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幸好她没有因为嫉妒羡慕就做出糊涂事,否则徐家
想到如今姜家,徐婉茹的眼神变得骇然起来,他们的下场,还真是自找的。
“去,准备些礼物,我要亲自送去给姜小姐!”
“算了,我亲自去准备。”
起身的时候,她下意识抚摸自已的荷包,才想起来里面有东西。
神色在这一刻变得温柔和眷恋,“有此物,我真的能成吗?”
牧阳年岁比她小一些,二人也算是青梅竹马,感情很好。
女子当真了,后来有一次,她被心机好友所算计,身上涂抹了花蜜差点被蜜蜂蛰,牧阳脱衣相助,并且让她躲起来。
事后她哭个不停,担心自已名声受损,他便拉着她的手说会娶她,一直都喊她宛如姐姐。
此事她一直记在心里,可随着时间过去,牧阳却好似忘了这件事一样,对自已疏离了许多。
而后牧家有意和他们来往,却是为元澈娶妻一事情,两年起他们就冷淡了许多。
“小姐,事在人为,奴婢觉得,您要把自已的心意说出来,您不说,牧公子又怎会知道,万一回头皇后娘娘请陛下赐婚怎么办!”
徐婉茹想到姜皎月鼓励的话,她来主动出击?
也罢,那就试一试,她不想后悔!
喝茶结束,姜皎月和他们分道扬镳,自行回家。
另一边,姜楚楚他们这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元昊觉得自已能娶到姜皎月做助力,对吕亮他们二人就冷淡许多。
“恭送二皇子。”
离开的元昊在下楼的时候,差点绊住自已的脚儿从楼梯摔下来,幸好他及时扶住扶手。
“夫君,注意脚下。”
元昊满不在乎地摆手,“多饮了几杯,天气太热,有些昏了头,不必大惊小怪。”
被呵斥的高玉君心中冷笑,面上却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
然而很快,他就会知道,有些事情出现的频率多了,便不再巧合。
元昊抵达皇子府,刚下马车的时候,没等下人撑伞,一只鸟儿从上空飞过,那污秽物精准地落在他的脸上。
“夫君,你这”
高玉君惊愕之后,便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楚楠骄来认错?
“快快快,夫君我帮你擦一下。”
她假装擦拭,但却仿佛不经意将东西涂抹均匀。
“呕”
本就喝了点酒的元昊,此刻只觉得胃里翻滚,控制不住跑到马车一侧呕吐。
如此失礼的行为,被路过的不少百姓看了个正着。
“看什么看,都给我滚!”
百姓被吓跑,高玉君趁机安抚。
“夫君,我扶你回府,来人,请府医!”
这还只是个开始,他喝茶呛到,吃饭的时候还咬到自已的舌头。
一整天元昊都觉得自已一肚子火,但被他归咎于是因为看到元澈得意,他心中不爽所致。
时间一晃就到了次日。
他在蹲茅房的时候,板凳突然分崩离析,他一个屁股墩坐进马桶里,而且还被卡住。
下人将他人桶分离的时,差点笑出声来。
“东西用旧了不知道换吗?废物,本皇子缺你们钱了?”
角落里,高玉君静静地看着,心中愈发肯定之前的想法。
元昊求娶姜皎月,还带了几分威逼利诱,现在该他倒霉了。
沾染了污秽的东西,一向会被认为不吉利,这一日他索性告假没出门。
虽说倒是没有什么意外,但他晚上的时候噩梦连连,有各种鬼魅缠着他。
男女都有,有向他问路的,伸冤的,还有女鬼要对他为所欲为的,简直恐怖至极!
他半夜被吓醒两次。
用早膳的时候,都心不在焉,高玉君见状,委婉提醒。
“夫君,据说姜家大小姐克夫,你收了她的手帕,会不会因此受累?”
思前想后,她决定还是要委婉提醒一下,万一到时候姜皎月生气而迁怒自已。
她劝过,可倘若元昊还是一意孤行,届时在姜皎月面前,她也能把自已摘出来。
“什么克夫,不过是子虚乌有,这等东西你也相信?”
元昊嘴上不屑,但私底下还是让人请大师给自已准备护身符。
神神鬼鬼这样算卦的东西,下人是不敢在府上讨论的,所以元昊根本不知道姜皎月算卦这件事。
他还是想要坚持一下,原本贴身佩戴的手帕,被他放在柜子里锁起来。
“准备一下,我要入宫上朝。”
匆匆吃了几口早膳,元昊便出门。
可马儿却在这个时候方便,屎尿溅在他的鞋子和衣摆上,无奈只好回去更衣。
走到半道马车出现故障,不得不换乘,最终他是最后一个到场的。
“二皇子这

