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
“对了,我刚才这么问你,绝对不是在耍流氓。”
女生愣了一下:“啊?”
洛柳自我肯定般,点点头说。
“因为我是gay。”
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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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柳告别了办公室里的老师同门,回去路上就开始琢磨自己和沈惜长这么多年来的相处。
小学初中的事情太过久远,高中时期洛柳虽然收到过男男女女的情书,但是从来没有动过早恋的念头。
更不要说,沉惜长当时每天上学放学都接送他,他有空早恋才是奇怪了!
洛柳眼睛一眯,忽然察觉了当时沉惜长的险恶用心。
不说这人当时到底有没有喜欢上自己,但是这行为,怎么看都是看着他不让早恋的意思吧。
洛柳思考得很投入,走了一路踢踢踏踏的,踢飞了路边下水道堆积的一堆落叶,顺便坏心眼地踢飞了操场边的足球,最后才很得意地回家了。
他吃晚饭的时候开始翻看自己手机里沉惜长的照片。
因为要看很多展,洛柳手机里的相片实在是多,各种画框玻璃盒子里的展品几乎淹没了他所有的相册空间,洛柳翻了半天也没找到沉惜长一张照片。
想起来日记里的偷窥欲,洛柳手指不自觉地乱滑了两下,这可不是一个合格的变态。
洛柳洗完澡,吹干的黑发蓬松,踩着毛绒拖鞋的脚踝在冷白的灯光下像是件艺术品。
洛柳爬上床,随后修长小腿盘了起来,盘腿坐在沈惜长的床上,等待每天晚上的例行通话。
原本已经消减的急迫像是莫名其妙又卷土重来,变成了一种更灼热让人难以消渴的冲动。
洛柳的手不自觉在屏幕上划来划去,进入和沈惜长的聊天页面,退出,又进入。
就在他这么玩了几下之后,屏幕上忽然弹出一个通话界面,洛柳的手抖了抖,正好按在挂断键。
洛柳:!
洛柳手忙脚乱地回拨了。
对面很快接通,沉惜长隔了几个省市的宾馆里,两人之间没有时差,屏幕里的窗帘是拉着的,只有昏暗的台灯开着,还有几分资料放在沈惜长手边。
洛柳忽然,就记起来沉惜长在国外时和他视频的样子。
和现在好像。
他定定地注视着沉惜长的侧脸,和昏暗灯光下起伏的喉结,又顿住了,心想,也不是完全一样。
至少,
“刚才不小心按到了。”
沉惜长看了他一眼,果然温和地说:“没事,今天都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
洛柳不自觉哆嗦了一下。
从那天起,每天晚上沉惜长都会固定问他几个问题。
洛柳几乎要被养成了习惯,坐在床上乖乖等到这个问题后,就老实巴交地一一给他交代。
但是今天罕见地顿了瞬。
在沈惜长一一听完,按照习惯又问他今天的节奏怎么样的时候。
他的不自然一闪而逝,并不突兀,但对于沉惜长而言,那一瞬微妙的停顿,就已经代表很多事。
沉惜长抬起头,看见屏幕对面的洛柳若无其事地对自己说:“还可以哦,你很关心耶。”
沉惜长淡淡道:“我不关心才是奇怪。”
他看着洛柳的反应,眯了眯眼睛,心中冒出个不好的想法。
洛柳总是很有行动力的人,虽然做事拖延,但是一旦实行,总是三下五除二地就做好了。
他语气平缓,视线落在了屏幕另一头的人那里,温和地问:“你不会去找对照组了吧?”
洛柳:。
哈哈,沉惜长用词还挺专业的哈。
他嘀咕道:“我怎么会需要找对照组?”
光是对比一下沉惜长在他身边,和别人在他身边的地位,洛柳心里就有了答案。
沉惜长轻轻点头:“拒绝我也没事,但是不要在我等待的时候去找别人试。”
想到洛柳有可能有去人对比一下的可能,沉惜长心底的阴暗就按捺不住地翻涌,在他和洛柳有可能的这段时间内,他不喜欢洛柳会接触到任何会和他发展到朋友意外关系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