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外婆想到绑匪的要求,不敢再跟郁颂对着干,她哭着道:“送送,你舅舅对你有多好,你是知道的,既然你神通广大,认识刑侦队的人,那你一定能救他出来吧。”
顾之也道:“放心,我们会把受害者生命放在首位,不过请你不要再哭闹,认真回答我们的问题。”
后外婆这才冷静下来,她递过来一张纸,上边写着郁颂的大名,“你舅舅早上给我打过电话,说要回家吃中午饭,结果等了一上午也没见人影。然后又快递小哥送来一个同城快递,我打开一看,里边是新买的鞋子,还有一封信。”
她说着把那封信递过来:“信上说今天如果见不到郁颂,就把你舅舅的脚送过来,送送,求求你救救她吧”
惊悚屋
郁颂打开那封信,居然是打印的,很简短,用词准确又冷血,给人一种不留余地的感觉。
她皱眉看完,递给顾之也,“估计这人就是周太太想要保护的那位,上边应该会有他的指纹。”
顾之也把信和鞋送回队里调查,又找到那位快递小哥,他说他是在商场储物柜里取的货。
顺着单号查过去,是张流量卡注册的物流软件,流量卡的主人办过好多张,还因为帮信罪被抓过。
那双鞋也是在商场买的,据店员说一位男士买了鞋子后接到一个电话,匆匆忙忙就走了。
店员说:“他好像中奖了,对着电话一惊一乍的,特别高兴,走的时候鞋子都差点忘记拿。”
此时郁颂跟顾之也已经到了约好的地点,是家商场二楼的电竞馆。
郁颂觉得有诈,“我舅舅绝对不可能在里面,绑架他的人肯定也不在。”
“是啊,除非想自首,不然不会约在这里。”
两人一起下车,顾之也手机响了,他接起来,皱眉听了几句,等挂了电话就道:“小郁,你放心,都已经安排好了,季队把里边的工作人员都换成了自己人。”
郁颂一听,更无语了,“那还犹豫什么,直接进吧,你们肯定已经把那里查了一遍,什么都没发现,他到底想干什么?”
郁颂说完突然想到开学那天的大屏幕,“他把我约到电竞馆,不会是为了这里的大屏幕吧,难道又想给咱们播放视频?”
电竞馆除了包房和对抗室,大厅里也有不少座位,在大厅左上角挂着一个大屏幕,有高手对决时,老板都会请人家共享屏幕来拉拉人气。
电竞馆的一整面墙上全是电子屏,上面的图案十分个性,有些像地图,某些地方又像是小孩子的涂鸦,曲曲折折,变幻莫测。
郁颂看得有些晕,赶紧移开视线。
顾之也不是很理解,“如果他真的是黑客,有必要找个电竞馆吗?哪里没有大屏幕?”
郁颂道:“没错,选在这里肯定有其他原因。也许这家电竞馆对他来说一定有特别之处,或者他又安装了隐形摄像头。”
电竞馆没有任何异常,大屏幕没有动静,
也没有找到摄像头。
伪装成工作人员的警察把前前后后上上下下都搜了一遍,也没找到任何隔层或地下室。
郁颂舅舅宋文杰显然不在这里,对方的信上也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
郁颂跟顾之也一起抬头看向大屏幕,此时两人倒是想到一块去了,都盼着那人能鼓捣出点动静,别再装神秘。
顾之也招呼郁颂:“走吧,先回去再说,也许是他在恶作剧,从他做的这些事来看,不是没可能。”
郁颂跟着他走到门口,又转头看向大屏幕,还是没动静,难道对方只是想耍着她玩吗?
可不对啊,为了耍人绑架宋文杰?涉及到绑架,警方肯定会一查到底,他真以为自己躲在暗处打个电话,用别人的号发发信息,就能把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顾之也见她皱眉,安慰道:“别急,他既然出招了,就不可能再缩回去,早晚得露头。”
两人刚出电竞馆,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惊呼:“死人了!”
一对情侣跟连体婴一样互相搂抱着,女孩子哆嗦着喊:“天哪,真有死人!”
一个刚从里边出来的少年惊讶道:“真的假的?吓唬谁呢?”
另一个戴着鸭舌帽的青年哼了一声:“别装了,你俩都是员工吧,哈哈,又是你们的套路,我都玩腻了,肯定是哪个npc没躺好,又搞出事来。”
入口处排队的人也不由跟着吐槽:“现在的惊悚屋越来越没意思了,全是套路,喊什么喊?我全场冷漠脸走出来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就是就是,不就是死人吗?你这可是惊悚屋,没死人才奇怪呢。”
郁颂跟顾之也不约而同朝着这边走过来,跟电竞馆挨着的是一家惊悚屋,又叫鬼屋,看上边贴着的海报,甚至还能玩密室逃脱。
虽然是工作日,但这里的人气比电竞馆足,光外边排队的就七八个呢。
虽然那对情侣满脸惊恐,但人们并没被吓到,反而都兴奋起来,有些人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