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有点冲:“我觉得不固定才奇怪。”
“大家观点不同,求同存异就好。”周浪耸耸肩,提醒道,“你和我观点不一致,没什么关系。重点是,言知礼怎么想?”
薄行川沉默了。
这才是真正的痛处。
“在聊我吗?”言知礼带着四瓶饮料回来了。
“没事,在说你上次操作好,又进步了。”盛炽笑嘻嘻道。
言知礼拍拍他的肩膀:“慧眼识珠。”
先前点的菜也上了。大家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没人再提起饭前的小插曲。
吃完饭,四人分别。
离开前,周浪拍拍薄行川的肩膀,拽了一句英文:“jt be flexible”
盛炽看穿一切,立刻笑起来。
言知礼十分疑惑:“突然说英语干什么?”
薄行川深深地看了周浪一眼,胡扯道:“他让我灵活安排时间,不要每天都学习。”
“哦。那你多虑了,我们享受假期呢。”言知礼拉着薄行川的手,在周浪面前晃了晃。
周浪意味深长地说:“好好享受。”
薄行川简直想捂住耳朵:周浪是怎么把一句不带任何低俗用语的话说得如此色情的?
回家后,薄行川继续等待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落下。
虽然他当场反驳了,但是对于周浪的言论,他还是稍微听进去了一点。
如果言知礼想的话,他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下一次,言知礼再提出时,他勉强可以同意。
然而,言知礼继续保持沉稳。
薄行川紧张了一晚上,言知礼一个字没提。
言知礼刚从医院回来时,一天能提三次。谁知道,暑假放了这么久,他硬是没提过。
简直和他们打游戏一样:言知礼岿然不动,对手自己和自己博弈。
薄行川心累地入睡。
第二天一早,言知礼说:“我们今天回家吧。”
“嗯?”薄行川不由得握紧拳头,“你想回家了吗?”
如果言知礼说“想”,他可以……
“不是啦。哥刚出差完,有几天假期,我爸妈叫我回家过纪念日。”言知礼笑道,“你一定要来。”
薄行川:“什么纪念日?我去会不会尴尬啊?”
“肯定不会。”言知礼信誓旦旦,“是我们的纪念日。”
薄行川十分意外,呆呆地“啊”了一声。
“走吧,和我回家,见我的家人。”言知礼牵起他的手,“——当然,也可以是你的家人。”
“好。”薄行川紧紧地回握。
他又问:“为什么是今天?”
“咳……我记错时间了。”言知礼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我之前和他们说纪念日是昨天。”
第7章
言知礼不太有仪式感。纪念日这种事情,他可以过,但不会主动去记。
他能记住生日就不错了。
薄行川早已习惯。然而,他也难免失望。
言知礼看出他的失望,抱住他:“对不起嘛,我真的不太能记住这些。”
“没事,我记得就行。正好赶上哥也有时间,刚刚好。”薄行川摸摸他的头发。
言知礼:“是哦,还挺巧的。”
他是真的不在意纪念日。
薄行川想:我在意而你不在意的事情那么多,为什么偏偏要在谁做1这件事上如此坚持?
他没说出口。开开心心回言知礼家的日子,他不想让彼此不高兴。
他们家和租的房子分别在学校的两侧,路程有些绕。等两人到言知礼家时,已经是吃午饭的时间了。
薄行川有些紧张:“你爸妈不是让我们来帮忙做饭吗?我迟到不太好吧。”
“我也迟到啊。”言知礼摆摆手,“没关系的,他们不会介意。”
薄行川:“真的吗?”
他进门一看,发现言知礼说的是实话。
言父言母在厨房里奋斗,言澈摊在沙发上看动物世界。
在纪录片端庄的配音中,大呼小叫的言父言母格外有存在感。
薄行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