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的储物戒取出疗伤药给钟离肆用。
钟离肆也不客气,接了就往嘴里塞,她对苦和痛的耐受性都很强,别人吃药都是一口吞下,生怕苦到,她居然能一边咀嚼一边面不改色地和奚缘搭话:“老板,这你对象啊?”
奚缘瞥了她一眼,按住云翳不住点头的脑袋,问:“何以见得?”
“书上是这么说的,喜欢他你才会下意识维护他啊,”钟离肆继续嚼嚼嚼,像在吃糖,“老板你看哦,你捅了我十九剑都没过安慰一句话,他来了那么一下你就要给我治伤……”
简直像是怕自己的朋友讨厌自己的对象一样!
钟离肆美滋滋地想,朋友啊,那一定可以分一块很大的领地,当很厉害的魔君吧?
不过奚缘关注点比较清奇,她眉头一皱,问:“你是不是在蛐蛐我小气。”
无良老板捅了员工十九下居然都没请医修看看,抛开员工确实该捅不说,这简直就是道德的沦丧啊!
钟离肆沉默片刻,大惊失色:“很明显吗!”
她是有这么觉得啦,反正她就是自私又贪婪的魔族,并不觉得自己犯贱被打了要求打她的人给治伤有什么不对。
不过钟离肆也不是闻人渺那样的人,她还是很通人性的,有的事心里想想就行,能不能说她心里还是有一杆秤的。
“不明显,”奚缘疲惫地开口,“但我习惯性地把你往坏了想。”
只是让人遗憾的是,每次她都是对的。
……
三人排排坐,在屋顶吹了会风。
最后是钟离肆先顶不住了,开口打破这该死的寂静:“老板,你什
么时候把人叫过来的?”
据钟离肆所了解,奚缘是刚到这边,就去逮她了,时间安排得很紧凑,不应该有时间叫人啊。
一定要说的话,可能是早有安排?钟离肆惊恐地想,那不就代表了她这个老板早就有问鼎魔界的心?
再阴谋论地深思一下,假如真是这样,她钟离肆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很显然,是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奚缘打她,就是打魔尊的脸!
她心思好深沉,我的前途好光明!
钟离肆感动得泣不成声。
奚缘回忆了一下,说:“在你说‘上策’的时候吧,我觉得有实施的可能性,就把他叫过来了。”
钟离肆:……
原来真的信了啊,算了那么多竟然没算到老板是个傻白甜,我的前途好黑暗。
钟离肆泣不成声!
假哭了一会,钟离肆也趁机做好了计划,便抬起头:“老板,我有个点子,我们也别拉拢朋友了,先杀陆行吧。”
拉拢朋友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积蓄力量一统魔界吗,现在有条更快的路啊,拳打陆行脚踢于荀,废了魔尊的左臂右膀,这魔尊之位呀,它就自动飞到奚缘屁股底下了!
奚缘却有自己的想法:“不急,我再想想。”
真不懂把握机会,钟离肆在心里生闷气,这有什么好想的,老板到底懂不懂机会是稍纵即逝的这个道理啊?
钟离肆正要好好谴责,发挥一下军师的作用,抬头那么一瞧,嚯,老板已经和她对象贴一块了。
那还说啥呢,做下属的当然只能尊重祝福滚一边去了。
“你们慢慢想哈,”钟离肆从屋顶跳下去,头也不回道,“我随便找个房间睡一觉养养伤,不要紧吧?”
“你随意,”奚缘说罢,又低下头,试探地问云翳,“她是不是在暗示我们要做什么记得找个屋,不要幕天席地的?”
这也不能怪奚缘,谁让钟离肆说话总是阴阳怪气的,让人不多想都难呢?
云翳把心心念念了许久的人圈进怀里,低着头把脸埋进奚缘的颈窝中,先来了个史诗级过肺,才含糊不清地回道:“做什么?”
这家伙身上的肌肉渐渐紧绷,奚缘被他禁锢在身前,真是动弹不得,用屁股想都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了。
“不,”奚缘冷酷开口,“我什么也没打算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