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知礼直接说:“不知道。我们是beta。”
调香师惊讶地看了言知礼一眼,最终没有多说。
两人先学了一些基础知识,又在调香师的指导下,尝试自己区分理论中的前中后调、不同香料的强度。
“好的,你们现在已经认识这些香了。”调香师递过来一本小册子,“请自由发挥吧。”
薄行川微微睁大眼睛:“没有别的要学的吗?”
“当然有啦,我讲的连皮毛都算不上。”调香师笑了笑,“你准备当调香师?”
薄行川摸不着头脑:话题怎么跳到这里了?
他摇摇头:“我没有这种想法。第一次体验。”
调香师:“是啊,你又不准备当调香师,又是第一次玩,那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薄行川点点头,问:“有什么注意事项吗?我怕我做错。”
“没有。”调香师肯定道,“只要是你想做的操作,就都是正确的。”
“不正确也无所谓。这里不需要‘正确’。”言知礼插话。
调香师:“是的!快点开始吧,你男朋友做了好几步呢。”
薄行川扫了一眼,发现言知礼进度惊人。
言知礼选香选得毫不犹豫,完全不管小册子上介绍的三调、气味强度一类的信息,什么都是自己看着来。
调香师递给他们的小册子,只有薄行川在看。
薄行川跟着言知礼随意了几处,不过他最后也没有彻底随意。
等两人都完成自己的专属香水后,调香师帮他们封瓶。
薄行川问:“你调的是什么?”
“你猜。我可以告诉你,主调是花香。”言知礼卖关子道,“回家再开。我这瓶有一点抑制剂成分,散在外面不太好。”
调香师正在写标签:“两位,你们的香水想叫什么?什么都可以哦,词语、歌词、诗句都行,乱码字符也行。”
薄行川没什么创意,说:“就叫‘甜橙’吧。”他的香水是柑橘调的。
“我好像猜到你的闻起来是什么味道了。我要藏着。”言知礼对调香师说,“我的叫‘言知礼’,我的名字。”
“好嘞。”调香师迅速写好香水名和日期,“两位的‘甜橙’和‘言知礼’。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回家路上,言知礼拿着“甜橙”,薄行川拿着“言知礼”。
到家后,两人也没有放下,依旧捧着对方的香水。
“先闻你的还是我的?”言知礼问。
“我的吧。”薄行川握紧“言知礼”,笑道,“感觉你的非常值得期待。”
言知礼完全不怵:“期望值这么高啊?放心,保证超过你的预期。”
薄行川:“嗯,期待又高了一点。”
言知礼:“多高都不过分的。”
说话的时候,言知礼已经打开“甜橙”。
这个“甜”字一点儿也不过分。前调是短暂而温和的柠檬,酸味还没有显现,便被中调橙花冲散,最后留下柑橘调的清新。
总之,“甜橙”是一款经典的柑橘香,日常,不会出错。
“好闻。”言知礼拿在手中,不还给薄行川,“送我吧,以后我用这个。”
薄行川:“我没加抑制剂成分,不会和你的信息素冲突吧?”
“不会,有抑制贴的。我没打算用强抑制香水。”言知礼小心翼翼地摆好“甜橙”,又朝薄行川摊手,“好啦,你打开‘言知礼’吧。”
薄行川照做。
“言知礼”的香味和言知礼本人一样,没有特别明显的存在感,却是复杂的:薄行川闻到一抹清凉的薄荷味,大部分则是柔软而略带粉感的紫罗兰,让甜味显得圆润洁净;橡木的气息干燥、温暖,带着微微的苦涩与烟熏感,为花香调平添几分沉稳。
薄行川说不出什么漂亮的夸奖,他只说:“好闻。”
言知礼笑了笑:“喜欢吗?”
薄行川:“嗯,你好有创意。”
言知礼:“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配吗?”
薄行川:“嗯?有特殊原因?”
他感觉言知礼要说的“原因”一定很重要。
“是的,非常特殊的原因——‘言知礼’就是言知礼。”言知礼举起香水,往薄行川身上喷了一下,“这是我的信息素。”
紫罗兰笼罩着薄行川,让他身上落满花香的标记。
薄行川盯着言知礼,没有说话。
“你不是说你完全无法感受吗?那就用这种方式感受吧。”言知礼自己闻了闻,遗憾道,“不算特别成功,紫罗兰太多了……我的信息素里,橡木成分会重一点。”
薄行川又看了一会儿,忽然抱住言知礼。
他不知道言知礼现在是什么感受,也许香水的抑制作用让言知礼不太舒服,也许香水的气味盖过言知礼本身。
但是,作为beta,薄行川只能感受到他们缠绕在同一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