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这事儿你甭管了。”他是有傲气的,宁可当东西也不想领甄柳瓷的恩惠。
况且这是他喜欢的姑娘,他不想叫她发现自己的窘迫。
沈傲有些羞赧,语气便有些急迫,落在甄柳瓷耳中,像是他有些生气了。
她拧了拧手绢,很是心虚:“对不起嘛……”语气娇嗔,说出口后甄柳瓷的脸瞬间就红了。
沈傲怔愣一瞬,心里发软,而后挑唇一笑:“我可不是好糊弄的人,你把我想的那么坏,三言两语可哄不好我。”
甄柳瓷抬头看他:“那你想怎么样?”
沈傲
笑的狡黠:“我听说杭州城有个算卦很灵的癞头和尚?你和我一起去,算姻缘。”
甄柳瓷又瞧了他一眼,沈傲赶紧解释:“你算你的,我算我的,看看他到底怎么说。”
她想起癞头和尚给崔妙竹的批语,心中不免有些犹豫:“我不信那些。”
沈傲说:“我也不信,就当去玩了,算出来也不必当真。”他催促:“再说了,你把我揣测成坏人,这算是你补偿我的。”
甄柳瓷这才点头:“好吧。”
当晚回府,她就把那两盏花灯拿出来,在院里看了好久,烛火温馨映着她的脸,眉眼间全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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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润安被曹大人叫去说话,他垂首站着,面无表情。
“我瞧你这些日子怎么不去见那甄小姐了?”
曹润安黯然:“儿子没能耐,不得甄小姐喜欢。”他咬咬牙,认真道:“儿子想过了,儿子不喜欢她,所以日后不想在和她相处了。”
“呵呵。”曹大人笑了两声。
“你太小,涉世不深,心思藏不住,你对她的那些喜欢都在脸上。”他起身走到曹润安身前,拍拍他的肩膀:“为父帮你一把。”
曹大人自然想让甄柳瓷嫁给曹润安,若是嫁不成,让曹润安入赘也可以,总之他图谋是的甄家家产,一个儿子而已,舍出去无所谓的。
名声什么的,十年前就臭了,他不在乎更臭一点。
曹润安抬头看着父亲的笑脸,没懂他的意思。
曹大人笑了笑:“你当真不喜欢她?你若喜欢,父亲可以帮你。”
曹润安喉结动了动,怔愣许久后艰难开口道:“儿子……喜欢她。”他越说越没底气。
他想,他食言了。
他原本是想让甄柳瓷嫁给她真心喜欢的人的,他原本是可以体面的举杯祝福她的。
可他的婚事他不能做主,曹大人出手,一切都不一样了。
“哈哈!”曹大人转身大笑:“有你这话就行了!”
曹润安心中千头万绪不知如何表达。
曹大人的话给他一种志在必得的感觉。
可会是体面的做法吗?他会用自己的权利逼迫甄家吗?就像当年逼着母亲做妾那样?甄柳瓷会恨自己吗?在一起之后她会如何看待自己呢?
曹润安眼眶发红,他好像没法处理这所有的一切问题。
最后他想。
不是他做的,是他父亲要这样的,他没法反抗而已。
是啊,他是他父亲的儿子,曹大人位高权重只手遮天,他没办法,永远没办法反抗父亲,反抗权威,因为他势单力薄,双手空空。
曹大人说:“我听说过几日她要去清平山,你也跟着去,多带些护卫,把她的护卫引开……”他阴鸷的眼神看向温润的曹润安:“你是男子,怎么说也比她力气大,事成之后咱们也不会亏待了她,你把事情做好,做周全,我也好去和她父亲谈。”
曹润安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一瞬间脑袋发蒙,口舌发干,想拒绝却说不出口。
曹大人:“一定要真发生什么,你懂我意思吗?要不要给你拿些情动之药?”这话直白露骨,让曹润安心生厌恶,他轻声道:“不必……”
“你还是带着吧,我瞧你……不像是能成事的样子。”曹大人嗤笑他。
曹润安出来的时候手脚发软。
他觉得自己做错了事,而且是已经做错了事,他该拒绝父亲,该说自己不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