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高效、不用动脑。
“ ”
海月丰源默默地伸出一个大拇指。
眼前的密室不像文学作品常见的那样昏暗、陈旧,甚至比光线柔和的收藏室还要明亮好几分,白炽灯亮的像正午的太阳。
他们一起踏入这间密室,五条悟直奔气息浓郁的地方,当他靠近墙体时就发现气息的源头似乎就在里面。
海月丰源没有五条悟那样敏锐的咒力感知,并没有跟着他的脚步去凑热闹,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他顺着墙面踱步,环顾四周,越看这这间密室越觉得不对劲。
这儿是一个档案室,放眼望去都是白色立式书架,居然有小型图书馆大小。
海月丰源心想,也不知道什么档案居然值得专门打造一个密室。
他们打破的地方是密室中部,最前方就是档案室的的门口,门口摆放着一个办公桌。桌上还摆着一个杯子,里面的茶水往外冒着热气,茶杯旁边放着吃到一半的巧克力。
不久前应该有人待在这儿。
他探出一根手指拭过桌面的小角落,指腹没有一点儿灰迹。
看来这儿还有人打扫。
海月丰源顺势坐在桌前,拿起那块巧克力,外面的包装纸撕得半开。仔细一看,这块巧克力的生产日期居然是十二年前的,早就过期了。
过期的巧克力被吃了一半,齿痕边缘还带着湿润的水光。
海月丰源有些嫌恶地把巧克力放回原位,开始检查办公桌的抽屉,里面没什么机密文件,只有几本记事本。
但他还是仔仔细细地反复翻看里面的内容,试图找到一些信息。
自从踏入这间密室,除了觉得档案室哪儿不对劲之外,海月丰源莫名地越看越眼熟,随之而来的是难以言喻的焦躁、心慌。
不对劲、不对劲。
海月丰源心里的警报几乎拉到满格,面色越发沉重。然而办公桌这边确实没有什么情报,他只好起身去看看这儿收录了什么档案。
就在起身的瞬间,他瞥到了记事本的封面。
就是那一眼,一直保持冷静的海月丰源倏然瞪大眼睛,神情惊愕,脱口而出“这不可能”。
随即,他像是想到什么,走到一处墙角,数着步子走到末端的墙角,来回数了好几次才停下来。
“不对,不对,这儿也不对”
海月丰源背后直冒冷汗,经过刚刚的脚步丈量,这个密室的室内长度大约有60米。
可是它的室外长度——保险库里多出的那一堵墙,也才30米左右。
一个四四方方的密闭盒子,表面的长度怎么会比内部的长度还要短?
而这个密室的室内比室外还要多出30米左右的长度,这怎么可能呢?
海月丰源顿时意识到这间密室不对劲,想要去找五条悟拉着他赶紧走,没走几步就迎面撞上五条悟。
“快走快走,这儿儿不对劲,出去后我再和你解释。”
可无论海月丰源怎么催,五条悟纹丝未动。
正当他着急的时候,五条悟却忽然问:“你之前说海月千铃六岁那年突发恶疾进了抢救室,后面出现了意外,什么意外?”
“这个有点复杂,我们先出去,出去后什么都好说。”
五条悟拦住他的去路,面无表情地说:“那就长话短说,她当年究竟生了什么病?”
海月丰源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疯,一米九的大高个堵在身前走也走不了,他只好解惑,语速快像发射的机关枪。
“不知道六岁的某一天她忽然和我说身体不舒服,说着说着忽然吐血,等送进医院,瞳孔都开始涣散了,呼吸吞咽困难,凝血功能差的一塌糊涂,器官衰竭,高烧不退,手指甲都是黑紫色,全身的系统泄洪一样崩溃了。病因是什么医生迄今为止也没有研究出来。”
“好啦好啦,你要听什么我回去再慢慢和你聊,但是现在来不及了,赶紧走,这儿很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