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上的,真的,他没有标记我,我只能接受你的信息素。”
只能,不是只想。
潭枫叹了口气,“所以你还是去找潭子凛了。”
宁决不敢再说话。
他默了默,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盒没开封的烟,撕开塑封包装,抽出一支递给宁决。
“含着。”
宁决忙不迭咬在嘴里。
边点烟,潭枫边说:“我很想相信你们是清白的,可你一次又一次骗我。宁决,虽然我爱你,但我也不是傻子。还是你觉得标记了我就可以肆无忌惮了?只有暴力才能让你安分吗?”
宁决摇头,眼里滚出几滴热泪。
他想说不是的,他恨潭子凛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和他不清不楚,可嘴里还叼着潭枫的烟不敢松。
眼看着烟暖好,潭枫拿过来吸了一口,吐到宁决脸上,烟雾缭绕,呛得他捂着嘴咳嗽,连后颈的疼都忘了。
把剩下的头朝外撂在床头柜上,他对着床上狼狈地人解开了裤子。
“好在你的腺体还是干净的,在烟燃尽以前舔出来,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
“咽下去。”
潭枫把他当成容器,看他被糊了一脸一身,喉咙还咕嘟咕嘟地往下吞,心想反正弄脏了,故意把剩下的都蹭在宁决脸上,心情稍微好了点。
宁决被扳着上半身喂了点水,口腔才里勉强尝不到腥味,或者只是心理作用。
他抬头一看,床头柜上只剩一个黑黢黢的烟头和点点烟灰,一支烟早已燃尽。
问都不用问,自己一定超时了。
潭枫靠在床上,裤子也没系,手里摆弄着烟盒,若有所思。
宁决脸朝下趴在他怀里,一动不动。这个角度令他稍微睁眼就能看见刚才捅进嘴里的东西,干脆闭眼了。
“这次我原谅你,以后别跟他见面,知道了吗?”
宁决老实地“嗯”了声,恹恹欲睡,像颗被霜打过的白菜。
我不要你的原谅!
他在心里大喊。
潭枫摸摸他的头,“我从公司辞职了,现在还算清闲,过段时间打算带你出国玩一玩。约瑟尔怎么样,你不是很喜欢那个电视剧?”
“能不能不去。”
喜欢看剧也不一定非要跑到国外,毕竟他语言不通,去了也是跟在潭枫屁股后面打转。
“票买已经买了。”
潭枫把通讯器扔给他,“两张。”
宁决费劲坐起来,扒拉一会儿,果然在航班底下找到自己的身份信息。
看他不死心用食指乱点一通,潭枫轻飘飘地警告道:“退也没用,还能订。”
他像没听见似的,举着通讯器直愣愣看向潭枫,心脏因惶恐而砰砰跳动。
“为什么没有返程,潭枫,我们还回来吗?”
第68章 好事
“或许吧。”
潭枫说。
其实他很想问问宁决,这里到底还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
潭枫的易感期持续了七天,宁决就和他在堆满衣服的床上待了七天。
昼夜不分的感性刺激无疑是情感最好的催化剂。潭枫也很说话算话,他说“出来就原谅你”,宁决照做。即使完成得不好也轻易得到了alpha的原谅。
第七天的夜晚结束后,潭枫把他抱进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掩盖了一切声音。
再出来时,宁决展开双臂主动勾住alpha的脖子,在他胸前磨蹭了一下,小声说:“枫哥,我有点饿了。”
饶是潭枫也没料到他会突然撒起娇,搂着腰的胳膊一僵,问:“什么?”
他侧头,探究地看向宁决。
蒸腾的水汽化作胭脂,将oga唇色与眼角点染成画,平时看着略微素气的眉眼因他含羞带怯的表情显得格外灵动,简直漂亮得不像话。
“我说我饿了,家里还有没有吃的呀?”
只愣神一瞬间潭枫就恢复如常,“有,你等一下。”
他让宁决坐到床上穿衣服,自己去厨房捣鼓了十几分钟,端来一份烤吐司和一杯热牛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