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们奋笔疾书,压力在倒计时中一天大过一天。
中午,两人一起去校外吃完饭。
“别回去了。”虞守拉住明浔,神神秘秘,“带你去个好地方。”
“哪儿?”明浔下意识看表,“午休只有……”
“不远,就一会儿。”
虞守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手指下滑,从扣手腕变成了十指相扣,拽着他拐进旁边小巷。
出了巷子不远处,是一栋崭新的商场大楼,玻璃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却冷冷清清,大门紧闭,“即将开业”的横幅都已褪色。
虞守显然提前踩过点,熟门熟路地绕到侧面一个不起眼的消防通道口。
“这里有什么?”明浔皱眉。
“什么也没有,人也没有。”虞守兴奋难耐地推开门。
里面是还未装修的毛坯空间,光线昏暗。他拉着明浔,穿过空旷的大厅,走向角落的卫生间区域。
虞守推开最里面一间的门,将明浔拉进去,反手关上门。
“你……”
明浔的话直接被堵了回去。
虞守迫不及待地吻上来,唇齿间满是少年人毫无章法的热情。
他将人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身体紧密相贴。
明浔起初还试图维持一丝理智,含糊地:“虞守……别……”
但虞守的吻沿着他的下颌滑到颈侧,牙齿轻轻啃噬着。明浔一颤,抵着的手立刻失了力道。
虞守的声音沙哑,在亲吻的间隙,唤着:“哥哥……”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从明浔的腰侧滑上去,撩起校服下摆,触到里面温热的皮肤。
明浔险险抓住那只还在往上探索的手:“……跟谁学的?”
虞守不答,只是又吻上来,从嘴角到脖颈,缠着他,无休无止地索取。
“……别闹了。”明浔偏头躲开一点,“等会儿回学校……不能留印子。”
虞守的吻转而落在他耳垂,用舌尖,试探着舔舐。
那只手也不再试图往上,就留在腰腹轻轻摩挲。
……这也够要命了。
昏暗的光线下,明浔身体紧绷,他看着虞守的眼睛,浓重的情,纯粹的渴望。
他心里那堵墙,在愧疚和纵容的双重夹击下,摇摇欲坠。
僵持几秒,明浔闭了闭眼,松开对虞守最后的钳制。
衣料摩擦,窸窸窣窣。灰尘在门缝透进来的微光里浮动。
许久,虞守将滚烫的脸埋进他的颈窝,满足地环住他的腰。
好喜欢。
好喜欢哥哥。更喜欢哥哥了。
但如果不是隔着衣服,不是在这里而是在家里……就更好了。
明浔这才抬起手,揉了揉虞守的后脑勺:
“……够了?”
虞守闷闷地“嗯”了一声,但不动。
又静静抱了一会儿,明浔终于推开他:“快擦干净走了。别迟到了。”
两人整理好凌乱的校服,一前一后走出昏暗的商场。
回学校的路上,虞守一直紧紧挨着明浔走,手指勾着他的小指,怎么也不肯放。
明浔任他牵着,心里却一片纷乱。
少年人的渴望,炽烈纯粹,一点火星就能燎原。
但他给不起承诺,甚至连一个真实的名字都给不了。
他看着身边虞守安静却满足的侧脸。
还是稍微拉开一点距离吧……
甜蜜的初恋既让人沉溺,又不得不打起十万分小心来警惕。
那根名为“任务”的绷在心上的弦,让他有意无意地避开一切可能越过界限的亲密。
恰巧,易隆中和汪佩佩计划来蓉城小住,陪他几天。这是一个恰逢其时的理由。
“虞守,”晚饭后,明浔收拾着碗筷,随意地开口,“我爸妈过明天过来,我得回家住几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