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是您付的一英镑。”邦妮不解。
“我喜欢你,所以我想帮你。”黛芙妮叮嘱她,“千万别告诉别人你们没有花一分钱,明白吗?”
邦妮点头:“谢谢您,黛芙妮小姐。”
“邦妮,你能明白我说的喜爱是什么意思对吗?”黛芙妮看她良久,“不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喜爱,是同性对你的怜惜,千万别搞混。”
邦妮似是明白地应了一声。
回到一百零八号,谁都没了好心情。
卡丽和狄默奇太太说医院里的惨状,说得对方一个劲地叹气。
“这世界上最苦的莫过于女人,再穷再不健康都要走一趟生孩子的苦难。”狄默奇太太说。
“要我说,这都是那些资本家的错。他们拼命打压底层人的生存空间,死人在他们眼里和死耗子一样没有区别。”卡丽说。
狄默奇先生回到家休养了两天基本好得差不多,但是狄默奇太太坚决要他在家里休息一周。
“你前几个月才伤了脑袋,现在又在监狱里关了一周,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狄默奇先生也许可以狠心地拒绝一个女人,但三个他就抵抗不了了。
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和家庭最坚定的维护者之一都建议他休养,他只好乖乖听命。
从休养那天开始,每天被迫睡到十点起床,如果有太阳的话被允许坐在沙发上晒太阳,如果下雨连卧室都不准出去。
连他最喜欢的,最能打发时间的阅读都被严格限制。
艾弗林奇先生感动又理解狄默奇太太的担忧,随口说长时间阅读会影响他可能受伤的大脑,于是他只能整天整天发呆。
直到这周日他再也忍不了了,说什么都要和她们去教堂,说再不走走他就要给自己的四肢上点油了。
因为上次的医院之行,在这次的捐赠中,黛芙妮和狄默奇太太以及卡丽做了不少包裹婴儿的棉布。
抢手程度比面包有过之而无不及,她们忙得要命只能拜托奥尔斯顿牧师关注一下狄默奇先生。
原以为这回总能乖乖回家的狄默奇先生怎么都不肯进家门,他让道奇送他去出版社:“我只是去看看,我保证很快回来!”
人都坐上马车了,还有谁能将他抬下来?众人只好同意了他的要求。
狄默奇太太见今日天气晴朗又不用在家照顾病人,也起了出门走走的念头。
很快换了一身衣服去了加尔顿太太家串门。
“小姐,你不出去走走吗?”卡丽问。
“嗯——”黛芙妮望向炽热的太阳,有了去找贝拉的打算。
玛琪拉却来说:“路威尔顿先生来了。”
“康斯坦丁?”黛芙妮惊讶,她招呼对方坐下,“你来找我爸爸吗?他去了出版社。”
“我是来找你的。”他站在距离黛芙妮几步远的地方,眼睛里带了炙热的光,肩颈紧绷得像拉开的弓,“黛芙妮,我可以和你单独聊聊吗?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说。”
黛芙妮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那种急躁的情绪影响到了她:“小会客室吧。”
咔嗒。
门被康斯坦丁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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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要是有口口,和我说一声哈,我改一下
阳光几乎洒满了整间小会客室,懒散的灰尘在光的照耀下缓慢移动,空气中弥漫着极淡的墨水味。
黛芙妮关上窗户,尽可能满足康斯坦丁想要单独聊聊的需求。
接着她想坐下,可康斯坦丁不,他就那样站着不肯动一下。
黛芙妮只好这样尴尬地站在他对面。
“怎么了?有多琳的消息了?”黛芙妮想不到还有什么理由会让他如此坐立难安。
“关于多琳的,是的。”康斯坦丁先回答了她这个问题,“三天前有人在北约克郡的小镇见过他们。”
“太好了,我一直都很担心多琳, 奔波劳作没有安稳的环境, 她一定不会习惯的。”黛芙妮说,这个好消息让她今日的心情好了两倍。
可仔细看康斯坦丁,他不见一点喜悦反倒眉头紧锁,右手夹着手杖左手一直在抚摸手杖上的金鹰头像。
“你怎么了?要喝点茶吗?”黛芙妮上前两步,关心他是否不舒服,“还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传来吗?”
“黛芙妮,有一件事我很早就想对你说。”康斯坦丁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那双总是压抑的眼睛此刻像两束火焰,将黛芙妮照得炽热, “我爱你。”
黛芙妮睁大眼睛, 往后退了一小步,脸红得要命。
她愣愣地看着他,脑子告诉她她没听错,眼睛告诉她她没看错他的爱意。
“请先听我说完。”康斯坦丁提了一口气,“请你不要觉得荒诞, 这就是我最真实的情感。我很痛苦,不是关于这段感情是否合理,而是我不得不压制它。当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它就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