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太复杂了,奚缘玩不来。
“唉。”奚缘又叹了口气,打开师父的聊天框,问他幻海秘境有消息没有,对了今天天气真好,能不能借点钱还债。
奚风远回了个“好”字。
但是消息没说,钱也没打过来。
奚缘的天塌了,她看了眼玻璃纸,又看了眼陈浮,再看了眼玻璃纸,又看了眼陈浮。
样子可怜巴巴,要哭不哭的,就算陈浮知道她大概率是装的,也狠不下心,问:“要多少?”
奚缘一边说这话咋这么耳熟,一边打开收款码示意她不要客气多来点。
然而等奚缘借到钱,去问于佑世,却得知钱已经还了。
奚缘看了眼玻璃纸,又看了眼陈浮,哀嚎道:“我的手续费——”
“别手续费了,”冷如星冷不丁插话道,“今晚收拾收拾,明天来戒律堂一趟。”
奚缘:ovo?
她干嘛啦?她才刚回宗门没多久呢,好事轮不到她,坏事也没时间做,最近可老实了,怎么突然要抓她?
“你被举报调戏良家少男,破坏归一宗对外形象,证据确凿,看在你今晚有事要做的份上,明天再来接受处罚。”冷如星公事公办,毫不留情道。
奚缘:ono
“明明是他送上门的!他也乐意让我摸的!”奚缘愤怒拍桌,咬牙切齿道,“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于佑世这人怎么这样啊,明明当时那么高兴的,结果穿好衣服就不认人了是吧!
“消消气,”陈浮一边安慰,一边熟门熟路打开玻璃纸,道,“我也是证人,替你举报一下他,到时候你们一起受罚,你带个拳套,再带点伤药,当面报复回来。”
还是陈浮:“不是,‘请勿重复举报’是什么意思?”
奚缘抬头,幽幽道:“他也被正义路人制裁了。”
她就说呢,于佑世也没这么神经,做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真这么神经的还在回宗路上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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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缘:群众里面有坏人啊[爆哭]
靠双手改善生活凭什么说我抢劫
于佑世同方澄前后脚离开酒楼。
方澄落后一步,他手里攥着盛放的月季,橙红色的一朵,因为灌注了灵力,依旧保
持着鲜活。
于佑世的视线总是不自觉地往他手里瞥,那是奚缘咬过的花,她那么得意又活泼的模样……他有些想要过来自己收藏,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直白地开口,方澄肯定找理由拒绝他,不直白地说,方澄就会装傻。
“唉。”朋友太护食了也不好啊,于佑世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
“你太心急了,”方澄挑眉,并不戳穿他的心思,反而将带刺的花枝抓得更紧了些,劝告的话也像在挑衅,“奚缘不喜欢别人把她逼得那么紧。”
“不急的话,就没时间了,”于佑世耸耸肩,“你知道的,老祖宗一直在催我回去,再者,急不急都不妨碍她师父不同意这门婚事。”
他把玻璃纸的观看权限打开,让方澄自行查看。
上面清楚显示着,在他和奚缘告别的下一秒,一笔不显示来历的灵石转账就打进了他的账户,不多不少,刚好是借出去的两万中品灵石加奚缘今日的消费。
甚至不愿意多发半颗灵石表示他本人一文不值。
“你都知道她师父看得到,还敢说人坏话,”方澄攥着花枝的手又紧了些,刺扎进肉里,他反而笑起来,幸灾乐祸道,“你自求多福吧。”
于佑世垂头丧气地拿回玻璃纸,又发现一条新消息,是戒律堂发来的。
他迷茫地念出来:“于佑世同学,因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同窗拉拉扯扯,败坏宗门风气,特通知你今晚九点到戒律堂接受处罚。”
于佑世缓缓打出一个:?
“三楼当时都是我们自己人吧?”不就奚缘,他和方澄三个人在吗,怎么还能被举报?于佑世怀疑的眼神扫过同伴,万分肯定地问,“你这是?”
“当然是给你们创造机会,”方澄漂亮的狐狸眼眯起来,嘴角上扬,整个人显得极为阴魅,“别急,我把奚缘也举报了。”
这样你们不就能一起接受处罚,增进感情了吗?
方澄的言下之意多么好懂,手上却运起灵力,将盛放的月季捏碎,花瓣纷纷扬扬地落到地上。
“真的吗?”于佑世也笑起来,语气真诚,“谢谢你啊,真成了一定给你包大红包。”
“不客气,兄弟一场,”方澄摆手,“快到出发时间了,我先走一步。”
……
方澄大踏步离开,指腹擦过沾满花汁的手心,心道:弱智。
要不是有些家底,今天轮得到你在这装?
于佑世看着朋友的动作,冷笑一声:贱人。
知道自己留不住奚缘的花干脆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