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某位俞姓总裁在场听到这话,估计只怕会露出吃人的表情,几个小时前,他一个‘操’字才开口,蒋明筝的巴掌就狠狠抽到了他脸上,女人甚至边揪他的乳头边皮笑肉不笑的骂他低俗、精虫上脑,、么垃圾话张口就来一点都不像个领导人;可现在,面对于斐的蒋明筝简直双标到极致。
女人应完对方的话,爱怜的吻了吻对方湿漉漉的眼角,手下缓慢的撸动着对方肿胀粗硬的性器,动作熟稔又温柔,力道控制得精准无比,不至于让对方痛又狡猾地吊着男人地感官,于斐的性器颜色像是水蜜桃那种粉,盘踞在这根上的青紫脉络摸起来更是手感好得不得了,再就是于斐卫生习惯是自己手把手调教出来的,他这根不仅漂亮而且干净。
“筝,用力,要筝用力。”
无论是第一次还是此刻,于斐的急性子五年如一日,男人的呼吸声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嗓子里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拉扯,每一次深重的喘息都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欢愉。蒋明筝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会在他紧绷的神经上激起一阵剧烈的、甜蜜的涟漪。
他不懂为什么自己尿尿的地方会这么舒服,虽然每天早上都会硬的发疼,但按照筝筝教他的那样做,也会舒服,但自己动手的舒服和被筝筝拿在手里玩是不一样的舒服,就像现在,他只希望筝筝再用力再快一点。
棒子要摸摸,球也要。
“筝、摸摸、摸摸球!斐要摸。”
“好~”
蒋明筝从善如流,沾着湿液的手重重撸动了男人硬邦邦的肉棍,指尖边扣边撵动一路滑向男人沉甸甸的卵蛋,盘核桃似的在男人沉重的喘息里一重过一下的揉捏着。
“筝筝——喜欢筝、喜欢摸。”
于斐的世界很简单,喜欢、讨厌他一向表达的诚实,这种极致生理爽感对他而言既熟悉到刻入骨髓,又每一次都带着些许陌生的、令他晕眩的战栗,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单纯而敏感的感官世界,打得他浑身酥麻,头脑空白、喘息连连。
起初,男人根本不明白正在发生的、这件让他舒服得想哭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他也不懂蒋明筝在他耳边呢喃的那些词汇的具体含义,什么操、穴、逼、肉棒,口交、后入、内射、这些字眼组合在一起,对他而言如同天书。
但蒋明筝天生就是于斐最专业、也是最耐心的老师。既然他不理解字面的意思,她便用最直接的方式,带着他的身体,一个字一个字地去做去体会。她引导他的手,调整他的动作,教他一个字一个字表达,告诉他如何用语言、嘴、身体、反应作为最真实的反馈和注解。重复的次数多了,强烈的生理记忆便超越了理性的理解,如同条件反射般深深烙印在他的神经末梢。
于斐就这样明白了,不是用脑子,而是用他全部的肉身和依赖的灵魂。
就像此刻,他几乎是未经任何思考的,那些在过去无数个日日夜夜里,被蒋明筝用体温、气息和律动,仔仔细细、反反复复“教”会他的词句,便混杂着滚烫的喘息,断断续续地流淌出来。
“要筝操、操我。”
这些被世俗眼光定义为直白甚至下流的话语,从他口中说出,却因他那份浑然天成的、如同稚子般纯净的心性,而被彻底地剥离了原有的色彩。它们不再带有任何污秽的意味,反而像是最原始、最真诚的赞美诗,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神圣的坦率。这种极致纯真与极致情欲的诡异融合,产生了一种致命的、催人堕落的魅惑力,比任何刻意为之的挑逗都更能撼动人心。
“筝——呜呜、我要筝、筝操。”
蒋明筝听着身下人用那样一副好嗓子,说着自己亲手教授的、与那张无辜面孔截然不同的言语,心中涌起一股混合着成就感和罪恶感的复杂暗流。她看着于斐那双被情欲熏得迷蒙、却依旧清澈见底的眼睛,那里面对她全然的信任和依赖,像一面镜子,照出她此刻行为的越界与扭曲。
她既是他的启蒙者,也是他纯净世界的玷污者;她给了他极致的快乐,却也在这快乐中烙下了自己无法言说的私欲和掌控欲。这种矛盾,让这场亲密成了一场无声的献祭与掠夺,充满了令人心碎的张力,男人漂亮的宝石一样的眼睛里都是蒸腾的迷蒙的水汽。
等不到她的回答,于斐干脆一手撑着洗手台,一手抱着蒋明筝的腰,隐忍的含着女人裸露的肩膀,急色的挺动着被蒋明筝握在手里的性器,试图用这样的方式达到自己想要的畅快,某一次弄伤蒋明筝的记忆一直是男人的梦魇,自那之后他便学会了即使再想要也得忍耐。
筝筝很小很软很容易受伤,他得像用调羹吃布丁一样小心才可以。
于斐的动作莽撞却又克制,男人的胸膛撞击在自己乳房上了带来的刺激舒服的蒋明筝长长喟叹出声,这声音是好信号,于斐在女人的呻吟里,轻车熟路的将手再次夹住对方硬挺的乳头,一边用指缝夹一边用温热的手掌捏。
蒋明筝勾着男人的脖子,轻轻地揉着对方的后脑,握着于斐那根的手则配合着他的动作越撸越快,从饱满的卵蛋到渗出前精的蘑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