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脚将门踹开,身形闪电般冲入,在鲁宾惊恐的眼神中,一刀封喉。
然而,当她一回身,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彻底堵死在这间没有窗户的狭小房间里。门外,密密麻麻的圣光骑士团成员已将走廊围得水泄不通。
看着眼前这些曾是凯恩的下属与同袍的面孔,夏绵想了想,小白兔应该也在乎他们吧?
她歪了歪头——那她可得温柔一点。
因为不想伤及他们,因此夏绵在交手中显得异常被动,导致她自身的防线屡屡被攻破。
在圣光与利刃的围攻下,她身上很快便添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模糊了视线,她感觉到双腿因失血而有点不听使唤,但却只逃到走廊的一半,距离最近的窗户还有三四米。
她咬咬牙,使用了新学的治愈术。
一股夺目的白光让昏暗的走廊顿时亮若白昼。
白光带着蓬勃的生命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着她身上那些狰狞骇人的伤口。撕裂的血肉迅速愈合,连她那因失血而苍白的脸色也奇迹般地恢复了一丝红润。
这一幕,对所有的圣光骑士们造成了巨大的冲击!
奥斯尼亚大陆人尽皆知,炽阳神殿是唯一的尚存的魔法传承。然而,眼前这个与他们同样能驱使光元素的神秘刺客,竟然施展出了闻所未闻的治愈术!
这让骑士们心中掀起滔天巨浪,思绪陷入一片混乱:难道她是教廷隐藏的高层不成?
尽管有些较敏锐的人感觉到了这白光与他们所熟悉的金光有所不同,但,除了炽阳神殿,难道还有其他能驱使光元素的人吗?
这荒谬的推测,在他们脑中疯长。
再加上这人自始至终都只选择躲闪与格挡,未曾对任何一名圣光骑士造成实质伤害,这诡异的表现让“内部高层”的猜测,显得越发合理。
一个刚刚入驻的宿管,对比一位可能来自教廷核心的神秘光元素使用者,孰轻孰重,一目了然。他们阻拦的行动不自觉地停了下来,武器也随之放低。
夏绵抓住了众人那短暂的停滞,身形如同融入阴影的鬼魅,快得几乎只剩下模糊的残影,毫不犹豫地窜过数名愣神的骑士身侧,“砰”地一声冲破最近的窗户,破碎的玻璃伴随她的身影四散纷飞。
甫一落地,她便马上进入潜行,仿佛被黑暗吞噬一般,在所有人的眼前悄无声息地失去了踪迹,彻底遁入布伦赛的夜色之中。
消息如同一道惊雷,迅速传到了教廷的最高层。
“……治愈术?”身着金色长袍的教皇眼中闪烁着难以捉摸的神色。他缓缓合上手中的炽阳圣典,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金爸爸银爸爸
兰彻斯特,里斯曼。
“什么!?都死了!?”凯恩错愕的声音从窗内传出。
正巧,夏绵的脸庞从窗台边缘悄然探入,听到这话,她面色一紧,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夏绵小姐。”正向凯恩汇报的监察官兼情报官奈登,敏锐地瞥见了她,并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被点了名,夏绵只能硬着头皮,轻巧地翻进房间。
“你回来了。”凯恩闻声转头。在看见她的那一瞬,他眼底仿佛有星光炸开,积压了二十多个日夜的阴霾一扫而空,那份毫不掩饰的喜悦让整个房间都为之明亮。
这个超过三个星期了无音讯的人,终于回来了。
过去的每个日夜,他无时无刻不被担忧所折磨——她是否平安?是否身陷险境?又是否……会在某个早晨,悄然做出决定,从此不再回来。
“抱歉,迟到了几天。”夏绵望着凯恩道。
“平安回来就好……”凯恩的话语戛然而止。他迫切地想问她过得如何,有无受伤,但碍于奈登在场,只能将满腹关切硬生生压回心底。
奈登重拾刚刚的谈话:“是的殿下,”他顿了顿,似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地道,“那些名单上的人……一个不落,全都死了。根据报告,每一位都是被干净利落地一刀解决,手法惊人得相似。”
凯恩正欲开口,门外便响起敲门声,“少爷。”
“进来。”
推门而入的,是埃尔管家。尽管凯恩已贵为大公,这位忠心的老管家仍习惯沿用旧称。
他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结实的大箱子,脸上带着一丝不寻常的严谨:“这是在花园发现的,我初步检查了一下,认为事关重大,必须立即向您禀报。”
夏绵一眼便认出了那个眼熟的箱子,心里“咯噔”一声——自己是不是来得太巧了?这些人的办事效率都这么高的吗?
她本以为这箱子至少要等到明天,甚至后天,才会被发现。
“这是……?”奈登得到凯恩的示意,走上前去,从箱子里取出几份文件翻看。他的眼神从疑惑转为震惊,最终不可置信地低呼出声,“是那些人手里的地契跟银票!”
他猛地望向凯恩,脸上露出极为古怪的神色。
一向不信玄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