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都被毁掉,也没有负气离开谢家。
而是为了小谢迎忍辱负重、忍气吞声地捱了多年。
外婆并非是秉承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想法。
她只想让小谢迎接受到良好的教育,拥有自力更生的能力。
以后就可以彻底脱离谢文祖所控制的这个恶心肮脏的、不能称之为家庭的牢笼。
谢迎是被外婆带大的。
更习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因此即便是这次,如果不是为了要整治白丽阳而做出铺垫,他也不会将自己童年的苦痛告知大家的。
可在这一刻,听见晏淮琛的话。
谢迎的眼泪止不住地掉。
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感谢晏淮琛才好。
然而晏淮琛却偏过头,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白丽阳。
被晏淮琛这极具压迫感的视线一盯,白丽阳的压力瞬间就顶到了脑门儿。
整个人坐卧难安,又是咬嘴唇,又是抠指甲。
总之一秒钟都待不住了,只想上楼回房间。
“你长痱子啊?”曲子涵注意到了白丽阳的反常,想也不想地就问出了口。
白丽阳:“……”
【小金毛真的笑死人哈哈哈】
【关键他的表情是那么的真诚,像是真的认为白丽阳长了痱子似的hhh】
【就凭琛子和迎迎对白丽阳的态度,我有一个大胆的假设,白丽阳会不会就是迎迎的继母啊?】
【我靠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不至于吧,白丽阳今年才三十多,只比迎迎大十岁左右】
【感觉琛子是在憋大招】
【等贴脸开大之后,不知道白丽阳会不会无啊】
谢迎惊讶于晏淮琛的自我内耗。
从小到大,他眼中的晏淮琛都是一个大大咧咧的性子。
谢迎完全没有想到晏淮琛的内心竟然会如此的细腻。
会因为自己这个算不上朋友的死对头而感慨万千。
甚至还会选择一个又一个这样得宜的时间对自己出手相助。
“我再给你冲杯淡盐水。”晏淮琛揉了揉谢迎温软的耳垂,轻声说道。
谢迎哭得太狠。
晏淮琛担心他又醉酒又头晕,便把人送到方元夏的手中暂作保管。
方元夏当然是很想保质保量地完成晏淮琛交给自己的任务。
但架不住谢迎的力气有点大,一下子就挣开了他的手臂。
方元夏被惯性拥得向后倒了倒。
重新坐稳的时候,谢迎已经拿起桌上剩下的那半瓶柠檬酒仰头畅饮了起来。
“来迎迎,我们干杯!”曲子涵的酒量好,已经喝了一整瓶。
趁着周游跟晏淮琛一起去厨房冲淡盐水的工夫,又拿起了旁边的苹果酒。
笑嘻嘻地凑过来跟谢迎碰杯。
谢迎憨厚一笑,伸手跟曲子涵碰了一下。
“锵——”
两只酒瓶发出清脆的声响。
曲子涵喝美了,又跟好友碰了杯,心情大好:“小生的酒量好极了,与好友同饮……”
谢迎相当给面子地接过后半句:“真是快哉快哉!”
方元夏:“……”
庄梓萱:“……”
这么看着也不是办法。
方元夏和庄梓萱对视一眼,赶忙伸手去夺两人手里的酒瓶。
谢迎和曲子涵凭借着灵活走位,让方元夏和庄梓萱连他们俩的衣角都碰不到一片。
厨房与客厅相距甚远。
晏淮琛和周游刚往杯子里放完盐。
一扭头,瞧见那边的场面后人都傻了。
手里的杯子都顾不上拿,赶忙快步往客厅走,一左一右地拉住自家的疯葡萄和傻狗。
然而为时已晚。
柠檬酒和苹果酒已经见了底。
谢葡萄一口一个“美酒”,小金毛则一张嘴就是“乌拉”,听得晏淮琛和周游两个头四个大。
【不行了我真的要笑死了】
【小金毛都是从哪儿学来的这些东西啊】
【咪的天,迎迎居然跟小金毛志同道合起来了】
【《小生的酒量好极了》】
【《快哉快哉》】
【这两个老公真的操碎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