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好主意。”她可真是谢谢钱招娣了。
正琢磨这个方法是不是可行,外面却突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赵书宜一看时间还早啊。
顾岩不该这时候回来,那是谁会在这时候上门?
不会那么倒霉吧,想什么来什么?
胡思乱想着,赵书宜走出厨房,看到门外好几个人,她心里咯噔一下。
“赵同志。”
赵书宜硬着头皮去开门,心里思考着家里有没有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
想了想,大概就是比较丰富的粮食或红糖麦乳精一类的了。
其他例如比较敏感的书籍,衣服,都被赵书宜收在空间,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
她听说那些人如果有心想要陷害,根本不会管你是不是清白,想了办法都会安罪名。
赵书宜面色凝重。
打开院门。
结果看到院门外还有陶源、黄英和王军医,她一下就松了口气。
只是他们身边还有一位领导和两个陌生面孔。
她用眼神询问陶源几人什么情况,却见大家脸上并没有担忧紧张的神情。
赵书宜也不担心了。
陶源说:“赵同志,这位是秦政委,这两位是春城军区医院的孟大夫和孔主任,他们听说你让夏夏身体恢复,所以特意来看看。”
闻言赵书宜的一颗心彻底放了下去。
早在夏木兰可以站起来的那天,赵书宜就已经料到了今日。
她知道他们也是担心钱招娣的事影响到她。
刚才赵书宜也在琢磨如果她的本事已经大到大家都需要她这么个人才,那么她做许多事情,可能就不需要有太多顾忌了。
倒也不是说那些被安置到牛棚的大佬们没有真本事,而是他们那些人大多数的本事涉及不到有些人的利益或者说他们的本事是需要日积月累去实现的。
还有一种情况,他们大多数过于刚硬,都有着宁死不屈的气节,这样的人物通常被小人所不喜。
而赵书宜为了保护自己,保护自己的家人,也不能这样。
这一瞬间,赵书宜想了许多。
她要展现自己的实力,要为组织做事,要让组织离不开她,让组织保她。
“原来是这样,稍等一下,我锅里还煮着饭,退一下火。”
她说着急匆匆跑进了厨房。
孔主任:“这赵同志的厨艺不错啊,香味真霸道。”
陶源看了一眼身后那些跟上来看热闹的军属们。
他微微蹙眉说:“赵同志的厨艺是很好,平常她都是做我们两家人的饭,也是她做的饭菜均衡营养,夏夏才会恢复得那么好。”
“不知道我能不能多申请一些肉票和营养票,赵同志说夏夏前些时间亏得厉害了,需要好好补补。”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们两家总是能传出许多肉的香味。
秦政委答应得很爽快。
“这都是小事儿,到时候打个申请。”
陶源道谢,神情缓和了些。
赵书宜退了柴,在厨房里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这才急匆匆走了出来。
她也看到了院子外面围着的那些人。
只是扫了一眼她就跟着一行人去了隔壁。
夏木兰似乎早有准备。
他们过去时,她正拄着拐杖在练习行走。
见状大家都十分激动。
站在院子里的,不是给夏木兰医治过的,就是当初探望过夏木兰的,大家都见过夏木兰最狼狈崩溃的一面。
现在看她虽然身形消瘦,但整个人身上都充满了精神。
可见恢复得不错。
更为重要的是她的那条被他们判了死刑的腿,真的恢复了。
不知道她恢复得怎么样,但她确确实实是站起来了。
“夏木兰同志,你感觉现在怎么样了?”
孟大夫是夏木兰当初的主治大夫,看到夏木兰这情况,他最是激动,连忙就迎了上去。
对方是靠着一条腿走路,还是两条腿都在尝试使劲,孟大夫看得出来。
“多谢孟大夫关心,我正在努力恢复。”夏木兰笑着,但却并没有多说什么,带着一些浅淡的疏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