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虽然其他玩家见此处纷争停止,接连往外走去寻找新的玉牌,但是却都会在离开前,用自以为隐晦的眼神审视着姜光宗。像是在评判这个身着原始的女孩子会造成多大的威胁,然后伺机淘汰掉她。
但是姜光宗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这些,她拍了拍手走回到嬴耀祖身边,自以为帅气地一撩刘海:“怎么样?我们大女人就是了不起,打个熊打个老虎都不成问题,那个小男人就是太得意忘形了——”
她一句话没说完,突然自己的衣袖被人拉了拉。
姜光宗迅速反应,旋即转身,同时腰间佩戴的骨制匕首已然出鞘。
“啊!别,别杀我。”那个人发出一声颇有些娇俏的惊呼。
众人定睛一看,是那位穿着红裙的少女。
姜光宗一看是女孩子,立马收敛了浑身的杀气:“怎么了姐妹?又有哪个男的为难你吗?”
“没有没有。”女孩子摆摆手,看着姜光宗时的神情充满感激与信赖,“我是来找你道谢的。谢谢你适才帮我解围。”
她微微福身行了个礼,动作优雅,一看就是非常有涵养的大小姐:“小女名为锦茵,适才承蒙诸位关照才得解围,心中不甚感激,不知如何报答才好。”
越青屏望着她,却没有回应她的感谢,只是道:“当轩下马人锦茵,好名字。”
“这有什么事?”姜光宗闻言,颇为豪气地一拍她的肩膀,“咱都是姐们,姐妹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锦茵被她一拍,身形都晃了晃。两人站在一起,乍一看简直像是女土匪和她新抢上山的良家姑娘。
锦茵稳住身形,看了一眼面前的几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女还有一事想要与诸位相商,不知道诸位可否应允——”
她说着,抽出一条锦帕,揩了揩眼角:“我的爱人……已经死了。我在这世界中无依无靠。我一个弱女子也没什么武功,实在是太容易被人欺负了。如果诸位不嫌弃,可否让小女先跟着你们一起行动?我定会尽一己绵薄之力,做出些贡献。我自知赢不下比赛,只求最后死时,诸位能给我个痛快。”
她话刚说完,姜光宗便立时答应:“可以啊,没问题,你就跟我们一起走好了。还有啊姐妹,什么‘弱女子’,咱们可都是顶天立地的大女人,比这些小男人强多了,你别太自谦。”
“啊,嗯,好……”锦茵得到同意,脸上旋即绽开一个笑,“既然如此,那就叨扰了——”
姜光宗都要准备欢迎新人入列了,然而,一个声音却骤然打断。
“等一等。”鹤素湍淡淡地望着眼前的锦茵,脸上的情绪没什么起伏,“我同意了吗?”
“这儿有你这个小男人拿主意的份?”姜光宗顿时不满,“喂,你——”
然而,她还没说完,嬴耀祖突然抬手,拉着她的衣袖,将她拽到了一旁。
鹤素湍对着嬴耀祖点点头,上前一步,走到锦茵面前,垂眸望着她。
一向温润儒雅的青年在此刻,居然显出几分高深莫测的冷漠来。
“你受伤了。是么?”鹤素湍淡淡道。
“啊,对……”锦茵愣了一下,旋即撩起了自己的衣袖。将小臂露了出来:“有玩家想要攻击我,我虽然侥幸逃脱,但还是……”
她身上穿着红色的衣裙,沾了血迹也不会太明显。此刻她一撩袖子,众人都看见那雪白的手臂上横亘着一条巴掌长的伤口,虽然上面敷了些草药,但还在不断往外渗着血,看着触目惊心。
雀可成与姜光宗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但鹤素湍却好像没什么触动。
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个姑娘所属的世界属于什么时期,但大致还是封建制度中的古代王朝。虽然在现代他们见多了人穿短袖甚至打赤膊,但是在古代,一个姑娘就这么将衣袖高高撩起,让一群陌生人看她的胳膊,怎么想都有些奇怪。
她的袖子撩得太急了,简直像是在迫不及待地展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