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把离婚文件转进私人邮箱,立马将公邮中的所有记录删除。
她环视四周,大家各司其职,陈菲菲正在一边讲电话一边在厚厚的文件上做标记。
云棠的心‘砰砰’直跳,像是和黎淮叙一起拥有了一个秘密。
晚上处理完工作已经八点多,云棠从包里抽出葡萄牙语的教材。老房子隔音不好,尤其是晚上,云棠总能听见楼上一些不该被人听见的声响,她干脆把空闲时间都耗在办公室。
信德在葡澳发家,黎淮叙也常去葡澳。行程表上早已排期,下个月黎淮叙会出席在葡澳召开的国际商贸会。
想要在信德这样的集团站稳脚跟,没点本事可不行。云棠早就开始自学葡萄牙语,她的目标是能够掌握最基本的日常对话。
不管云棠未来有没有资格和黎淮叙一起去葡澳,技多不压身,她很喜欢这种学习的感觉。
她在国外生活过三四年,也有过葡萄牙同学,学起来感觉并不太困难,比想象中要顺利一些。
学完今天的语句训练,云棠起身穿外套,手机开始震动,是庄廷的电话。
“喂。”云棠接起。
“你下班了吗?”庄廷问。
“正准备走,”云棠用肩膀夹住手机,把外套拉链拉上,“找我有事?”
他那边好像有风声:“我晚上陪我爸出来办点事,这会儿刚结束,还没吃饭呢。正好在信德附近,想顺道找你吃饭不知道方不方便?”
云棠急忙应声:“当然方便,你在什么地方,我过去找你。”
庄廷说的位置就在跟信德隔了一个路口的商业街,云棠连声应了:“你稍等我一会儿,我这就过去。”
“好的,不着急。”他似乎在笑。
云棠将手机扔进帆布袋,刚要走,又瞥见还未吃完的啄啄糖。想一想,她又把糖拿上。
正往电梯间走,想起今天有赛马会的一哩赛。忙了一天,还没来得及看究竟哪匹马今年能拔头筹。
她一边低头搜索赛事记录一边摁电梯,电梯很快上来,云棠走进去摁了1层。
电梯门缓缓关上,一阵脚步却匆匆响起,接着电梯门又被人从外面摁开。
云棠错愕抬脸,在逐渐敞开的门缝里,她看清黎淮叙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黎董。”云棠怔了怔,立马意识到自己错进了黎淮叙的电梯,刚想溜出去,黎淮叙和闫凯已经步入电梯内,高大的身躯挡住云棠的去路。
“不要紧。”黎淮叙的视线在云棠手机屏幕上停留几秒。
闫凯伸手将电梯门关上,摁了负一层。
云棠屏气凝神,不敢再看手机,眼观鼻鼻观心的把自己缩在电梯的角落。
闫凯先开口:“云助爱吃啄啄糖?”
云棠能感受到黎淮叙的视线也停在自己手中的透明包装袋上。
是有点尴尬的。包装袋里一共才剩两三块,还有一部分是已经碎掉的糖渣,着实不太美观。
云棠脸有点烧,把手里的包装袋紧了紧:“今天第一次吃,挺好吃的。”
闫凯有些惊讶:“第一次吃吗?我以为云助是在南江长大的。”
云棠说不是:“搬来南江的时候我已经十几岁了,来了没几年就出国念书,一直到两年前才回来。”
“哦,这样。”
黎淮叙始终没有再讲话,云棠却能感觉到有一道淡淡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叮咚’电梯抵达一层,云棠长舒一口气,撂下一句:“黎董再见,闫秘再见。”而后缩头冲出电梯。
黎淮叙下到负一,司机孙虎已经等在车旁。
闫凯跟黎淮叙道别,送他上车。
“老板,回悦澜湾吗?”孙虎问。
“去豫知那里。”
“好的。”
第05章 狠踹男人裤裆
赵豫知在商业街后面的巷子最深处有间茶舍,老房子,是明代某位南江知府金屋藏娇的二进院。
前院挂了红灯笼,但没人。黎淮叙迈进后院,看见正房灯火通明,喧闹依稀。
他推门进去,赵豫知正跟几个人窝在窗边打掼蛋。
“黎董”,“黎董”……
屋里人都放了牌起身,还热络的氛围一下子有些拘谨,唯独赵豫知仍旧半躺着,有些意外:“不是说有事?”
黎淮叙脱了外套,有人从旁边接过去。他抬脚轻踢赵豫知的小腿,坐到他身边:“我还没吃饭。”
赵豫知立马伸手打响指:“让厨房煮饭,按淮叙口味。”
满屋人影重重,也就赵豫知敢喊‘淮叙’。
赵豫知捏着牌给黎淮叙看:“来一把?”
黎淮叙摇头,脸上有层浅淡的疲惫。
“可惜了,今晚就这把牌抓的最好。”
赵豫知虽然这样讲,但依旧毫不迟疑的也把手里的牌撒在桌子上。他又给旁边人昂昂下巴,凌乱的牌桌立马被收拾干净,屋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