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陈哥,是我不小心。”周游十分愧疚地向陈文川道歉。
陈文川连连摆手说没事。
小金毛再傻也明白过来周游这一脚是冲着自己来的。
但他自诩跟周游是命运共同体。
周游这边话音刚落,曲子涵就跟着帮忙解释了一句:“他的腿经常这样子,就像牛蛙下锅被烫了一下。”
周游:“……”
陈文川:“……”
谢迎实在是没忍住,嘴里的一口羊奶差点喷出来。
大家吃完了早餐,各自收拾餐具。
心事重重地奔向新一天的生活。
除了晏淮琛独自一人心情明媚。
公布身份之后,晏淮琛多了许多可以跟谢迎光明正大说话的机会。
趁着谢迎在烧水,赵嘉珩在刷碗。
晏淮琛收拾好了桌面后,端着谢迎还没喝完的半杯羊奶走到厨房。
不由分说地喂到了谢迎唇边。
“喝完,”晏淮琛一边命令着谢迎,一边放低声音说道,“等下我们去见纪律。”
谢迎皱着眉头:“我不想喝。”
【蛙趣,琛子这do感绝了】
【哦,原来是喝羊奶啊,我还以为喝羊奶呢】
【hhh害得我紧张了一下(小脸通黄)】
【想象到了一些琛子喂葡萄喝其他东西的画面】
【诶不一定哦,没准是琛子喝葡萄汁呢(do)】
【虽说话糙理不糙,但姐妹你这也太糙了】
昨天离婚、今天心如死灰的赵嘉珩看着二人平淡却让人觉得无比甜蜜的互动,整个人透着淡淡的死感。
他拖着疲惫的步伐,缓慢地离开了厨房。
准备回到房间好好想想怎么才能跟庄梓萱复婚。
晏淮琛安慰性地拍了拍赵嘉珩的肩膀,再转过头来也并不退让:“上次外婆交代我要盯着你喝羊奶的。”
“那我也不想喝。”谢迎老大不乐意。
他最不喜欢羊奶了。
从小就不喜欢。
每次外婆端着羊奶给他和小晏淮琛时,他都会趁外婆不注意,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杯子也推给前来做客的小晏淮琛。
那时候的小晏淮琛就像是谢葡萄的泔水桶。
无论小谢迎遇到什么不爱吃的东西,最后都会被装进小晏淮琛的肚子里。
久而久之,已经形成了习惯。
如果不是因为两只小崽崽越长大越互卷,越看对方不顺眼,晏淮琛以为自己恐怕一辈子都要在谢家当谢葡萄的泔水桶。
眼前的这杯羊奶无疑在顷刻间就掀起了二人的回忆。
谢迎抿紧嘴唇,不让羊奶进入自己嘴巴的同时,抬眸委屈地看了晏淮琛一眼。
整张脸都写着抗拒。
“乖葡萄,喝了再送你个金镯子。”晏淮琛循循善诱。
他最擅长拿捏谢葡萄的软肋。
不出晏淮琛的意料,谢迎眼睛一亮,直接双手接过杯子,仰头就灌。
虽说全程都蹙着眉头,但眼角眉梢都洋溢着开心的神情。
晏淮琛忍不住笑:“成,一会儿就带你去买。”
谢迎摇摇头:“先记在账上,最近金价太高了,不划算。”
晏淮琛笑容更大了:“哟,葡萄哥哥这么顾家呢。”
谢迎大怒,抬手便打,被晏淮琛灵活一躲,瞬间打通了昨天的思路。
“诶,对了,我们还要去离婚的。”
昨天因为晏淮琛突发恶疾,没能成功取到离婚证。
今天可不能再错失这个机会了。
晏淮琛:“??!”
他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
看着谢迎又一次被自己给惹毛了,晏淮琛连吭声都不敢,哪儿还敢向他表露自己的心迹。
但凡泄露出一点儿自己喜欢他的意思,都容易被谢葡萄一巴掌打进十八层地狱。
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晏淮琛认为这事太隐私,反手关掉了自己的麦。
又把手搭在谢迎腰后,关掉了他身上的麦。
然后才问道:“到了民政局,会不会得重新开始计算周期了呀?”
晏淮琛心中的小人儿疯狂合十祈祷着让自己如愿。
谢迎盯着手机屏幕,头也不抬地回答道:“不会,冷静期届满后的三十天之内都可以领离婚证。”
晏淮琛:“……”
完了,葡萄被罚之后变得更聪明,知道查资料了。
这还唬不过去了。
【哦吼,原来该离婚还是要离婚的呀琛子,以为关了麦大家就会忘记迎迎前面说的话吗(do)】
【我已经拿好了爱的号码牌,如果不能跟迎迎结婚的话,我就立刻把花呗全还了】
【你看你,又意气用事】
【放心吧琛子,你这婚离定了(● ̄(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