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结账后,他们来到无人的地方,瞬移离开,至于牧阳则留下休养,自已慢慢回京。
元澈一晃眼,才发现自已回到京城,“姜大师,如此一来,我派去的人,岂不是无用了?”
除了送护身符的之外,还有离京赶往此地的御医。
“放心,有用”元澈听了也不好再问什么。
“表哥,我们回去吧,晚上陪外祖母用膳。”
卫域到卫家给的借口是,她去了卫家小住,若是不露个脸,容易穿帮。
其次,卫家有一件,需要她去解决的事情。
二舅母,被借运
卫域拱手冲元澈道别“殿下,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告辞。”
“去吧。”
心里的大石头落下,元澈也只想快些回去歇着。
瞬移的这感觉,比帮自家父皇批阅一早上的奏折还累!
心腹侍卫搀扶着他离开院子,才走到街上,一阵阵晕眩感袭来。
他似乎没吃东西!
而且,说是瞬移,但实际上从瞬移开始到抵达目的地,中间其实耽误了小半个时辰的时间。
只不过他们恍惚间,好似眨眼就到。
主仆俩饥肠辘辘的,肚子唱起了空城计。
“殿下,属下这就去给您准备早膳!”
元澈抿唇颔首,一只手扶着马车,“去吧。”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玩味的声音响起,“皇兄你这是怎么了,要不要弟弟我给你喊大夫来瞧瞧?”
元昊和高玉君大婚,定在三月十二,也就是半个月后。
现在,圣上给他充足的时间来准备大婚相关的事宜。
“多谢关心,为兄无碍,老毛病了。”
“皇兄可要多休息,弟弟大婚之日,还想等你来喝杯喜酒呢。”
“为兄必定风雨无阻,也要去喝上一杯。”
元昊嘚瑟地说了一句后,敷衍地行了一礼离开,他的心底充满不屑。
能与自已有竞争的,除了元立泽之外就是他这个皇兄,三皇子出身卑微,而且太后在世便请过旨意。
等他而立之年封王,同时也断了他继承大统的资格,这是舒贵妃请来的护身符。
其他的皇子还很年幼,不足以畏惧。
现在,元立泽残了,只能坐轮椅,元澈又体弱多病,没人是他的对手!
另一端,姜皎月离开后,到成衣铺子,换了一身衣裳,这才和卫域到了卫家。
“表小姐回来了,快,通知老夫人!”老管家瞧见姜皎月后,笑得一脸祥和恭敬。
“皎皎,你先坐着休息,我去去就回。”
卫域交代下人伺候好姜皎月后,也回自已的屋子。
他前脚刚走,卫蓝便和卫梦来了,身后跟着婢女,手上端着樱桃,点心和茶水。
“皎皎,你这么快就来看我了?我好开心!”
卫梦的性子活泼,年龄和姜皎月又是最接近的,再加上血脉至亲的缘故,本能地想要亲近。
“胡说,皎皎明明是来看我的!”
一旁的卫蓝下意识反驳了一句,感觉自已不被重视了。
姜皎月扯了一下嘴角,“我是来看大家的。”
“这个大家,包括我跟你外祖母不?”
说话之间,两名美妇人,搀扶着老夫人走进客厅。
大舅母二舅母一左一右,像女儿一般挽着老夫人的手。
英气一些的是华氏,大舅母,温婉笑容腼腆的是徐氏,府上的二夫人,卫腾和卫梦之母。
老夫人年纪比王氏还要大,但看起来却比她年轻多了,而且多了一种富贵娴静的气质。
“皎皎见过外祖母,大舅母,二舅母。”
“你这孩子,这么见外作甚,快坐下。”
老夫人慈爱地瞪了她一眼,自顾自坐到主位上。
此时,徐氏朝着她右手边第一个座位走过去,突然好似绊住了什么。
眼看就要跪在地上,幸亏她反应快,扶住了椅子的扶手,并迅速落座,但头上的朱钗还是有些乱。
姜皎月目睹了这一切,眉头紧皱。
“我十多年没见着皎皎,激动得都不会走路了。”
徐氏随口一说,便拉近了和姜皎月的距离。
果真是能与二爷将家中生意做大做强的人,这情商和口才不简单。
“你啊,跟小时候长得是一模一样,现在长开了,更好看了!”徐氏打量着姜皎月,眼神慈爱又温柔。
小时候看着白白净净乖乖巧巧的她和卫蓝玩过家家,可爱得不行,她便一直想要个女儿。
愿望是实现了,可还来不及高兴,姜皎月走丢了。
她一来担心姜皎月在外吃苦,也担心小姑子睹人思情,都不敢抱着女儿在卫昭面前走动。
“谢舅母夸赞,对了舅母,恕皎皎多嘴,您最近是不是很不顺?”
此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