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收拾好就要离开了。
离开前赵父交给赵书宜一封信。
“这个你把它交给你郭叔叔,高志云敢算计我们,总不能让他再安稳地待在研究所。”
郭叔叔是厂研究所所长郭天明,也是赵父的好友,当初也是他极力推荐赵父来研究所的。
赵书宜把东西接下,点了点头。
虽然她也会对高志云下手,但教训渣男,手段不嫌多。
他们和郑书记约好的时间是五点半,五点有车在厂门口接,为了避免出现意外,外出学习的名单会在上午再发布出去。
要分开,赵书宜心里总是不安的,她坚决要去送他们,夫妻两人拗不过,还是让她跟着去了。
他们出门时外面还是漆黑一片,巷子里的人都还没起来。
三人打了电筒往厂门口而去,静悄悄的,他们也都没有说话。
等到地方,看到厂门口的军车赵书宜这才放了点心。
这说明项目是和部队合作的。
想必有人要搞小动作应该也只能在厂子里。
车旁已经站了几个人,赵书宜看清其中一个是郑书记,其他几人也都是厂研究所的人。
根据原身的记忆,这些人都还不错。
他们搞研究的人像高志云那样的还是少数。
饶是如此,赵书宜还是忍不住多劝了一句。
“爸妈,防人之心不可无,不管对谁,都留个心眼。”
分别在即,赵家夫妻都挺感伤,听到这话,赵母笑出声来。
“你这孩子,知道这些道理就好。”
把他们的话都给抢了。
眼看着要到车前,赵母拉住赵书宜的手,赵书宜一愣,下意识看了赵父一眼,对方冲她微一颔首,赵书宜不动声色把母亲悄悄塞给自己的字条扔进了空间。
但其实她立刻就用意念看了看那字条中的内容,松了一口气。
她还以为有什么变故。
“去云省好好的,别让我们担心。”
“爸妈,你们也是,记住我们的十年之约啊。”
赵书宜知道自己人微言轻,改变不了这个时代,甚至连个人的命运都不一定能改变,但她已经尽力去做了。
只希望自己和原身身边的人能过得比书中好一点,再好一点。
她拥抱了夫妻两人,然后跟着他们去到了郑书记身边。
“郑书记,这孩子的事就拜托你了。”
郑书记只是冲着夫妻两人敬了个军礼,这是最高级别的承诺。
夫妻两人虽没参军,但他们也是军属大院长大的,都懂得此举的含金量,放了心。
赵书宜也放了心,她甚至为自己一直怀疑对方有些愧疚。
但也只是一瞬,赵书宜并不觉得自己小心谨慎有什么大错。
在这个特殊年代,小心总是好的吧。
随着军车驶离街道,赵书宜就感觉自己的心空了一块似的。
虽然仅仅只相处了一天,但她已经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的家人。
“一路顺风。”赵书宜在心中默念。
“赵书宜同志,你放心,组织会照顾好你的父母的。”郑书记目送那些送行家属离开后来到了赵书宜身边。“东西收拾好了吗,晚点我让人去接你。”
“不用,郑书记,我还想在那屋子里多住两天。”
郑书记蹙了眉,就在赵书宜琢磨借口的时候,对方却答应了。
“也行,在家把门反锁好,有什么事就来厂里找我,后天早上我去送你们。”
“好,谢谢郑书记。”
他摆摆手,“回吧,回去小心点。”
“好。”
跟对方道别后赵书宜回了家。
家里空空荡荡的,让她的心也空空荡荡的。
赵书宜把门锁上,这才从空间把赵母塞给自己的纸条拿了出来。
纸条上写了赵家的东西被藏在哪里。
从赵父赵母能在那个年代出国就知道赵家是有家底的,只是当心钱财迷人眼,很多值钱的玩意儿都被他们藏起来了。
赵家的祖宅是在沪市,原身也是在那里长大的。
老人家留下的那些东西就藏在房子主卧的地底下,埋得很深。
那栋房子早年在爷奶捐献资产之前借给了当时的组织内的好友,做了当地的幼儿园,期限是三十年。
当时此举也是为了保住祖宅。
要知道捐献出去的东西哪怕是后面进入新的时代也很难找回来,借的就不一样了,尤其是还是赵家这种捐献了大量资产的红色资本家。
也就是这时候太乱,赵家又被高志云和许晚晴这种人盯着,说不定事情还真没那么麻烦。
这里就不得不提一句老人睿智了,能够光明正大地把房子租出去几十年不管,任谁也想不到赵家人在里面藏了东西。
书中赵书宜和高志云结婚后,那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