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亲自去首饰铺,挑最精致的银簪子,只因温禾出门的时候多瞧了一眼。
温禾说想喝城南的莲子羹,他便不顾烈日炎炎,策马而去,回来时汗湿衣衫,却只笑着将羹汤递到她面前。
日子一天天过去,温禾渐渐不闹了。她不再摔东西,不再哭着要回家,偶尔还会和许承颐说上几句话,眉眼间的戾气淡了些,添了几分少女的娇憨。
这并不是她想看到的,她需要的是一个无权无势且不被自己儿子喜爱的儿媳,这样她才能做这个家独一无二的女主人。
现在连她都不太能见到许承颐了,担心温禾向她儿子吹耳边风,于是她第一次主动来到了温禾的院子,没想到却见到了这一幕。
书房里,许承颐握着温禾的手,指尖落在宣纸上,一笔一划地教她描红。
他的侧脸柔和得不像话,语气温声细语:“慢点,这笔要顿一下,再轻轻带过。”
温禾低着头,发丝垂落肩头,遮住了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她的手被许承颐握着,指尖相触,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许夫人猛地后退一步,胸口剧烈起伏着。
好啊,真是好!娶了媳妇忘了娘!她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如今满心满眼都是这个来路不明的丫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