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
玻璃门上的风铃被拨动,简冬青转过头去,看见一缕棕色的卷发消失在门外。
咖啡馆外,才刚入夏,阳光就变得刺眼。
佟玉扇看着午后天空一片无际的蓝色,一只手不断摩擦着手机屏幕。
良久,她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刘阿姨,帮我买几盒紧急避孕药。”
那头突然激动起来,佟玉扇倒是很平静,“其他的不要问,你知道该给谁,记得不要被他知道。”
挂断电话,她转身看向玻璃窗户里面的人。
帮妹妹买避孕药,只是为了防止她们的禽兽父亲真的做出——
让妹妹生继承人这种让人贻笑大方,啼笑皆非的骇人事件。
从佟述白暴怒说要取消她的继承权,到现在还没动静。但她不能坐以待毙,至少不是像妹妹这样,只能当一只软弱无能被圈养的宠物。
佟氏集团大楼。
礼烁被带进一间狭小的会客室。
门关上后,只剩下他和坐在宽大皮椅上的佟述白。
空气满是松木焚烧的味道,闻着温暖,但礼烁却感到莫名的寒颤。
“礼老师,”佟述白开口,语气算得上客气,“坐。”
“我一直很尊重教师这个职业,也感谢你之前对玉扇的指导。”佟述白食指一下一下点着座椅扶手,“但尊重是相互的。你不会以为,顶着老师这个头衔,就能在我这里享受免死金牌。”
“甚至,为所欲为吧?”
礼烁喉结滚动了一下:“佟先生,我”
“礼老师,这么久理由还没编好吗?”佟述白撇了他一眼,拿过一旁的平板电脑,推向礼烁。
屏幕上,正是celestial stairway的后厨区域。
清晰的监控画面里,佟玉扇正被礼烁按在操作台边,两人衣衫不整,动作激烈。
礼烁的脸血色霎时死白,“你!你!”
“你什么你?我的女儿去了哪里,和什么人在一起,在做什么,我当然要全部知道。”佟述白收回平板,语气平淡,“调一杯饮料,需要半个小时?”
”礼老师,你是去调酒,还是去调情?或者说,是把我女儿当成饮料给调了?”
“我们是两情相悦!玉扇她也愿意!”礼烁试图辩解,声音却虚得颤抖。
“愿意?”佟述白笑了,“在我眼里,她只要一天还姓佟,一天就还是需要管教的孩子,干什么事都需要经过父亲的同意。”
“这份视频,如果交出去,未成年身份再加上一些你利用师生身份的证据。”
“礼烁,你觉得你会蹲几年?”
礼烁瘫坐在椅子上,然而恐惧到极点,也会有狗急跳墙的时候。他猛地抬头,眼睛里布满血丝。
“呵呵!佟述白,你装什么道貌岸然?”他声音变得嘶哑,“你比我干净多少?是,我碰了佟玉扇。可你呢?你对简冬青那点龌龊心思,你以为没人看得出来吗?”
“嗯,继续说。”
礼烁被他这副无所谓的态度彻底刺激到,“你把她藏得严严实实,看她的眼神根本不像个父亲!”
“那幅画像。对!那幅画!”
他的身体突然前倾,一脸扭曲,“那天简冬青裙子上全是血,玉扇要带她去换衣服,你却让人坐下,让那个老头继续画。”
“红色的血,顺着简冬青脚踝流淌到地上,我到现在还记得。”
礼烁死死盯着佟述白,“哪个正常的父亲,会要求画师记录自己女儿的初潮?还珍藏起来?佟述白,你才是那个最变态的神经病。”
然而他一通质问,对面还是平静的看不出一丝破绽。
礼烁喘着粗气,卸力跌回椅子上,做着最后的挣扎,“佟述白,那些股东知道这些会怎么想?”
“咔嚓。”
打火机翻盖的声音响起,一丝烟雾在室内弥漫。
佟述白指尖夹着猩红燃烧的香烟,缓缓开口:“礼老师,看来你不仅行为不端,想象力也很丰富。”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俯视着一脸挫败的礼烁。
“那幅画,只是记录成长,有何不可?”
“礼烁,其实你最不该对简冬青动了歪心思。”
礼烁猛的抬起头,目眦欲裂,“你怎么会知道?”
“酒吧你也有股份吧?前面你装得挺像,我也不想戳穿你。”佟述白按下桌上的呼叫铃,“但是呢,我觉得还是让你死个明白比较好。”
“想让她被糟蹋,然后幻想被我抛弃,你就能捡漏?”
”想什么呢?癞蛤蟆也配吃天鹅肉?”
被揭穿老底,礼烁突然暴起,却被赶来的安保按住,“疯子,疯子你们佟家都是一群疯子!”
“礼老师,”他看着被控制住的礼烁,最后说道,“两个选择,拿着我给你的辞退费用,永远离开这里。”
“或者,”他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