报酬的。
陈嘉澍欠他的可以秋后算账,李宇舟的他即刻就要拿到手。
他已经找到了李宇舟的把柄。
李宇舟还在愚蠢地猜忌裴湛,他丝毫没有发现自己在这场博弈里的地位已经从黄雀调转到了螳螂。在他猜忌的时候,裴湛已经找到了他致命的弱点。
“其实我一直有一个很不解的地方,叔叔在寰宇里拿的股份并不少吧,一年也能赚到不少钱,寰宇这几年的财报始终是公示的,身位股东,您能拿到的收益足以让您吃喝不愁了。”
“更何况,除了寰宇,你手里现在还有梦达,梦达不说盈利多高,但在传统制造业里也算是中流砥柱,”裴湛问起问题来循循善诱,他两眼直视李宇舟,表情十分诚恳,似乎只是在求教,“为什么您忽然就对寰宇产生了兴趣呢?我查过您在前几年的注资……前几年你就开始渐渐卖出股份,并且在寰宇风头正盛,赚的最多的时候高价抛售……”
“如果不是那一次抛售,你在寰宇内部占的股份会更多一点,如今也就不用联合这么多人来出演这样一场漏洞百出的逼宫,更不用假借我这个私生子的托词来夺权了……”裴湛进行了一个合理的推测,“李叔,当时你抛售股票,是因为梦达出什么事情了吗?”
李宇舟没有动,他看着裴湛,说:“你想说什么?”
“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所以……顺势追查了一下,哼……我听说挪用公款的事情,当年在梦达就发生过一桩了……”裴湛含蓄地笑了笑,“抓的好像是一位李家的亲信,叫……”
李宇舟坦诚地说:“孔施然。”
“是,”裴湛笑着点头,“看来李叔还记得这件事。”
李宇舟表情冷静:“你查这个是要做什么?”
“这个孔施然,在李家效力了很多年,是一颗忠心的棋子啊,为了李氏,连不用公款,这样的罪也能抵,李叔给了他多少好处,让他心甘情愿,成为一个押在牢里的死棋?”裴湛淡淡地看着他,“他是因为谁而入狱,李叔应该比我清楚吧?”
“你有证据吗。”
“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啊,”裴湛眼神戏谑,“只要发生过的事情一定会留下痕迹,我们这一行就是要查出这些留下的痕迹……没有什么事情是查不出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只要做过的事情,一定能查出来,查不出,那不过是本事不过关的借口罢了。”
毕竟犯罪记录这些东西是实打实的,只要记过档,裴湛肯花心思,那就能挖出来。
更何况他这些年找证据的方式……也并不拘泥,该查到的不该查到的,只要他想知道,都能抄个底朝天。
“你们打官司的嘴还真是巧啊,莫须有的事,被你说的这么像有真是的,一个因为挪用公款而被告的小属下也能引起你的注意……裴湛,你是有意要害我,”李宇舟的手攥紧了,“你是……要诽谤。”
裴湛看着他这持重的模样,有点嘲讽地笑笑:“是不是诽谤,李叔你自己心里清楚。”
“这个孔……”他想来想还是没称全名,只简称“孔施然”为“孔”,“这个孔是替你弟弟顶罪的。你弟弟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