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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 第4节(2 / 4)

,拐着弯的措辞也没有,讲的是官家如何如何书画双绝,如何如何举止爽朗,再说到朝堂之外的格局,引入了和她记忆中历史上不符合的江湖的概念,一直讲到他口干舌燥,发现谢怀灵早不在看他了。

正巧时间到了,老头憋屈地带着银子也是难赚的感慨,念叨着“孺子不可教也”领着小丫头走了。

结束上课的谢怀灵又栽回被窝中,吊儿郎当的她学到的远比老头以为自己教的要多,凡是老头对着字念出来的音节,都被她牢牢记住了,现在她听的明白侍女们在说的是什么时候去告诉苏梦枕今天的情况。

她也不意外,她心里门儿清。就如她写给苏梦枕的那样,一身的威势都能滴下来的他救她绝非是出自所谓的怜悯心,那未免太天真了,他看她的眼神无时无刻不像是在审视一件突然出现的、难以理解的器物,评估着价值与风险。后来的一切,换药、派人教官话、介绍风土人情……都是某种必要的投资。她身上一定有他想要的东西,或者,她本身就是他要的东西。

其实苏梦枕大可不必想太多,利益清晰的关系对谢怀灵来说更稳定,救命之恩?在她这里没那么重的分量,等价交换,天经地义。他救了她,她给他做事,这很公平。何况福兮祸所倚,祸兮福所伏,在苏梦枕明确说出他想要什么之前,她在这座深似海的金风细雨楼里,还有得一段肆无忌惮的逍遥时光,毕竟谁会苛责一件待价而沽的“奇货”呢?她会慢慢地去摸索苏梦枕的底线,然后她爱怎么造,估计都没事。

想到这里,那点因为想到宋徽宗和靖康耻而涌起的黑色幽默,似乎被一种更现实的、带着点摆烂意味的轻松取代了。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带着日光味道的锦被里,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舒服咕哝。

总之在她准备好前,天塌下来也有苏梦枕顶着,如果他要让她干的事她不是那么乐意,跑路也有的是三十六计。怀着一种恶劣的期待,谢怀灵想,先混着吧,看看这位苏楼主到底想玩什么花样……顺便想想,怎么才能抽到那个傻逼皇帝的脸。

她是真的很想干这件事。

第6章 朽木难雕

老头连着来了五天,携身后的小丫头,一跃成为了来看谢怀灵次数最多的人。

他照本宣科真是一把好手,两指厚的一本书两天就念完了,五天更是念足了三本,不过他也只能照着念了,毕竟谢怀灵是着实一点反馈也不给他。她学得怎么了,懂了多少,他上哪知道去?她可以是几乎一句话都不和他说。

她也不和侍女说,学了就像没学一样,只在自己的世界里泡着,起起伏伏和谁都没有关系,今天比昨天多吃一口饭都算是赏脸,直到这教学的最后一天,老头仍然不知道自己教的怎么样。他吹着胡子瞪着眼,留下几本书去找人结工钱,小丫头站在案边收拾书箱。

她到今年也才刚满十岁,小脸发黄眼眶凹了下去,神态像只小老鼠似的,还会偷偷地抬头去看别的东西,一不留神就看得入神了,直到谢怀灵盯了她快有半盏茶时间,她才惊觉冲撞了贵人,头低下去手抓住衣角,颤抖地道歉。

谢怀灵没有要找她麻烦的意思,她不是好人但倒也没有坏到这个份上,把糕点掰了一半塞到了还在说话的小丫头嘴里堵住了她的话。小丫头嘴一抿,将满腔的不安都咽了下去,边抽泣边说表小姐真好,谢怀灵点头说我确实好,再夸两块糕点的,等小丫头吃得渣子都到鼻子上了,也开始边发呆边琢磨,表小姐是个什么称呼?

近两天来,她模糊听到了好几回这个称呼,在她出去透气的时候,也在侍女的嘴里。疑问才冒出来,她马上又理清了,约莫是苏梦枕给她找好了身份,这人独断专行倒是有意思,就是不知道她这个表小姐,表兄表姐是谁了。

而随着这个新身份的确定,下一件事也紧接着来了。谢怀灵换了房间,由这间偏僻的、窝在楼阁一角的房子,换到了居于更上方的一间大屋子去,侍女的数目更是添到了八个,神色饱含殷勤和期盼,仿佛是要伺候她是寻得了什么好差事,谢怀灵由此中猜到了苏梦枕安排给她的剧本,一言不发的跟在来带路的人后面,推开了紧闭的木门,一缕沉香浮出。

目光所及,无一处不精,无一处不雅。房极大,却无半分空旷之感,穹顶极高,垂落数重轻纱,层层叠叠如是新雪初降,映着窗外透进的、灿烂的微光,又恍若山间云海。纱影浮动间,隐约可见内室一张卧榻,榻边矮几上一只青瓷药瓮吐出雾气似的篆烟,几个秀气的瓷瓶,更显寂寥,而窗畔玉铃、东西陈设、字画古书……诸此之类更是不必多提。

大家小姐闺房之势,近在眼前。

侍女把她按在梳妆镜前,挽起她的乌发为她梳妆,她这些天图方便而日日顶着的木簪被取了下来,她们是很不得把她里外都拾捣一回,发亮的铜镜摩挲出她的轮廓,云鬓香腮皆托于几双素手之上,描眉画眼,点朱抹唇,在女子如兰的香气间寻觅到惊鸿一瞥。

再被更衣洒香,到她自己都要认不出自己,才算万事俱备,神妃仙姝之影被窈窕勾勒在纱影画卷。

侍女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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