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我已经是新一任的家主了。”
“你的雄父和雌父呢?”
“他们会准时参加我们的婚礼,不会打扰到我们婚后的生活。”
阿琉斯对这个问题还算满意,他想了想,说:“我不是新式雄虫,结婚之后,如果我想的话,还是会为熟悉或者陌生的雌虫进行精神力疏导,你介意么?”
“不介意,”金加仑的回答很快,但又抛出了自己的条件,“只是精神力疏导,不涉及亲密接触,对吧?”
“碰到喜欢的,或许会考虑纳成雌侍或者雌奴,”阿琉斯的思想还是传统雄虫的想法,一辈子对他而言太过漫长了,眼下他很喜欢金加仑,但这种喜欢能持续多久,说真的,他并不确定,“但会征询你的意见,如果你反对的话,我不会纳也不会碰。”
“好吧,”金加仑明显不太喜欢这个话题,但还是给予了回应,“如果有一天,你玩腻了我,我会挑选安全、貌美、顺从的雌虫陪你的。”
“听起来还挺贤惠大方的,”阿琉斯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还是想调侃对方几句,“你很适合做我的雌君。”
“漂亮话谁都会说,”金加仑有些艰难地侧过头,吻了吻阿琉斯自然下垂、近在咫尺的长发,“至于到时候要怎么做,恐怕就要看那时的心态了。”
“你是在哄骗我么?”阿琉斯通过精神力丝线感受着金加仑身体的状态,“如果真有那一天,你不会气得杀了我吧?”
“我舍不得杀你,”金加仑深深地注视着阿琉斯,“一些不相干的、不知礼数的雌虫,总要付出些代价。”
阿琉斯亲吻了一下金加仑的脸颊,说:“我有点害怕。”
“晚了。”金加仑近乎平静地说。
“哪里晚了?”阿琉斯好奇地问,“你是说,我今晚不该轻易地答应你么?”
“你不该出现在我的世界里,”金加仑用最冷淡的语气,说着相比情话更像是警告的言语,“从在你的成人礼上第一眼看到你的那一刻起,就晚了,我从来都不相信一见钟情,但想要得到你的欲念,在那一瞬间是确定了的,你同意,那我们就是两情相悦,你不同意,那就是另一个故事的走向了。”
那会是什么走向?”阿琉斯当然知道, 其实他最好不问,但他对金加仑没什么防备心,又有些有恃无恐, 想知道答案, 就直接问出口了。
“欺负你的走向。”金加仑给出了一个不那么可怕的答案。
阿琉斯不太满意,但直觉告诉他,问到这里也就可以了。
金加仑的精神力场状态不太好, 阿琉斯花费了很长时间,才为他疏导好, 期间倒是想用那条金色的丝线“一步到位”, 但金加仑的感官很敏锐,金色丝线刚刚冒头,就被他劝了回去:“不要用它, 我想多感受一会儿被你缠绕住的感觉。”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 阿琉斯只好收回了不太甘心的“小金”,慢慢地帮金加仑梳理精神力。
等这个“任务”结束了,所有的精神力重新回归到阿琉斯的体内,两只虫之前炙热的冲动也褪去了不少。
阿琉斯终于能说出那句他犹豫了很久没说出的话:“你晚上吃饭了么?”
金加仑“啊”了一声,像是很惊讶阿琉斯会这么问他, 他实话实说:“晚宴结束直接赶过来的, 吃了一些……”
“但还没饱是吧?”阿琉斯撑起身体, 倚靠在床头,很自然地拿起了床头的电话话筒, “我们一起吃个夜宵吧。”
“……好。”
管家带着佣虫推着餐车过来的时候, 阿琉斯头一次发现管家的表情管理如此到位,竟然没偷瞄、也没笑,看起来完全不认识金加仑, 完全不好奇他们为什么和好似的。
阿琉斯失去了一点观察的乐趣,好在夜宵的味道不错,而金加仑坐在他对面用餐的模样也不错。
阿琉斯吃了一点东西,有些无聊,于是热衷于玩金加仑。
比如抬起脚,在两人的圆形餐桌下,踩一踩腰间只围着一条浴巾的金加仑的浴巾。
一开始还真是只踩浴巾来着,等金加仑的表情冷淡,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也没有任何阻止的想法的时候,阿琉斯的脚也很自然地踩上了对方的大腿,以及……不可描述的地方。
金加仑依旧是一本正经的模样,他用刀叉精准分割了一块牛排,还将最嫩的一块肉插到了阿琉斯的餐盘里,问:“要不要尝尝看?”
阿琉斯正沉迷于玩游戏,闻言摇了摇头,说:“你自己吃吧。”
“好。”
金加仑慢吞吞地吃着,任由阿琉斯玩着,直到阿琉斯“玩脱了”,才停顿了一瞬间的动作,他的喉结微微耸动,闭了闭眼,才开口:“玩得开心么?”
“还好,”阿琉斯重新穿好了拖鞋,“有点硬,硌脚。”
“城堡里应当有虫专门负责你的日常用品的采购,从前是管家兼任的,但他不够体贴,要不要再加个雌虫?”金加仑用叉子将阿琉斯盘中的牛排叉走,慢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