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你。”虞守说。
“明明每天都发信息。”明浔握住腰间那只手, 摩挲着对方指关节,“……而且才一个多月。”
“那不一样。”虞守偏过头,鼻尖蹭着他耳廓又重复了一遍, “……我好想你。”
好不容易吃完饭,虞守困到眼皮开始打架,却还强撑着不肯睡, 亦步亦趋地跟在明浔身后收拾。
“去躺会儿。”明浔推他,“你明天就得飞回去了吧?”
“后天。下午的航班。”虞守抓住他手腕往床边带, “到时候在飞机上睡,到蓉城正好是早上, 直接去学校……能睡够,时间也刚好。”
“瞎折腾。”明浔看他硬撑的模样又好气又心疼, “现在, 躺下,闭眼。”
虞守这才不情不愿地躺倒。明浔给他拉好被子, 坐在床边看他。
睡了不到一小时,虞守突然惊喘一声,睁眼坐起,眼底一片未散的惊慌。
看见床边熟悉的身影,紧绷的肩膀才慢慢松懈下来。
“做噩梦了?”明浔问。
虞守摇摇头,急忙紧紧抓住他, 抓得很紧。
明浔摸摸他的头:“去洗个热水澡?会舒服点。”
“……嗯。”
浴室传来水声,明浔拿起虞守丢在地上的那个黑色背包,准备收拾收拾。
然而这远渡重洋的背包,入手分量很轻,拉开拉链——里面空得像个毛坯房,除了一个充电宝和数据线,什么换洗衣物、洗漱用品都没有。
明浔不由失笑,这家伙真是……准备过来直接穿他衣服是吧?
紧接着,他在背包夹层里,触到一个边缘光滑的方形塑料扁盒。
动作顿住。
明浔迟疑了一下,再瞥眼浴室门,终于把那东西拿出来。
灯光下,包装上的“durex”直白地撞入眼帘。他手一抖,差点把盒子甩飞。
这臭小子……!
什么时候准备的?还藏在书包底下带过来?大老远的跑过来一趟难道就是为了……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飞快地把东西塞回原处,拉好拉链,将背包放回墙角。
刚欲盖弥彰完坐回床上,浴室门正好开了。
虞守走出来,他没穿明浔准备的睡衣,只松松垮垮地裹着件白色浴袍,带子系得潦草,胸膛被热气蒸得泛红。
他瞥眼角落里自己变了位置的书包,随后径直走到床边,懒得再演。
目光直直地落在明浔脸上,毫不掩饰。
下一秒,他俯身,双手撑在明浔身侧的床沿,直接吻住了他的唇。
带着水汽,和一个多月的思念。
开始有些急躁,唇舌磕碰,但很快变得绵长而深入。
明浔被他压得被迫后仰,手指抓住床单。少年浴袍宽松的领口随着附身动作滑开更多,年轻湿润的皮肤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吻从唇瓣蔓延到下颌,流连在脖颈脆弱的皮肤上,烙下一个个湿热的痕迹。
“……虞守。”明浔哑声推了推他的肩膀。
窗外的细雨击打着老式的玻璃窗,空气中弥漫着漂泊八千里而来的桂花清香。
虞守忽然退开一点,单膝蹲下去,仰视着坐在床边的人。
他仰着脖颈,浴袍领口大敞,水珠还在顺着胸膛往下滑。
男孩般纯粹干净的眼神,少年稍显青涩的面庞,却配着一副已然长开、充满力道的男性躯体……
这种矛盾又和谐的组合,让明浔心脏狂跳,喉咙发干,视线游移不得。
他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指尖抚过少年立体的眉骨:“我从没想过,我会对男人的身体有感觉……”
“从没想过?”虞守接得飞快,敏锐抓住他话间的漏洞,“那你想过女人的?”
“胡说什么。没有。”
“那你想过别的男人的?”
“没有。”明浔屈指弹了下少年的额头,“说了在你之前,从来没有……”
虞守顺势抓住他的手,把脸贴在他温热的掌心,轻轻蹭了蹭,沙哑的嗓音被拖得又慢又长:
“哥哥……”
“我现在……还不算‘男人’呢。”
气息洒在掌心,明浔却直接麻了半边身子,血液轰然冲上头顶。
接下来的一切都乱了套。
“……躺下。”明浔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
虞守眼睛眨了眨,什么也没问,顺从地向后仰倒。
明浔居高临下地看着,呼吸更乱。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又命令:“……翻过来。”
虞守依旧听话,手臂一撑,利落地翻身,背对着他。甚至还微微侧过头,露出小半张脸,无声地询问:然后呢?
明浔:“……”
理论是一回事,实践……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该怎么做?从哪里开始?
越是手足无措,浴袍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