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色波特和白波特怎么卖的?”她问。
“茶色波特两个英镑一瓶,白波特比较少见所以贵些四英镑一瓶。”摊主说。
等卡丽从芝士店出来又立马转向酒摊。
“你有许可证吗?”卡丽问。
“当然当然。”摊主利索地从口袋里掏出酒类贩卖许可证。
“从前没见过你,先生你打算摆到什么时候?”狄默奇太太看了他的许可证,问。
“我从伦敦来,确定在这儿待三个月,之后得看生意做得怎么样。”摊主收起许可证说。
卡丽尝了几瓶波特酒点头:“便宜些吧。”
“哎哟,女士你尝过我的酒就知道它值这个价!”摊主说,“我也就吃亏在没有固定的店面,不然你可拿不到这么低的价格。”
“你别忽悠我,我可有个做酒贩子的亲戚。”卡丽拉着脸说。
黛芙妮看上了摆在桌子上的一个透明圆体的容器。
摊主一边和卡丽扯皮,一边还不忘注意真正拍板做主的顾客:“小姐,那是埃塞俄比亚咖啡,尝尝吗?”
他手脚飞快地倒了三小杯递给她们。
“谢谢,先生。”黛芙妮笑着接过。
“狄默奇太太?”
来人是卡彭特太太,她挎着篮子身上披了一条起球的羊毛披肩。
“早上好,卡彭特太太。”黛芙妮向她问安。
“黛芙妮,果真是你们!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卡彭特太太翘了翘嘴,“谁还有像黛芙妮这样漂亮的如绸缎般的金发呢。”
黛芙妮微笑,收下了她的赞美。
“这是我二女儿,蒂娜。”卡彭特太太侧了身露出她身后的年轻女子。
蒂娜和艾乐长得有几分相似,不过气质却天差地别。
艾乐冷漠坚强,而蒂娜更胆小。在这段时间里她一次头也没抬过,一直搂着怀里的篮子。
“我和蒂娜来买蔬菜和面包。”卡彭特太太咳了一声继续说。
“我们打算买几瓶酒,为我们的晚餐增添点情调。”狄默奇太太笑说。
摊主抱着两瓶波特酒过来:“下午好,卡彭特太太!那桶姜汁啤酒怎么样?是不是如我说的味道辛辣可口。”
显然卡彭特太太也是他的顾客之一。
“很好,所以我们今天来就是想再订一桶,送到老地方。”卡彭特太太从包里拿出几枚先令递给他。
“等我收摊就给你送去。”摊主收下钱说。
卡丽立马收回双手:“既然你能送货上门,那麻烦你把这些酒也安排一下。”
“当然可以,我五点收摊按照远近送货。那么你们的地址是?”
“牛津路一百零八号。”
“好的。”
“等等,再给我们送一桶皮姆酒。”狄默奇太太想到说。
“没问题!对了,小姐,你喜欢埃塞俄比亚的咖啡吗?”
“先来两百克。”黛芙妮琢磨道。
“好的。”摊主从桌子后面拿出笔和纸,写了起来。
两户人家站在摊子前等待。
“好在一切都回到了正轨,我为那场罢工忧心了好久。”狄默奇太太对卡彭特太太说。
“这都是他们的把戏。薪资没有增长,所谓的居住环境改善也不过是多了几盏微弱的煤气灯,也就那些堆积的垃圾终于能在正确的泥地里腐烂。”卡彭特太太眼神透着一股伤感。
“工厂环境没有改变吗?”黛芙妮的眉毛高高扬起。
“有几家工厂装了风扇,但大部分都没有。”卡彭特太太说。
狄默奇太太叹气。卡丽撇嘴,说不上是因为&039;本就不可能改变&039;,还是因为&039;他们付出那么多到头来得到了零星回报还不如不罢工&039;。
黛芙妮是失望的,但终归还是有预料到过的。
她没那个本事改变什么,就是生气都显得微不足道。不过对冷酷无情、什么也不做的资本家越发的厌恶倒是真的。
这个周日,黛芙妮和狄默奇太太做完祷告后并没有选择乘坐马车回家,而是走路返程。
她们绕了一点路去了黛芙妮曾经去过的那个公园。
玛丽·安宁的雕像静静地矗立在眼前,随着天气的转变喷泉再次迸发,经过一个冬天的时间池底的硬币一枚都不剩下,那些孩子们比打扫街道的工人还要积极地承包了水池的卫生。
今天逛公园的人不少,大概都是苦于冬季长期的坐卧,都选择在这样一个天气晴朗的下午出来散步。
从头走到尾也不过才花费了二十分钟的时间,黛芙妮收起怀表便提议回家去。
出了小公园往牛津路的方向走,很快就来到一条安静不长的街道,这里营业的都是些高档店铺。
招牌、门面整整齐齐,玻璃、砖块干干净净,行人、侍者体体面面。
狄默奇太太和黛芙妮商量了一下,决定在这里享用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