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孩子舔着糖饼傻笑,你可别觉得他们是幸福成那样的,纯粹是重金属中毒了。”卡彭特太太严肃地说。
“我认为妈妈你是过于担心了。”艾乐说,“黛芙妮可不是什么都不懂又缺钱的孩子。”
“但是卡彭特太太说的我还真不知道,太可怕了。”黛芙妮震惊。
跑来几个孩子,大家很有默契地不再说这个话题。
“你怎么走到这里来了?”艾乐问黛芙妮。
“我不知道去哪里,但就是不想待在家里。”她想起了出来散步的目的,收起笑脸。
“我和你正好相反,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就只想待在家里。”艾乐说,“大概是我平常太少有独处的机会了吧。”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烦恼。”蒂娜说完脸又红了,“明天会来,烦恼也会过去。”
“你让我刮目相看,告诉我这是你自己想的还是听来的?”艾乐诧异地看她。
“我自己想的。”蒂娜说。
黛芙妮看她们拌嘴又不失默契地相互配合工作,羡慕又落寞地耷下嘴角。
“我先走了。”她说。
“给!想吃就来,我只给你做&039;中产特供&039;并且不收钱。”艾乐又塞了几个糖饼给她,“拿回去也给狄默奇太太和狄默奇先生,还有卡丽尝尝。”
她给了四五个,按照五便士一个这里可不少钱,黛芙妮去掏钱袋子但卡彭特太太说什么也不肯收。
“谢谢你们。”
黛芙妮暖心地收下后和她们道别,只不过一时琢磨不好是继续往前还是原路返回。
“往前走到第二个岔路,然后右转直走你就能看到教堂了。”艾乐告诉她。
按照她的指示,黛芙妮慢悠悠地转到了她熟悉的地方。
尖顶教堂矗立在老地方,白鸽们分散在广场和屋檐上,观察过路的行人。
今天不是主日,时间也不算很早,此刻并没有几个人在。
还是不想回家,她这次不带犹豫地走进教堂,原本想随便找个地方坐下,可她意外地看到了那个宽阔的背影。
他坐在最后一排,孤零零的。
黛芙妮转头四处查看,再确认他真的是一个人来得有点激动又有点胆怯。
她应该过去吗?又或是当作没看见离开。
如果对自己的身体有绝对的控制权就好了。
在这种矛盾的情绪里,她说服了正走向他的自己。
&039;我得知道他是否促成了第二次罢工的结束&039;。
轻轻的,十分忐忑和激动地在他身边坐下,心跳得很厉害说的话也有些飘:“早安,我还以为看错了。”
康斯坦丁抬头盯着十字架发散的目光瞬间聚集,他转过头看着黛芙妮,看起来也有点诧异。
黛芙妮受不了和他对视,只敢频繁地眨眼睛看前方,她挺直了背想让自己表现得稀疏平常:“你一个人来,是有了信仰吗?”
康斯坦丁收回目光,和她一样看向前方:“是,不。”
“那你?”
“我来试试上帝是否能感化我。”他说。
“结果是?”
“不能。”
黛芙妮舔舔唇,心跳声大的她都害怕康斯坦丁听见,急急忙忙地开口:“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请。”
“关于第二次罢工,你有没有——”黛芙妮失败地呼气又吐气,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很重要吗?”
他没有正面回答,但黛芙妮就是知道了,他出了大力气。
“我——对不起,我——”
“不用和我道歉,你的直觉很准,其实你认为的不错。”康斯坦丁垂下眼睛,看向放在交叠的双腿上的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
“什么意思?”他的话解放了黛芙妮,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看他一眼。
“你失望吗?我始终无法信奉上帝。”他问了另一个问题。
“不。不是信仰了上帝的都是好人,不信仰的都是坏人。”黛芙妮说,他看起来比从前更冷漠了,奇怪的是她就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康斯坦丁,“你并不信仰上帝,可你做了那么多好事,足以证明你是个好人。”
“如果我说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讨好你呢?”康斯坦丁抬眼看她,一字一句地,“捐款、资助甚至是我从前在你面前所有的样子,全部都是伪装的。你要我说得再明白点吗?这一年多的时间我做了太多我厌恶的事情,包括在你面前克己复礼,展现绅士风度。”
黛芙妮看着他,眉头皱起来,没明白。
“在遇到你之前我从不做慈善,我也不会和任何身份低于我的人社交,在我眼里只有有价值的人才能让我多看一眼,不存在什么善良与否。”康斯坦丁说,“你还觉得我是好人吗?”
黛芙妮慢慢睁大眼睛,反应过来后猛地张大嘴巴,大口呼吸,她撇过脑袋,双手拽得很紧:“你为什么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