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嬷嬷听到府中的一半金银被温禾带走之后,猛地抬起头,神色震惊。
徐颜并不曾想到赵嬷嬷反应那么大,轻声叫了一句“嬷嬷”。赵嬷嬷自知失态,连忙找补道:“大奶奶,这夫人偏心也是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这府里的开销大着呢,按理来说这一家人劲应该往一处使,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可二小姐分到的东西可不输咱们长房了。”
“哎,我又如何能不知道这个道理呢,只是我没有夫君,马上府里又要多一个二奶奶,我操心有什么用!”
赵嬷嬷眼神晦暗不明,她这个主子是个傻的,这些年来对她言听计从,等长房继承了爵位,到时候一个女人一个小孩,她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只是现在第一步就犯了难,她这个小姐占据了长房长媳的名头,却什么都没得到。
赵嬷嬷转了转眼珠子,想罢,“大奶奶,咱们与其担心这些分走的,还不如想着落在实处的东西。你啊,往日爱面子,性子倔,不肯接受老夫人和夫人的补贴,现在不如趁此机会跟老夫人说我们单出来过,这样老夫人怎么也会给大奶奶一些产业傍身的。”
她是寡妇,她手里的东西谁也抢不到,不然可是要遭天谴的。
徐颜心里打定了主意,便早早的睡下了,准备跟老夫人提起此事,没想到到了晚间,房间里出现了一个不该出现的人。
温泽依靠在座椅上,墨色的衣袍敞开,颇有些随意,七分醉意在冷白的皮肤上引出淡淡的粉色。温泽长相英俊,不然也不会将前世的她骗的团团转。
虽然知道这个男人心狠,但是前世她与这个男人也度过了许多浓情蜜意的时刻,她想要慢慢的忘掉他,可当温泽出现的时候,她的心还是忍不住漏了几拍。
孩子总归是需要父亲的,徐颜如是想。
徐颜披上衣服,踢了踢温泽的腿,“大半夜的,你这是去哪里鬼混了?我这里是玉照堂!”
温泽伸出脚将人一绊,徐颜就这么落入了温泽的怀抱,温泽捏着徐颜的下巴,漫不经心道:“现在要跟我分清楚了?当初你可不是这么说呢。”
徐颜知道温泽混不吝的脾气,这次他来找自己,或许是要试探什么,徐颜只能装作跟从前一般无二的样子,解释道:“早上母亲警告过我了,我不想惹母亲不快,我打算将自己隔出来单过,只求府上能施舍我们孤儿寡母一些,不让我们母子挨饿受冻。”
徐颜想让温泽帮她说话,趁机多要一点东西,温泽想了想,这倒是可行,以后他即便跟这个名义上的大嫂有些什么,旁人也发现不了。
再说了他兼祧是经过明面上的,被发现了大家也只会说徐颜不知检点罢了。
他想要爵位,但父亲那个老纨绔执意传孙,不然他才懒得跟徐颜这个蠢货牵扯。
第4章 兼祧文中的小姑子4
徐颜见温泽应了,才渐渐放下心。好在温泽见她怀孕没有留宿,徐颜可不想跟这个男人发生任何肢体接触了。温泽这次来的隐蔽,倒真瞒住了杨夫人。
转眼间到了温泽成亲的日子,整个府上都被装点得喜气洋洋,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这位新妇不仅与杨夫人有着亲戚关系,更是侯府未来的女主人。因此,众人对她都格外敬重,不敢有丝毫怠慢。
府中的仆人们早早地就在门口列队等候,当新妇的花轿缓缓停下时,他们纷纷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新妇下轿。
新妇身着华丽的嫁衣,头戴凤冠,面若桃花,美若天仙,引得众人纷纷赞叹不已。在众人的簇拥下,新妇缓缓走进了府内。
徐颜站在角落里,看着那热闹非凡的场景,心中五味杂陈。不过她很快调整好情绪,毕竟这是摆脱温泽的好机会。徐颜不经意间抬头,竟发现这新妇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厉与算计。
这副模样与前世的杨芷兰渐渐重合,徐颜镇定住心神,她早已经知道了杨芷兰的动作,不必怕她。
新妇见面,大儿媳妇也没闹事,杨夫人脸上多了几丝笑容。没想到,天色刚刚暗了下来,秋华堂的小丫鬟就匆匆来报,“夫人,不好了,我家二奶奶突然头晕,现如今已经晕过去了。”
杨夫人脸色一变,让王嬷嬷扶着自己去看看。等消息传到玉照堂的时候,徐颜早有应对,上辈子杨芷兰就闹了这么一出。
“嬷嬷,琳琅,你们快把房间搜查一遍,什么可疑的东西都给我拿出去烧了。尤其是床边的这个花瓶!”
听完徐颜的吩咐,琳琅就准备上前检查花瓶是否有异样,没想到一个不留神,赵嬷嬷就将她挤到了一边去,不一会儿,赵嬷嬷就惊呼道:“真的有东西!”
花瓶内放着一个棉花做成的假人,上面用血写着一个人的生辰八字,身上还插了密密麻麻的银针,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好东西。
徐颜红着眼睛看向自己最亲近的两个人,她能够相信谁呢,能在她寝室明目张胆放这些东西的,除了赵嬷嬷跟琳琅,她想不到还有别人了。
徐颜连鞋子都没穿,亲自将自己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