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有他曾经做过的事情。
所谓克妻,也只是他传出来的传言罢了,他有个癖好。
那就是喜欢喊上一些朋友,带着他的娘子进行闺房之乐。
因为不堪这等生活,那一日,女子泡在浴桶里,划开了自已的手腕。
“娘子不,不要过来。”
江县蔚后退一步,因为他感觉自已置身在那个房间里。
鲜血淋漓的浴桶里,爬出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正是他的原配。
“呵呵”
姜皎月这个时候冷笑,江县蔚感觉到眼前的场景瞬间消失。
“你,你”剩下的话,他没敢继续说。
拼命咽了下口水后,他冲着姜皎月直接跪下。
“姜小姐,是在下狂妄自大,自认为能求娶,实际上我不是东西,我配不上姜小姐,今日唐突了,对不住!”
然后把媒人痛骂一顿,道歉过后,带来的这些所谓聘礼就当做是道歉的赔偿。
媒人不背锅,立刻反驳。
“是你说姜家说了有意嫁女,对你也颇为满意,才让我来说亲!”
入了京城之后,才发现人在卫府这边。
她自当是姜峰是男子,不便插手女儿的亲事,便来卫府这边登门。
其他的她根本不知情!
“姜家答应?谁答应的,别告诉我是姜峰?”
卫昭的声音响起,大家下意识让出一条路。
“不可能是他,他答应过我,儿女的亲事他不会擅自做主!我更是从未说过要给女儿说亲,是谁造谣?”
众人下意识看向楚楠骄的方向。
她的身边跟着一个戴斗笠的妇人,不用猜也知道是王氏。
肯定又是楚楠骄这个贱人蛊惑的!
当然,直接说她肯定也不会承认,回头还有可能落一个,他们眼高于顶看不起求娶之人。
“或者,这其实是个误会,如今的姜家大小姐,也并非单指我女儿。”
“我前夫是独子,但我听说他有个义妹叫楚楠骄,算起来她也是姜家大小姐!”
王氏不是口口声声视作亲生女儿吗,那这个身份也可以指的是她。
媒人此刻怀疑起来,“莫非是老身误会了,其实待嫁的她?”
楚楠骄:“不,我”
江县蔚也注意到她,论年纪,楚楠骄也是奔四的人。
虽说保养得体,这些年是无忧无虑,但进了姜家后,没少收拾烂摊子,对比卫昭,她还是显得年迈许多。
“呕,如果是她的话,还是算了,她配不上本官!”
江县蔚十分嫌弃地摆手,继续冲姜皎月和卫昭道歉,然后留下马车上所有值钱的物品当做道歉。
然后脚底抹油开溜。
媒人连忙跟卫昭道歉,“卫娘子,是老身没问清楚,唐突了你们,实在是对不住。”
那头的楚楠骄想要解释,但没人听也没人相信。
“母亲,我们回去吧。”
有些人故意走路用胳膊肘撞自已,楚楠骄忍着疼也不好责怪,挽着王氏的手离开。
“嗯”
王氏也是纳闷,真是邪门了,为什么每一次他们闹大都没啥用呢?
卫昭看到她,眼神杀气腾腾的,便要做些什么,姜皎月这时候握住她的手。
“娘,她的报应马上就要来了,我们等着看。”
闻言,卫昭便没再说什么。
有些事情可以私底下做,表面上撕破脸已经多次,为几个孩子着想,也不宜隔三差五就弄出动静。
回到府上,卫昭找借口支开了姜皎月后,便将点翠喊到身边。
“夫人,姜家现在的店铺快倒了,不日便能听到好消息,等到姜楚楚大婚的时候,正好给他们惊喜。”
点翠知道卫昭现在最喜欢听什么,立刻吩咐。
其实姜家为数不多的铺子,本就没什么经营,卫昭不管后,楚楠骄也没能盘活。
现如今,他们只需要轻轻吹点力气,就能玩完。
“这个可以慢慢来,我想要做的是另外一件事。”
卫昭端起茶水,眼中划过一抹狠厉,她转头看向芸嬷嬷。
“我来的时候似乎听楚楠骄说,老男人懂得疼人?”
“如此,不如我来实现她的愿望。”
芸嬷嬷懂卫昭的意思,自家大小姐不屑用内宅算计的手段,但不代表她不懂。
然后她就提出了一个很好的建议,“夫人,老奴这儿倒是想到一人”
“既然有这样的缘分,那我便成人之美,如她所愿!”
姜峰今日去当值了,原本他是告了长假,可在家里待着,空荡荡的更难受,便用忙碌来让自已忘记烦恼。
他努努力站稳脚跟,帮衬到儿女也算是弥补他这些年当父亲的失职。
可没想到,江县蔚求娶姜皎月这件事还是传到了他的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