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衣裙领口太小,衬托不出璎珞圈的精美,江吟月向两侧扯开领口,以皙白的肤色去衬珠玉的色泽。
这铜镜还是魏钦今日特意为江吟月购置的。
魏钦的视线无法集中在珠玉宝石上,他走过去,将人抱住,吻住她暴露在外的颈部肌肤。
江吟月没有拒绝,看着镜中耳鬓厮磨的他们,看着闭眼沉浸的魏钦,粉白的脸颊弥漫酡醉的薄红。
可没一会儿,她就赧然了,试图扯开魏钦盖住矗耸的手。
落在铜镜里,有辱斯文。
魏钦睁开外翘内勾的凤眼,凝着铜镜中衣裙凌乱的女子,竟生出诡异的快慰,他就那么摧折着这朵好不容易采撷的娇花。
“魏钦。”江吟月顾前顾不了后,陷入狼狈。
漂亮的衣裙变得褶皱不堪。
“我今晚就要回府。”
“小姐不守信。”
“怎么不守信了?”
“你说今晚与萤儿住西厢的。”
江吟月辩不过他,“那我现在就去西厢。”
魏钦啄她的唇角,“晚一会儿再过去。”
江吟月稍稍弓背,避开那气息,视野中被一抹水粉色占据。
是她的小肚兜。
领口大开的袄子快要落到腰间。
“你别动我,咱们什么关系?”
魏钦如实道:“前夫前妻。”
“魏侍郎自重。”
魏钦的食指好巧不巧被兜衣上的绣线勾住,他谨慎地抽出食指,看向铜镜里映出的绣花。
是流苏似的垂枝,营造被风吹起的飘逸感,难怪针脚不够密实。
魏钦不过是研究兜衣的绣花,可落在江吟月的眼中就变了味道。
她抬起双臂环住自己,一脚踩住男人的黑靴。
用了不小的力气。
魏钦不过稍稍还以颜色,被桎梏的小娘子就败下阵来。
发髻上的珊瑚步摇不受控制地摇曳,发出细微的脆响。
“嫂嫂。”
门外传来魏萤的轻唤,花容失色的江吟月被魏钦捂住嘴。
灯火突突跳动,笼罩着厢房里脚步凌乱的两人。
江吟月做贼心虚,担心被单纯的小姑子听到什么,只能任由魏钦施为,一张桃花面点缀了最秾艳的红晕。
等门外不再有动静,那红晕也没有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