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麻。他们估计一回家就会和前几天一样,开始冷冰冰的主仆游戏,薄宴会故意说难听的话刺激他,求挨打。他每次打完之后心惊胆战的,但在看到薄宴厚颜无耻的样子,又会飞快安心下来。
“真的是够变态的。”阮时予嘲讽道,“被别人看见会让你更兴奋吗?就这么放荡?像发情的狗一样,不对,说像狗都是对狗的侮辱。”
一顿讽刺,让薄宴的脸颊更加潮红。
薄宴把痛苦、羞耻感当做滋养兴奋的养分,而他则把薄宴的羞耻、兴奋、痛苦……一切反应当做养分,他会觉得欺负薄宴这件事很刺激。
刺激上头,甚至令阮时予忘了不让薄宴爽到的初衷。
于是,他说了一句他不像他会说出来的话,做梦都不会这么大胆,“我的鞋子好像没穿好,你来帮我调整一下。”
薄宴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起身来到阮时予面前,俯身握住他并没有任何问题的鞋子。
阮时予踩住了他的手,“要跪下才方便吧。”
“当然,你说的对。”薄宴毫不犹豫的跪在他面前。
几分钟后,气氛顺势变得暧昧。
挡板遮住了前面的空间,但其实如果动静过大还是会让司机听见,届时司机就会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令人面红耳赤的事情。
真的很听话啊……阮时予看着他蓬松的发顶,不由想到,他好像可以随心所欲的对待这个人。
无论他做的多过分,薄宴都会喜欢,用那种病态的痴迷表情来迎接。在这种角色扮演中,他也可以沉浸其中,不用考虑任何烦恼,比如薄宴对他强迫来的婚姻,比如封简的现状,比如消失的系统。
真的很奇怪,明明强迫他的是薄宴,可让他感到放松的也是薄宴。
“你是故意的吧?”阮时予突然狠狠抓住他的头发,“一直惹我生气,就是故意想让我抓住你惩罚吧。”
“主人……”薄宴薄红的眼睛自下而上的望着他,“你可以随意教训我。”
真卑微啊。
但耍小聪明的样子又有些可爱。
阮时予指尖微动,松手,“回家再继续。”
不然裤子都没法穿了。
薄宴只能不情不愿的帮他穿好裤子,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
薄宴抱着阮时予一进家门,就忍不住索求刚刚的“教训”了。
阮时予腿脚不便,根本不能自主的选择完全坐下去,还是支撑着身体只坐下去一部分。
而且他看不到薄宴的表情,双手撑在他身上,只觉得掌心都在发烫。
阮时予后悔了,刚刚实在不应该答应薄宴,这样的教训让他很被动,明明腿都没办法控制,只坐着,动弹不得,为什么要答应,他早该料到这个局面才对。
和他的略显手足无措相比,薄宴心无旁骛的投入其中。
他察觉到阮时予的颤抖,害怕,但他没有停下,他想让阮时予知道,在他面前不需要有任何的羞耻心理。
就是这个味道……
薄宴像干渴了许久似的,逮着一点湿润就努力汲取吮吸。
“够了,松开手!”阮时予急切的想要起身。
薄宴死死的搂着他,怎么能这么快就离开,他才刚刚尝到心心念念的味道,惦记了这么久,阮时予好不容易才愿意这样“教训”他,怎么能这么快就结束……
“对、对不起,”他口中道歉着,双臂不由自主的用力,他会做的更好的,证明他能取悦阮时予,“再多一会儿……”
阮时予感到一阵眩晕,眼眶泛出生理泪水,一方面原因是羞愤难堪,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感受到的触电般的快感。
“我要下去!”他上半身挣扎着,扭头往身后下面一看,瞬间愣了愣。
薄宴的表情竟然是前所未见的痴迷,甚至是有些傻笑的样子。往常,薄宴再怎么都会保留一些理智的感觉,这会儿却像是完全沉迷进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