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发了这么一点?
难道她不回,她就不发了吗?
白述舟不喜欢发文字消息,效率太低,她更倾向于面对面实时的交流,将一切细节真切的映入眼底。
军校冲突的消息早已不胫而走。尽管校内口径尚且统一,但祝余离去时那吓人的脸色,任谁都看得出她与祝昭之间绝非和平收场。
祝余向来脾气软和、阳光温柔,这还是第一次在公众场合散发出如此冷意,反差尤其强烈,所有人心中都一咯噔,隐约预感大事不妙。
有贵族看热闹不嫌事大,明裏暗裏造谣之前祝余拿下的机甲名额就有猫腻。祝昭一生光明磊落不畏强权,怎么偏偏讨厌祝余这个平民?谁知道她一个d级alpha是怎么和尖端机甲契合的。
等传入白述舟耳中,这场事故早已经升级了好几个版本,仿佛两人已经闹得不死不休。
结合暗线彙报的情报,白述舟心下一沉,当即拨通了祝余的全息通讯。可冷冰冰的机械声响了又响,最后变成一道刺耳的忙音。
这是白述舟第一次主动给人打通讯,也是第一次听见这种不悦的提示音。她沉下眉眼,命令雪豹骑士亲自出去寻找,务必第一时间把祝余带回来。
雪豹骑士刚走到门口,身边便传来接通的声音,典雅婉转的背景音,还有混乱嘤咛的猫叫声、女人细细的嗓音。
啪。
雪豹的尾巴高高竖起来,耳朵也微微动了动,不茍言笑的神情出现一丝裂痕。这个气息她可太清楚了,殿下这是真生气了。
正举起耳麦想要通传下去抓人,却听得矜贵嗓音冷冷发号施令:
不用找了。
等她什么时候,自己回来。
白述舟的嗓音向来清浅,此刻却透出一股能将人冻死的薄凉。即使不转过身,雪豹骑士都可以想象那双淡漠的眼睛变成危险竖瞳,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恭恭敬敬垂首:是。
看来某个人,要倒霉了。
沉睡中的祝余狠狠打了个寒颤,拽紧被子,将自己裹成一个雪球,直至第二日艳阳高照,这才缓缓睁开眼。
这又是哪裏?头痛欲裂,她抬手揉了揉太阳xue,直愣愣盯着奢靡的天花板看。
床尾传来女人慵懒的轻笑。
祝余吓得弹起来,瞪圆了眼睛,腺体某处还有些刺痛,她下意识捂住脖子,望向红发女人,你、你,我!
我再也不喝酒了!!
早上一杯白酒,后来又陆陆续续混合喝了很多,铁打的人也经不住这么喝的,祝余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只剩下悔恨。
还好除了脖子有点疼其他都很正常,不知道是落枕了还是南宫趁着她睡着偷偷打了她一顿。
祝余慌张把衣服扣子一颗颗扣好,浑然没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更换了一遍。
南宫看得好笑,半倚在沙发上,扬起一个极具攻击性的妩媚笑容,慢条斯理道:你得对我负责。
轻飘飘、暧昧的语气,祝余越是惊恐,南宫唇角的笑意愈浓,她变本加厉的逼近一步,祝余就顺着枕头四肢并用的往外爬,活像只仓皇出逃的螃蟹。
别想唬我,我还记得什么都没有发生好不好!
嚎得理直气壮,这副慌张的样子却毫无说服力。
南宫挑眉:什么都没发生?
随着南宫的靠近,祝余整个脊背都紧紧贴在了墙壁上,痛苦之情溢于言表。
究竟应该谁嫌弃谁啊?南宫不爽地弹了弹她的脑袋,冷笑,都是alpha,别一副被我占便宜的样子。
你昨天吐我身上了,有人证,这笔账怎么算?
睡饱的祝余容光焕发,内心极度悔恨,说什么都不承认,硬着头皮装傻。
只要一想起昨天和南宫说的话就感觉尴尬,没有任何暧昧之情。
破嘴,说那么多干嘛,好丢人啊!
在迷茫时吐露心声无异于裸奔,心灵上的暴露更为难堪。尤其这人还是南宫
清醒了,祝余看见她就胃疼,被星盗捆了挨打的记忆还历历在目,她现在一心只想逃,不论南宫威逼利诱宣传联邦政策都不为所动。整个人表现得仿佛是被拐卖来的一般。
南宫许下高官厚禄,视线瞥过蹭有口红印的领口,意味深长道:帝国能给你的,联邦都能给你。帝国给不了你的,联邦也能给你。
我们从不强求,你是自由的。
等你想清楚,就把这个胸针别到衣襟上。
你想要什么,我们都可以谈。
祝余谨慎的、很小声开口:我要白述舟,只爱我。
南宫挑眉,干脆利落:滚。
这次她没用隐身设备,直接就把祝余打包扔出了酒店。
于是消失了一整天的祝余,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帝星最豪华的销金窟大堂。
祝余感觉大家看自己的视线怪怪的,急忙先登上教务系统请假,却发现已经有人帮她请过了。
谁啊,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