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实际上是干的是什么?没人说得准。实际上由于存在感过于薄弱在很多新一代出生的边区人都认不全那几个人。
面对着花满瓯探究的目光,林素雁状似不在意:“只是你的思路可能有点问题?这种边缘部门也左右不了什么,更何况”
想到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的副官,林素雁猛然冷静下来噤声。
她这反应实在是太反常了,左淮清瞥了她一眼,猜到有鬼。
不过这事也不急,既然她没有自己坦白的意思,左淮清也不急着诈供。看在前两天三桥智才和她汇报过花满瓯没送情报回梅州的份上,她也能把这事先按下不表。
何况她现在有更好奇的事情。
林素雁一边紧张,心里又隐隐期待,只是这种悸动说不出来源,她就一贯归类进需要无视的情感里。
“你”
“作息良好,无不良嗜好,也没仗着家世干过欺软怕硬的事情,学历是我自己考的,论文是我自己写的。”
左淮清:“?”
这话实在是太怪了,以左淮清有限的参与人类社交活动的经验来说,非血缘关系的人之间会出现这种对话的一般是相亲。
相什么亲。
左淮清恨不得给自己脑袋来一拳,肯定是志田天天在她耳朵边念叨些有的没的给她传染了。
林素雁说完这话也意识到不对,只是当她目睹了花满瓯几秒间风云莫测的脸色,自己的窘迫已经完全被她抛之脑后。
她自认比花满瓯更入世一点,面对自己造出来的尴尬境地也一点没心理负担,直接顺着胡诌:“我一直都是别人家的孩子那种类型,当初分化的时候都是适应得最快的几个。”
左淮清呆滞了一下,差点没憋住笑意。
这人不知道在她面前开啥屏,前面的她还只能承认自己没亲眼见过说不准,最后一句是谁结业考试的时候还差点精神力外泄?
左淮清感觉颇为有趣,看着林素雁心道,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小孩。
不过也好,她自己承认了左淮清也就干脆顺水推舟:“那你展现出分化迹象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实话说志田给我做完体检说这些都是表明我要分化的前兆,但我总是不放心。”
林素雁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花满瓯话里的意思,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你是说?”
“对,”却不知道为何花满瓯咬了下下唇,似乎这是个很难以启齿的事情,“志田说我的分化倾向也是哨兵,所以我想问问你。”
这概率小到花满瓯现在出去买张彩票中一百万都更可能一点,再别说近两年已经有统计数据显示塔对分化也有不小的影响。
但林素雁被诧异和没由来的一点遗憾充斥着脑子,迟疑地打量起坐在她床上的花满瓯。
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在偷偷锻炼,或者说是因为初见时候花满瓯穿的袍子实在过于沉重,这么看花满瓯是新长了不少肌肉。
但如果说这个人以后要分化成哨兵,林素雁是万万不信的。
于是她半是开玩笑的口吻道:“真的假的?我看看你有没有腹肌,没有腹肌不合格。”
唰——
好白。
这是林素雁的第一反应。
房间里本来有些惨白的灯光照到那里,居然给她的腰肢蒙上了一层晶莹的柔光。尽管衣服很快就被林素雁抓着花满瓯的手压下去,那一瞬间也绝对不会被动态视力绝佳的林素雁错过。
更令她意外的是,花满瓯居然真有一点并不明显的腹肌。
“你,你干嘛?”
林素雁竭力把头扭过去不看她,手都在不自觉地抖。
“没干嘛啊,不是你说要看来着”花满瓯话说到一半,发现林素雁正在试图不靠眼睛把她衣服掖到裤子里,有些莫名其妙,“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咱俩都是女的,不至于看一眼就这样吧?”
因为我问心有愧。
林素雁一边崩溃一边手上动作不停,此时此刻已经没法分辨到底是“花满瓯是个钢铁直女”还是“暗恋的人似乎撞号了”还是“我好像不自觉地在你身上找她的影子”更让林素雁崩溃。
“不是讲着话呢你撩衣服,换谁都会”确定对方的衣服被自己掖好了,林素雁终于转头,把人按在床上表情严肃:
“你平时也这样吗?”
“什么样?”
“就莫名其妙掀衣服。”
“不啊,”从语气上听花满瓯大概也挺无语的,“不是你说要看的吗?”
“是我是”林素雁语塞,思考了一下之后直接选择性无视花满瓯的话,“不准再这样了。”
至少对我不准这样。
这句话她没说出口。只是花满瓯还笑嘻嘻地凑到她脸前:“怎么啦,我不好看嘛?你嫌弃我不成?”
见她没反应,花满瓯笑得更开:“或者说你喜欢我啊?”
长达十几秒的寂静。
整个房间中落针可闻,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