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会等到姜毅痕的道歉,没想到姜皎月嘲讽起来。
“楚楚妹妹年纪也不小了,出个门还能丢,要不要我与大哥每次出门都把你背着?”
这话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姜楚楚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非要这样的话,外人怎么看。”
“恐怕只会认为姜家养女残了,傻了,废了。”
王氏被气的面红耳燥,“你,你”她刚想发难,却被人打断。
老田小步跑过来,“公子,大小姐,卫大公子带着贺礼前来,说是恭贺您就任司隶校尉,还请移步前厅。”
一鼻子灰
“哥,大表哥来了,似乎有事儿,咱们去看看。”
王氏没太大出息,只敢仗着辈分要挟别人。
只要他们不放在心上,她的所作所为,就影响不了自已。
忤逆她几句添堵,心情更佳。
“祖母,孙儿还有要事处理,先行告退。”
姜毅痕恭顺有礼地行了一礼,默默离开。
红着眼睛的姜楚楚也傻眼了,浪费半天时间,合着什么收获都没有?
“可恶,都是卫氏教出来的混账东西!”
不像她,当初姜峰这孩子,她让干啥就干啥。
让他追求楚楠骄他很听话,不让他去参军他就老老实实从文。
家门不幸啊,娶了卫昭这么一个悍妇,生了一窝混账东西,只会给人添堵。
“祖母,是楚楚不好,我要不说,你也不会为难。”
姜楚楚自责地搀扶着卫氏离开,不动声色上眼药水。
前厅,卫域的确送来了贺礼,并且简单地和卫昭这个姑母寒暄了几句。
“皎皎,昨日梦儿回来就一直念叨着你,祖母亦是如此,今日还托我问你,何时过去看她?要是能小住几日就更好了。”
姜皎月见他说话的语气有些底气不足,便知道绝对不止这件事。
“我也正要过去,走吧。”
外祖母说了,她要回去随时都可以,无需拜帖。
卫昭没有反对,女儿乖巧懂事,能与她那些表姐们学学也不错,最重要的是能哄自家母亲开心。
到了外面,姜皎月开门见山。
“殿下让表哥你来的吧?”
“表妹果然心思玲珑,没错,他让我来的,具体,到了地方再说。”
卫域带上姜皎月和姜毅痕,前往一处别苑,这儿不是大皇子府。
一进门,元澈便顶着黑眼圈朝着他走过来,“大师,求你出手,助我表弟脱困。”
他准备跪下,却被一股力量挡住。
“殿下,坐下说,情况我都知道了。”
“嗯?都知道了?”元澈很意外,他自已都不知道呢。
就晓得表弟模样,昏迷不醒,似乎被困在了那座小城,具体什么原因信上也没说。
姜毅痕后知后觉,“皎皎,这”
知道自家妹妹会捉鬼,但算卦这事儿,他还是头一次见。
卫域同样一脸疑惑和好奇,“皎皎,你都算出来了?”
“大师,我表弟他怎么了?”
姜皎月缓缓到来,“你表弟,是牧家唯一男丁,也是遗腹子,对吗?”
“对。”
“他长得很漂亮,俗称男生女相,性格温柔阳光,很有学识。”
“不错。”
这些情况,京城里随便找人打听,就能知道。
姜皎月的语气这个时候变得严肃起来,“你表弟今生的命格,本该是女儿身,但她的命格被改了,此事你应该知晓。”
元澈嘴巴张了张,默默点头。
牧家男丁皆为国捐躯,死在战场上,小舅母当时怀有身孕,大夫把脉说有九成是女儿。
为了延续香火,便选择扭转命格。
此事他也是近两年才知晓,所以当初姜皎月说出自已命格被改,还有替身一事,他并不惊讶。
“改他命格的,是牧家”是从上至下,嫡系一脉全都知晓的。
元澈和姜毅痕对视一眼,觉得他们好似窥探了秘闻。
“大师逆转了她的命格,本是打算用替身替他应了劫,并送入轮回,以此麻痹天道和阎王,可如今出了意外。”
替身做出来后,为了防止灵魂相撞,牧家特地将这替身送去了远离京城的地方,受香火沐浴,化解其怨气。
这件事除了外祖母和那些嫡系心腹,无人知晓。
牧阳出门游学的时候,他们就叮嘱他莫要前往当地,经过也要绕行,绝不可入城。
“他一定是去了寺里,对吗?”元澈问出了心里的猜测。
“对,替身有所感应,缠上了他,如今正打算取而代之。”
卫域迟疑了片刻,“皎皎,这句话的意思,难道是”
“替身想要吞并牧阳的魂魄,成为新的牧阳,但又不是原本的他,她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